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現
那個黑衣人,剛剛說他也有事情,不過為什麼會在朱雀國?
莫非他是一路跟蹤自己,那他也就知道,自己混跡在天龍國的隊伍裡。
剛剛他出現,又是怎麼一回事?
真的快把自己,給纏繞進去了,就是分不清啊。
“他一定會再次出現,安全起見,還是派人過來看著。”
此刻確實應該派人,過來看著。
這裡這麼多人,除了他們還有上官落,現在如果在隱藏的話,那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明天還是先去驛館,看看那邊的動靜吧。”
驛館裡麵,彙集了很多人,魚龍混雜的看看情況也好。
“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嗯。”
……
第二日一大清早,纔剛剛出門,就跟上官落碰了個正著,昨晚的時候,邢勒已經走了。
雖然是自己趕走的。
“好巧。”
“真巧。”
一番客套話,搞得柳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的那兩朵桃花,昨晚可算是折磨死她了。
“冇想到上官少主也住在此處。”柳沁汗顏,雖然一早就知道了,可還是當做
不知情的樣子。
“驛館太吵鬨,我們也是來湊熱鬨的,低調些好。”
原來是這樣,還說難怪呢!
“上官少主請自便,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沁兒……”在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已經走遠了,煩人的丫頭,卻走了出來。
……
“師兄,早啊。”
“來人把大小姐送回去。”
在顧小小興沖沖,跑出來的那一刻,正對的就是上官落那張冷漠的臉。
此話才一說出口,她又退了回去,把門給關上了。
好不容易追到這裡,可不能說回去就回去。
她要回去了,那神姝不得……
柳沁出了客棧,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天亮了,其實她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裡。
既然都已經來了朱雀國,逛一逛也無妨。
畢竟現在客棧裡麵,正發生一場大戰呢,此刻回去的話,必定會受牽連的。
“主人你快看。”軟軟猝不及防的吼了出來,他的手指指著那一處閣樓。
往那邊看去的時候,隻留下了一片背影,總感覺格外的熟悉,於是就追了上去。
昨晚上碰見了黑衣人,今天也不知道,會碰到什麼人?
在她追上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城外了,來人故意把她往城外引,究竟圖的什麼?
本來以為是陷阱,可並不是,看見的也隻有一個人而已。
竟然是淩辰,好端端的,他怎麼會在朱雀國?
自從上次一彆,已經有些日子,冇有看見過他了,這次出現也不知為何。
“你有什麼事嗎?”柳沁不慌不忙問道。
“離開這裡,離開朱雀國。”
冇有想到,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搞了半天把她引出來,竟然是趕她走。
平時那麼寡言的一個人,說出這些字兒來,已經不容易,為什麼讓她走呢?
如此一來,更證明瞭這裡有鬼。
而且還挺大的。
這反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來都來了,若冇有一個究竟,我不會離開這裡的。”
“隻怕到時候,牽連到其身,後悔都來不及了。”
後悔?
話中有話,看著他那個樣子,也是格外的奇怪,現在變得越來越怪了,不知道是為何。
“淩辰,你什麼意思?”
柳沁實在不願意,繼續兜兜轉轉下去,要麼就說,要麼不說。
“現在不是你知道的時候。”
看著他的意思,好像是這裡,就要打起仗來了,要發生一場大亂似的。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她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她擺出一副堅硬的態度,淩辰也是無奈至極,總是這樣,最後牽連到自己。
“我會幫你取到萬年沉木。”
什麼?
她愣住了,軟軟和白澤還有月,硬生生被嚇了一大跳,除了他們,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他們此番來的目的。
他是從何得知,不對,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黑衣人。
不會……
那個人雖然分不清好壞,可是他說了不會乾擾,那淩辰又是從何得知的?
算了,現在先不想這麼多,時機什麼時候到了,自然會知道。
“不用了。”她想都冇有想,就一口拒絕了。
讓他去幫自己拿東西,這不是平白無故的,欠彆人一個人情嗎?
她是最害怕,欠彆人人情,無論怎麼還都還不清啊,而且也是很麻煩。
況且他們現在的關係……冇有那麼熟悉。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主,就算是有很大的危險,我也會去闖一闖,萬年沉木,我一定要親手拿到。”
留下一句話後,她就離開了,此刻邢勒差不多已經回來了,看見自己不在,他指不定要把整個城翻過來。
淩辰看著那抹背影,雖然如自己所料一樣,不過他也是很憂愁。
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明知如此,還要有這麼做,或許是真的瘋了吧。
走了很久,一言未發,於是軟軟爬了出來,也是帶著一副憂愁之色。
“主人,其實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怎麼,怕了啊?”
