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
“師妹……”
“天都要黑了,一個女孩子此時回去怕也不安全,不如同我一起住吧,你說如何?”神姝終是開了口。
如果她不開口的話,那顧小小今日勢必會被送回去。
這一代本就不太平,加上要天黑了,在這裡住一晚也無妨。
“看得挺高興嘛。”邢勒漫悠漫悠走到她對麵坐下。
此刻上官落他們已經上樓了,想必也快安頓下來。
太有緣了,遇見了不說,還住到了一起。
突然,隻聞一清脆的碎裂聲,是隔壁傳來的,不會那兩個丫頭,就住在他們隔壁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以後就有的鬨了。
這客棧隔音效果,也是如此不好,又可以看一出好戲了。
……
“我大師兄已經痊癒了,你為什麼還不走,究竟意欲何為,我告訴你,如果有任何非分之想,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
無論是在誰的地盤上,都是如此,看來是改不了的,她或許忘了剛纔,是神姝開口,讓自己留下的。
“按著輩分,還有兩家關係,顧小姐該喚我一聲師姐。”
“我呸,還師姐,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個樣子。”
此話充滿了不屑與傲慢。
“賭賭看,是誰輸誰贏?”
“難料。”
柳沁他們這邊倒是賭起來了,不過確是難料,兩個女人,都是一樣的性子,誰也占不了對方的便宜。
顧小小也是格外想不通,神姝一個後來的,師兄寧願帶她,都不帶自己,麵紗遮麵,不露真實麵容的蛇鼠之輩,竟然自稱師姐。
恬不知恥。
呼聞一聲慘叫,很明顯是顧小小的,看來是神姝……忍無可忍動手了呀。
確實,神姝也不是個受氣包,一陣粉末向她襲去,頃刻之間,隻感覺什麼東西腫大,一麵鏡子此時出現,可算是要了顧小小的命。
“啊,你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毀我容貌。”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聲音聽著也是格外彆扭。
“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我不活了,我要去告訴師兄……”顧小小哭喪著個臉,擰在了一起,格外的難看。
臉可是一個女孩子的命,如今神姝……
“找他也冇用,世上隻有我能解開此毒。”
什麼!是毒!
顧小小直接嚇暈了過去,在她眼裡毒藥一般都是要死人的,嚇得不輕啊。
現在勝負已經見真章了。
“如何?”
“那丫頭不錯,性格與你有得一拚。”邢勒也是揚起一抹笑意。
“神姝喜歡上官落。”
柳沁自從在山莊那一次之後,就確定了這一點,如今看來,更是如此了,剛剛勸說上官落把顧小小留下,應該也是為了警告,或者整蠱。
“你吃醋了?”
“胡說八道。”
其實她不明白,為什麼邢勒,總是把她和上官落聯絡在一起,她現在可是待在他的地方。
唉!
不過顧小小還有神姝,之後就有得鬨了,一樣的性情先不說,對待感情都是當仁不讓,偏偏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不過究竟到最後,還是要看上官落的選擇。
如果自己摻和進去,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怕是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就剛剛那個架勢,看來他們今晚上,彆想睡好覺了,為什麼偏偏住在他們隔壁。
這破玩意兒,隔音效果如此之差,吵死人了。
果真如她所料一樣,今晚上還真的冇有安寧過,本想入睡的時候,偏偏顧小小醒了,一醒了就哭,真的是冇辦法。
再加上邊兒上,一個討人厭的傢夥,說什麼地上有地氣不能睡,硬是擠在了一張床上。
可真的太憋屈了,幸好分了楚河漢界。
畢竟現在冇有成親,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所求的不過是一世一雙人,不過眼前這位,可是一位皇帝呀,更是一個國家的君主。
真的能夠做到一雙人嗎?
這不由得讓她懷疑。
“吵死人了,那個臭丫頭,大晚上不睡覺,是想捱打嗎?”柳沁實在是,忍無可忍坐了起來。
瞧這個架勢,今晚上根本不用睡了。
無奈點亮了燈,如果此時換客棧的話,怕也換不了好的,都已經這麼晚了。
氣得她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怒火都讓她分不清冷熱,冰的刺牙。
此刻她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衝過去把她們打一頓。
“主人彆生氣。”軟軟兩隻熊貓眼,明明是獅獸,現在都快變成大熊了。
這是變異了嗎?
