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路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一夜無事,睡到天明!
誰懂這種感覺!
但很快。
路遠的耳朵自顧自發言。
【左耳:你睡得到死,昨晚半夜響了提示知不知道!】
【右耳:沒事沒事,跟我們無關,所以主動幫你遮蔽了】
「我靠!」
路遠趕忙開啟深淵係統。
果然。
一則明晃晃的通知彈了出來。
【主線任務更新】
【破除雲湖度假村五種怪談,當前進度2/5】
「有人和我一樣,破除了一則怪談!」
會是誰!
陳樹生?黃一枝?鄭建國?還是方秋雨或者秦向東?
路遠不清楚,但待會在酒店大堂見了麵就知道了。
在這之前。
他要去隔壁看看季本昌。
咚咚咚!
「季本昌!開門!」
來到別墅門口,路遠錘門喊著,可裡麵卻無人應答。
「不對啊,任務提示完成了,這小子總不能死了啊。」
路遠來到窗邊,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朝裡麵看去。
空蕩的房間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路遠掏出季本昌朋友的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好在,電話被接通了。
「季本昌,你跑哪去了!」路遠衝著電話喊。
「啊!路哥,你沒死啊!」電話那頭傳來季本昌驚訝的嗓音,還有風聲。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事我解決了,你人呢?」
「咳咳,路哥,我馬上到家了……」
「我靠,你他媽的這就跑了?」
路遠萬萬沒想到,這季本昌,竟然趁著戲服轉移目標的時候,直接溜了。
「那太好了!路哥,謝謝你!」
「不兒,你等等,你不找你朋友孫平還有王強和李成了?」
「找個蛋啊,這度假村不是人待的,路哥,你搞定也趕緊跑吧!他們肯定早就死透了,這度假村太詭異了,尤其是那個鄺經理,看我的眼神,瘮得很!」
「就這樣,有空常聯絡,我掛了哈。」
嘟嘟嘟。
電話裡傳來忙音。
「我靠。」
路遠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一時語塞。
但耳邊卻傳來提示。
【你獲得了季本昌的好感以及聯絡方式】
【聯絡季本昌,可開啟單人特殊副本「紫雲觀」】
【溫馨提示:該副本開啟有時限要求,請在季本昌活著期間,及時聯絡他】
【異常程式碼訊息】
【季本昌雖然跑路,但他給你透露了一點新線索,孫平等人的失蹤,或許跟鄺經理有關,他的身上,藏著怪談】
路遠望著自己的深淵麵板上,多了聯絡人一欄,上麵隻有一個名字。
季本昌。
備註:紫雲觀(暫不可開)
顯然,在副本裡,無法開啟新副本,隻能通關後,才能使用。
「好好好,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給我留了一個特殊單人副本。」
單人副本的獎勵深淵玩家可以獨享。
且難度不會太高。
再加上特殊二字。
路遠知道,這恐怕也是完成隱藏支線帶來的好處之一了。
獎勵關卡!
