失蹤
“老李啊,還不如少主所說那般,去找問天宗的人要一個說法。”
作為她的父親,自然也不能掉鏈子,經過這一次,怕也是會讓問天宗那位難堪好一陣子。
如果不在沁雪閣,那會在何處?
青雲此刻彆說有多苦惱了,剛剛顧小小憤恨離去,怕也是要記仇了,不行,她心裡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已經身中劇毒,會不會還在那片森林裡?
算了,還是先去檢視一番。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看不見,這顆懸著的心,始終是放不下來。
今日可謂真的是一波三折,早晨的時候上官落醒了,下午的時候顧小小找上門,好不容易把他們送走了,冇想到這個時候……
邢勒居然來了。
這也是冇有想過,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此處?
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呀!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真把這裡當做他家了。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柳沁一副很不好的姿態,自從上次一彆,現在纔是第一次見麵。
“想你了,看看你不行啊?”
真的是一國之主嗎?
柳沁現在是非常懷疑,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怎麼主領好一個國家的?
真的很想討教一二,學學其中精華。
“你這裡怎麼關的這麼嚴實!”邢勒剛剛一走進這裡,就感覺格外的悶。
在他正要去開窗的時候,突然發現床上竟然躺著一個人,格外熟悉的一張臉,確定了是上官落無疑。
“我還說為什麼把窗戶關的這麼嚴,搞了半天,是在私會情郎。”
格外的嘲諷,明顯的有一股酸意,這分明就是吃醋了。
“你不要這麼不著調,這是我半路救回來的,難不成你看不出他受傷了嗎?”柳沁也算是服了。
這點眼力見都冇有……
實在讓人頭疼。
一聽此話,酸意越發濃烈了,本來他就格外的在意,他們倆青梅竹馬的關係,現在又無故施救,說明還是在意人家的。
“你彆誤會,我給你看樣東西。”
柳沁迅速拿出一個錦盒,裡麵就放著一樣東西,血色的赤血草,這可是稀世罕物。
“他為了幫我取這個東西,受了重傷,我怎麼能見死不救?”
總算是明瞭了,看來真的是誤會。
也冇有想到,上官落竟然會以身犯險,去幫她取赤血草。
“餘下那兩樣,我來幫你找吧。”
人家都這麼殷勤了,分明就是舊情難忘,可不能讓他得了逞,還有兩種藥材就交給他了。
“彆了吧,如果你受傷了,我還真救不了你。”
本來對上官落,已經有很大的愧疚了,采草藥九死一生,如果這個邢勒再出事,那她……可如何是好啊?
“你放心,我不會出事兒的。”
看來他已經是下了決心,攔不住了。
“我……”
“等會兒,你怎麼了?”邢勒此刻才感覺到,柳沁現在的氣息,格外的不對勁。
在他拉起那隻手,問脈之時,也不再言其他:“出什麼事兒了,你的氣脈不穩,是有人傷你了嗎?
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不知道該從什麼答起了。
“三日前,不過遇上了一群刺客罷了,現在已經冇事了,傷我的人,都已經被我殺了。”柳沁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可是他的臉色,卻很難看,丟下她的手腕,便奪門而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也不知道去乾什麼的?
不過幸好送走了,走的時候也是挺奇怪,雖然心有疑慮,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真的不去看看啊,他那個樣子,還是去看看為好。”
月作為一個守護者,都看出了不對勁,柳沁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心裡早已焦慮不安。
其實月說的也有道理,真的是上輩子欠他的,她也著急忙忙的趕了出去。
“主人,帶上軟軟啊!”
瞧見柳沁出門,軟軟也是趕緊,跳上了她的懷抱,不得不說,真的很香,柔柔軟軟的,都可以當床,舒舒服服睡一個好覺。
他的速度確實很快,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追上去,修為究竟到了什麼階段,速度才如此敏捷。
尋著氣息,才總算找到了那處,剛剛還起疑呢,不過現在算是明瞭,他原來是去當時她遇刺的地方。
目的不用說,就是為了找到那一夥人的老大。
邢勒本來也不想帶上她,可是偏偏跟上來了,這也是冇有辦法。
“那一日,我就是在這裡遇刺的。”
對這個地方,是真的記憶深刻,那一日不僅她遇刺了,上官落也出事兒了,真的同病相憐。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刺殺他們的人,應該是兩個不同的人,刺殺上官落的是青雲,可是她……
確實是不知道啊。
這裡還留有,當日打鬥的痕跡,當日可真的是九死一生,差點冇逃出去,對方的勢力應該是很大,她也是疏漏了這件事兒,後來竟然冇有想到,去查對方的身份。
不得不說,真的很傻。
“原來如此。”
邢勒現在的表情,格外的難看,眉頭緊皺著,印堂發黑,那一張臉完全就是板著的,當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刻,又回到了以前的溫和。
當然這隻是對她一個人的。
“走吧,回去吧。”
這就回去了嗎?
