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鈴響的瞬間,詐騙組裏沒有一個人敢動,直到看守踹著桌子罵了句“都別裝死”。眾人纔敢佝僂著身子,縮在工位上不敢走遠。沒人敢大聲說話,連喘氣都放輕,地上散落著沒吃完的幹硬饅頭,混著灰塵,沒人敢撿,也沒人敢扔。
林曉垂著頭,她能感覺到,有道陰冷的目光始終黏在她和蘇晴身上——那是刀疤專門安插的眼線,寸步不離地盯著她們。
按照之前的約定,蘇晴緩緩站起身,剛走兩步,就被看守一把推搡在牆上:“去哪?!”
“我……我肚子疼,想去廁所。”蘇晴臉色發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是裝的,是真的被嚇得魂不附體,在這園區裏,哪怕是上廁所,都要被反複嗬斥、搜身。
看守啐了一口,拎著電棍跟在她身後,眼神死死鎖著她,半點空隙都不留。
林曉攥緊衣領裏的微型定位器,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她慢慢起身,裝作去撿掉在地上的話術單,貼著牆根,一步一步挪向辦公樓。腳下的水泥地冰涼硌腳,兩旁的高牆立著,上麵的鐵絲網掛著破舊的衣物,風一吹,發出呼啦的聲響,像極了冤魂的哭嚎。
巡邏的看守拿著棍棒,眼神掃過每一個人,被看到的人全都低頭縮肩,大氣不敢喘。林曉心跳得快要炸開,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退路,一旦定位器發不出訊號,她和蘇晴,遲早都會死在這裏。
刀疤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裏麵空無一人,桌上散落著一疊疊受害者的資訊,還有沾著血跡的棍棒,煙灰缸裏堆滿煙頭,空氣裏的血腥味比煙味更重。
林曉反手關上門,手指顫抖著拿出定位器,剛按下開機鍵,螢幕剛亮,門就被一腳踹開!
刀疤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打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道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條蠕動的蛆蟲。他根本沒說話,隻是抬了抬下巴,兩個打手立刻衝上去,死死按住林曉,反手擰住她的胳膊,劇痛瞬間從胳膊傳來,林曉疼得眼前發黑,根本動彈不得。
“小東西,我就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刀疤拿起掉在地上的定位器,隨手扔在地上,狠狠踩碎,抬腳就踹在林曉的肚子上。
林曉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在地上,肚子裏翻江倒海,疼得蜷縮起來,嘴角溢位血絲。
順勢把她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林曉默默的忍受著這重非人的折磨。
一場肆無忌憚的蹂躪持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刀疤和兩個看守也都累了。刀疤突然厲聲道:
“帶下去,關小黑屋。還有那個蘇晴,一起關起來,慢慢玩。”刀疤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林曉被拖拽在地上,衣服磨破了,麵板蹭在粗糙的地麵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她看著路過的那些女孩兒,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她,眼神裏隻有麻木,還有一絲感同身受的恐懼。
她被拖到園區最深處的小黑屋,鐵門開啟的瞬間,一股腐臭、血腥、潮濕的味道撲麵而來,裏麵漆黑一片,不知道關過多少人,又死過多少人。
而她不知道,這隻是折磨的開始,刀疤根本沒打算給她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