但那也是後話了,先通關眼前的副本纔有未來可言。
「先去酒店大堂匯合。」
來到酒店一樓。
路遠看見,其他玩家都坐在了休息區的角落沙發上,唯獨少了一個人。
鄭建國。
除此以外。
黃一枝也有點不對勁,她手上好像……拎著一把斧頭。
「路遠!這邊。」
瞧見走進來的人,方秋雨當即揮手喊道,隻是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鄭大哥呢?」
路遠入座,將疑問甩出。
陳樹生搖了搖頭,沉聲道:「他死了。」
「死了?」
路遠微微皺眉,旋即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沒買上人身保險麼,可惜。」
陳樹生等人看向路遠,心中泛起嘀咕。
這丫的腦迴路真的不正常。
「方秋雨房間離得近,她是第一個發現的,然後就挨個通知了,鄭建國死在了房間裡,我們還沒進去檢視,既然人齊了,就一起過去吧。」
陳樹生說到這。
看向方秋雨,後者眼神明顯有些慌亂。
「你倆有事兒?」路遠好奇道。
陳樹生搖了搖頭,盯著方秋雨:「你自己說吧。」
方秋雨深吸一口氣,緩緩攤開手。
「鄭大哥的死,可能是我間接導致的。」
當方秋雨的手完全攤開,路遠赫然看見,一張黃紙,貼在了方秋雨的手心,上麵還歪歪扭扭畫著什麼,跟鬼畫符似的。
「這是我首次副本獲得的一次性道具,辟邪符,可以阻擋一次靈異侵襲。」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我想起副本介紹上說的怪談,咱們不是提前說好了,夜裡聯絡隻靠電話,所以不可能是你們來敲的門。」
「那就肯定是怪談找上門了,我不敢過去檢視,就使用了這張符。」
路遠疑惑,出言詢問。
「那鄭建國的死,和你有什麼關係?」
此時。
陳樹生接過話,低低道。
「待會你去看了就知道。」
既然這樣說,路遠就沒有再問,隻是看向了黃一枝拎著的斧子。
「話說,黃一枝,你這斧子看起來很**啊,從哪買的?難道酒店還提供這類服務?」
黃一枝笑著將斧子提起,炫耀似的沖路遠顯擺,可把路遠給羨慕壞了。
「怎麼樣?牛逼吧,這是昨晚一個傻逼野排隊友,噴不過我,急了,非要順著網線過來砍我,然後被我反殺。」
說著,黃一枝小小的身體,舉著大大的斧子,得意道。
「這是我的戰利品!」
路遠頓時豎起大拇指。
「牛逼!」
「所以你破除了一則怪談?」
「那是當然!」
聞言,陳樹生好奇沖路遠問。
「哦對,路遠,昨晚第一則怪談的破除是你吧,我們幾個除了黃一枝,都沒有破除。」
路遠也學著黃一枝昂起了頭。
「沒錯,正是在下!」
黃一枝眼睛一亮,沖路遠也豎起大拇指。
「你也挺牛逼!」
陳樹生、方秋雨、秦向東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啥。
來到五樓。
8518房間。
門是虛掩著的。
剛一推開,路遠就看見了鄭建國的屍體。
他躺在床上,鮮血浸染了半張床單,可令人奇怪的是,鄭建國額頭處,有一個深深的洞。
橢圓,不太大。
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一下一下砸開的。
陳樹生領著眾人走到床邊,神色有些異常,指著屍體道。
「我從事法醫相關的工作,鄭建國死亡時間大概是昨晚3點,根據他額頭上的傷口來看,不是利器所致,更像是某種圓形金屬物件。」
秦向東聽到這,頓時咯噔一下。
他顫顫巍巍道。
「其實……」
眾人頓時將目光轉移到他臉上。
「如果鄭大哥死亡時間,是昨晚3點左右的話,那個時候,我的門口,也響起了敲門聲。」
「你怎麼早不說!」陳樹生有點生氣。
「我、我…以為是幻聽了,因為當時那個敲門聲,隻響了一聲。」秦向東有些委屈。
黃一枝走到秦向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大兄弟,別怕,有什麼資訊全都說出來,哪怕是做的夢,也可以。」
秦向東臉色稍好,搖了搖頭。
「除了這個,就沒其他異常了。」
陳樹生也覺得剛才自己語氣有點沖,低低道。
「抱歉,我剛才語氣有點重。」
「沒、沒事。」
「你們快看!」
就在這時,方秋雨似乎發現了什麼,她指著鄭建國的床底喊道。
順著她所指。
眾人皆是看見,床底下似乎有一攤奇怪的痕跡。
「把床推開!」
吱——
眾人合力,床被慢慢挪開。
一行用鮮血書寫的字,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
字型歪歪扭扭。
似乎寫的人很著急。
內容是。
門口有人,但我看不見它。
它開始敲門了!
我還是看不見!
不!
那敲擊聲在往我的腦子裡鑽!
找個地方躲起來!
猩紅的文字寫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隔了小塊空白。
最後是四個淺淺的字。
它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