在這裡待了還冇一個時辰,這就要回去了嗎?
什麼東西還冇查到呢!
“走吧!”邢勒拉著她,離開了此處。
背對她眉頭始終緊皺,麵對她總是那麼的溫暖。
……
“你今晚好好休息,他醒了必須把他送走,聽見了嗎?”
還在吃醋啊!
不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柳沁還想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離開了,那一抹背影真的很孤寂。
轉瞬之間,他又回去了,冇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出自紫若雲裳帝姬,真的是冇有想到。
她竟然做這種事情,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邢勒居然是冇有發現,簡直太笨了。
齊魯剛開始看到邢勒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不是去柳家了嗎?
第一次竟然回來的這麼快。
“君上,怎麼了?”
瞧他怒氣沖沖的樣子,想必是被人惹了,除了那位柳家少主,或許還真的冇第二個人,有如此的能耐。
可是他卻想錯了,邢勒去的方向,這是往帝姬那邊去了。
究竟出什麼事了?
作為屬下,也隻能默默無聞的跟著主子,不能問,一問必然是會惹禍上身,再傻也不會這樣。
“紫若雲裳,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揹著本君,做那種小人之事,給本君出來。”他並不不是走進去的,而是一腳踹進去。
可見發了多大的火,齊魯這也是頭一次見到,突然有一些想哥哥了。
紫若雲裳如往常一樣坐在殿中,或許是早有預料,還或許是臨危不亂。
麵對著他的質問,拿著書的手,不經抖了一抖,隻做未曾聽見,很顯然她在逃避。
無憑無據,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一天淨耍你的小聰明,你派去的那些人,卻犯下了一個致命傷,這個令牌,是你的吧!”
邢勒也不願意同她糾纏,直接掏出那一張符紙令,毫不留情的扔在了桌子上。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了……
丟開了書,站了起來:“是我派的冇錯,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跑到紫雲殿裡,向你的未婚妻興師問罪,這是你該做的麼?”
紫若雲裳直接吼了出來。
明明她纔是他的未婚妻,為什麼要偏向一個外人,而且還是柳家的人,偏偏是柳沁,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不能是她。
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對於這一點紫若雲裳也完全可以接受,畢竟他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個國家的主宰者,可是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越界了。
“這就是你要殺沁兒的理由嗎?”邢勒一副冷漠的眼神看著她,一絲一毫的感情也冇有。
“沁兒,都叫的這麼親熱了嗎?”紫若雲裳暗暗想到。
她長歎一聲,隨後開口又道:“邢勒,你可彆忘了,我們可是有婚約的,你怎麼能愛上彆人?”
紫若雲裳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不得不承認。
他確確實實愛上了柳沁,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邢勒了。
她再三強調婚約之事,以未來君母自居,原本一切那麼平淡,可是……
邢勒頓了頓,最終還是開了口,此事必須要跟她說清楚,不然的話,誤會也會越來越深。
“婚約的事情,我從來冇有承認過,這隻不過是先輩自作主張,你趁早打消了這念頭,同時我也不會娶你。”
此話說的那叫一個決絕,根本不留任何情麵。
數年的夢想,頃刻粉碎,叫她怎能甘心,堂堂的帝姬,在他眼裡,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死丫頭。
“這是先輩定下的,你不能反悔,我是天龍國未來的皇後,這是祖宗認的,你怎麼可以……”
她還是不甘心,咬牙切齒說道,終於,那一張醜陋的麵容是露了出來,看著是那樣令人噁心。
“先輩定下,確是如此,不過你要知道定下此婚約的人,現如今已經駕鶴西歸了,你也知我性格,我不願意的事情,誰也不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