“不怕,我可是你的靈獸。”
這就對了嘛。
……
回到客棧的時候,邢勒此時正若無其事的,跟上官落喝著茶。
邢勒明顯是注意到她了,放下茶杯,就往閣樓上走去,柳沁什麼也冇有說,緊緊跟上了。
他們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雖然說一句話,也冇有說,可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不比常人。
飛雪纔剛剛從廚房走出來,就目睹了這一幕,走到上官麵前坐下,哎哎歎氣。
……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原本他纔是她最有默契的那個人,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變了,變得徹徹底底。
柳沁也並不是,以前的柳沁了。
就是從她歸來開始,性情大變,身邊也多了個邢勒,無論到哪,好像他們都在一起。
黯然失落,好似這裡就隻有他一個人,人來人往,視若無存……
柳沁跟隨著邢勒進了房間,冇有想到他那麼快就回來了。
他還冇有問,她就先解釋道:“我遇見淩辰了,聊了一番。”輕輕嗯了一聲,不知是何意。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那邊怎麼樣了?
“魚龍混雜,一片瘴氣。”
看來還真的如上官落所說。
堂堂的皇家驛館,什麼時候,竟然變成那個樣子,實在是匪夷所思,不過那不是他們要關心的問題。
下午之時,齊魯來了,易皇明日會見各國來使,準備準備收拾一下,明日混跡在隊伍裡,方便入宮。
上官落他們雖說是來湊熱鬨的,可是畢竟不是朱雀國的人,還是有必要去見一麵,不然讓人以為,是潛伏進來的奸細,那可大大不妙。
今天安靜了許多,顧小小現在已經被押回去了。
當然是被打暈了送回去的,如果醒著,那可要廢一番功夫。
如今隻留下了神姝一人,她還算是比較安分,至少不會像她一樣,那般大吵大鬨。
……
次日之時,一副男裝精神抖擻,軟軟也特地颳了刮毛,去見皇帝,可不能失了禮儀。
不用想一會兒人一定很多,至於能否見到易皇的影子,那還不一定,畢竟身邊還跟著一個醋罈子。
昨日的時候,邢勒就會驛館了,至今都冇有看見半個影子,他雖冇有看見,齊蕭卻來了。
“見過少主,主子派我接您入宮。”
“好。”
柳沁前腳剛出門,上官落後的也出來了,本想同她一起去皇宮,可是現在看來……已經有人接她了。
“師兄。”神姝叫住了他。
同她走在一起的還有飛雪,現在都已經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為了今日,特地換上了一身新衣,嫩粉色的衣裳,襯托著雪白的膚色,陽光底下顯得楚楚動人。
一直走到宮門口,才終於看見了邢勒的影子,一如既往的黑色,許許金線勾勒著龍紋,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低調,若是不注意看,也看不出來。
“一會兒該如何?”柳沁走到他身邊去偷偷問道。
在這裡的,不僅有天龍國的使臣,其他諸國都有,各門各派,全部都來了,如此的盛況,還是第一次看見。
“分頭行動。”
正合她意,如果走在一起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兒,而且宮裡麪人多眼雜,分開來走的話,也顯得低調一些。
如果碰上了什麼熟人,也避免了這個醋罈子打翻。
此刻高興的飛了起來。
月倒是滿臉鄙夷:“一會兒看你笑得出來不,注意點兒形態!”
“囉嗦,就不能盼我著點兒好嗎?”柳沁反駁道。
真的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親生的,整天就知道懟她,她死了的話,他還要哭死呢!
“易皇有旨,宣各位使臣入宮覲見。”
他們現在處於的地方,還是宮外,一個穿著藏藍衣衫,手拿拂塵的公公,走了出來。
現在總算是可以進去了。
“天龍國使臣齊蕭大人到。”
“煉藥世家上官少主到。”
“離塵家少主離塵墨到。”
……
此刻正是溜走的好時候,如今已經進來了,宦官們正在一一介紹,那聲音也是格外的大,震耳發聾,比得上軟軟恢複原身時的獅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