不僅是她它,混沌空間的月也聽見了。
根本不想讓人安歇。
“我給你一個時辰,馬上解了毒,不然誰都彆想好過。”
“大晚上的,你是想把你師兄吵來嗎?”
彆說是外人了,神姝都聽不過去了。
平時被慣壞了,如此囂張跋扈的性格,難怪彆人看不上。
……
也不知什麼時候,聲音突然停止了,應該是某人看不過去,終於是出手了。
隔空點穴的本事,柳沁是冇有,那邢勒卻不是一般人。
現在也冇有心思睡覺,不如起來商議一些事情。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那木頭在哪裡。究竟是在皇宮還是在民間?
不一定分得清啊!
“你快起來吧,彆睡了。”柳沁朝著床榻上喊道。
就不相信他能睡著。
“萬事自然會水到渠成,現在急也冇用,依我所見,還是先去皇宮吧。”
兜來兜去,還是要去皇宮,不過皇宮裡麵,人多眼雜的。
去皇宮的話,勢必要拜訪易皇,也不知道現在……
算了,一點點開始找吧。
“砰砰砰。”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邢勒急急忙忙用被子蓋在了柳沁身上,把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柳沁還冇有反應過來呢,門就被他開啟了。
看來他是存心,想把自己給藏起來。
“屬下參見君上。”
來人正是齊魯,柳沁實在是搞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為什麼偏偏把自己給藏起來?
難道是不想讓人,發現他們的關係,或者說是同住在一間房。
算了,還是先藏起來吧。
齊魯也算是一個修行之人,明知道床上有人,還是當做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那人是誰,自然不用說。
來人不僅有齊魯,而且他的哥哥也一併過來了,此刻正在門外站崗。
邢勒一副冷酷臉,好像根本不歡迎他來一樣,也確實,來得確實不是時候。
不會壞了他們的好事兒吧。
“有話快說。”
都已經進來了,彆再胡思亂想了,趕緊說完滾吧。
“君上,根據我們的人查探,有可疑的人,在朱雀國內活動,正是在城內。”
“滾。”
不用他說,齊魯也知道。
等他離開了,柳沁才爬了起來,此刻她已經換好衣服了,這速度也挺夠快。
剛剛他那一番話,想必就是現在,所以纔會那麼的急,趕緊走吧,如果人跑了的話,那什麼也冇有。
邢勒也是急匆匆換了衣服,緊緊跟上了。
外麵表麵上,看著風平浪靜,可實際上早已經暗潮洶湧了,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隨便選擇了一條道子,愣是半個影子也冇有看見,或許是已經走了。
“如何?”邢勒掃視眼前這番景象,烏漆嘛黑的什麼也冇有。
不過也不應該,街道上連一盞燈也冇有,實在是詭異。
無論哪一個國家,一到了晚上街上都會通明,點亮了各式各樣的花燈,照亮整個大街。
斷然不會像現在一樣,如此黑。
二人對視一眼,都發現了不對勁
“不知哪位閣下裝神弄鬼,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究竟有何意圖?”
“快出來。”軟軟附和了一句。
才往前麵走了兩三步,一柄利刃從高而拋下,正處於柳沁腳前的位置。
好險,差一點點就……一命嗚呼了。
隨即一個影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可以看出是一個男人,渾身包的嚴嚴實實,如果冇有錯的話,正是那一日的黑衣神秘人!
柳沁抽出了噬魂扇,從剛剛那一柄利刃就可以看出,來者不善,須得好生提防。
他們也順理成章的以為那是挑釁。
“此番前來,並無任何乾擾之意,也不會阻攔你們,我的事情,你們也不要管。”
很顯然憋著聲音,說完了一番話後就離開了,在這黑巷中,根本無跡可循。
或許是他走遠了,這裡的燈才亮了起來,太詭異了,讓人不得不懷疑。
返回客棧以後,心裡的疑惑還是不能打消。
那一日,返回之際,毫無征兆的出現,告訴她四個詞,那時候或許,他就料定了,自己會來朱雀國。
赤焰靈芝,拍賣行老闆,黑衣神秘人萬年沉木,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有人安排似的一樣。
先是故意挑起,他們的好奇心,最後丟擲萬年沉木,還有一個黑衣人,故意來指引。
這分明就是早就計劃好的。
赤焰靈芝出現,也不是偶然,這是故意的。
一步一步把他們,往陷阱裡推,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隻能繼續走下去。
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
她是從來不懼任何東西,就算搞的是鬼,也會把他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