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卻說這天庭上界,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隻見那南天門,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寶玉妝成。
天宮之中琉燈掛彩,熱鬨非凡,南天門外隻見各路神佛熙熙攘攘,互相寒喧客氣,齊齊攜手步入南天門內,那玉帝王母端坐靈宵寶殿之上,正笑容滿麵與各人打著招呼,殿下侍女穿梭往來,奉茶端點心,原來自上次那石猴大鬨蟠桃宴後天庭重開蟠桃盛會,一心要挽迴天庭的顏麵。
這時隻見一美若天仙的待女腳踩祥雲來到王母身邊,低頭與她耳語,王母聽著肩頭一皺,揮手示意她退下,轉頭去玉帝耳邊輕聲道:“嬋兒遣人來告假,說身體不適。”
玉帝麵露不悅,“不來也好!她與那凡人的醜事把我臉都丟儘了,如果不是她識趣自己主動了結了此事,一定要把她打下凡塵,狠狠懲戒!”說完,旋即又滿麵堆笑與向他寒喧的太上老君點頭問好。
過了一會兒,玉帝轉頭低聲對天母道:“調楊戩去華山看上一看,彆讓那小妮子又鬨出什麼名堂來!”
原來兩人說的嬋兒便是二郎神的親妹妹楊嬋兒,奉王母之命鎮守華山,這華山乃眾多地仙散人修道飛昇之地,乃天宮神仙來源之一,此山聚天華地精,精氣純正,實乃仙家道場重地的重中之重,楊嬋兒乃玉帝外甥女。
法術高強,道行高深,更有一寶物--寶蓮燈,威力無邊,保那華山無邪魅侵染,精氣純厚。
而楊嬋兒得廟受享華山三聖母娘娘之稱,保一方平安。
卻說那楊嬋兒天生卻是豔冠天庭,不說去比那天宮一眾仙女,也不去比那桃園摘桃被石猴定身的仙界七美的七仙女,就比那曾讓天蓬元帥被貶下凡間的號稱天庭第一美的嫦娥仙子更美上幾分,隻不過因常年遠在華山,她自己為人低調,所以不為世人熟知。
卻說此時的華山之中的三聖母廟內,香火鼎盛,雲霧繚繞,那楊嬋兒正端坐她的仙府之中,愁眉不展,隻見這仙子雲鬢花顏,秀髮拂額,黑瀑齊腰,青絲垂流,傾世絕豔,冰肌雪膚,乍一看辨不清年歲,那身材凸突有致,一雙玉臂修長勻稱,胸前雙峰髙高聳立,由於過於肥碩挺拔,將那肚兜頂得幾乎無法貼身,隨著她的身體動作,兩隻碩乳顛動顫抖不止,連胸口仙袍也連帶著顫動不休,讓人血脈賁張。
那巨碩挺翹的渾圓臀部更是形如滿月,顯得誘人無比,又欣長又豐滿的大腿性感迷人,這絕世尤物的貌樣與那天宮中的纖細柔弱的眾仙女們是如此不同,這也是王母遣她去華山的原因之一,楊嬋兒過於美豔的外貌和性感無匹的身材可能成為影響天宮穩定的因素,而且已經有嫦娥與天蓬無帥之前車之鑒了。
但見這天仙雙手撫在自己肚腹之上,這絕色美女身上最不協調之處便是這肚腹圓滾如球,顯是己經懷胎日久。
那美豔粉臉中細長黛眉下一雙清冷無波的桃花眼眸,雪潤瓊鼻下的櫻桃小嘴,無一不是巧奪天工,卻奇蹟般地在白玉畫卷般的俏臉上邂逅,仙袍下掩映的豐乳、月臀,**,加上這圓圓高挺的孕肚,讓一層聖潔的母性光暈籠罩著全身。
這二郎神得令駕雲便來到華山,縱目一眺,見到華山一處仙氣繚繞最盛之處,料想妹妹定在此處,便按下雲頭,直奔楊嬋兒而來,還冇見到妺妹身影,卻見三聖娘孃的待女清兒駕雲迎了過來,“聖君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說著微微一福,卻攔住了楊戩的去路。
“我那妹妹在不在家?所為何故不去蟠桃會?”二郎神眉頭一挑,連聲問道。
“啟稟聖君,娘娘身體欠佳,氣食鬱結,不願遠行赴宴,還望天庭海涵。”小清兒不亢不卑,十分得體。
“哦?你前方領路,讓我探望探望。”
楊戩眼珠一轉,抬腳便往前走。
清兒一個側步,又攔在他身前,“聖君留步,三聖娘娘己經休息了。讓奴婢在此招待訪客。”
楊戩正要發怒,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妹妹自上次與自己因那劉彥昌相戀之事已經勢如水火,後來因楊嬋兒抵不住天宮壓力,主動斷了戀情,但兄妹之情還一直不太融洽,如果貿然闖入,隻怕會讓己經岌岌可危的兄妹之情無法挽回。
便微微一笑,“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回吧,我這便去也!”
隻見他呼哨一聲,哮天犬便在前麵領路跳上雲端,楊戩緊隨其後駕雲離去,清兒長出一口氣,便往回走,剛剛邁步,隻聽身後傳來一聲,“定!”立刻全身無法動彈,心中大喊一聲:糟了!
中了二郎神的偷襲定身法術。
斜目使瞥見楊戩陰冷地笑著從自己身邊慢慢走過,哮天犬圍著自己身邊嗅來嗅去,心中焦急無比,運著氣便想解去這定身法,但這二郎神法力深厚,當年力擒那大鬨天宮的石猴便是他的功勞,他施的法術哪是她這種小仙可解,一時困在原地,淚水不覺便流了出來。
楊嬋兒再聽到外麵動靜,聽聞兄長離開地自鬆了一口氣,不料二郎神十分的陰險狡詐,居然殺了個回馬槍,以上仙身份居然從背後偷襲清兒這種侍女小仙。
卻說楊戩悄無聲息地進了仙府,一眼便見妹妹坐在床前,正要上前出聲打招呼,突然發現楊嬋兒的肚腹如球,頓時又驚又怒,一聲怒喝,“楊嬋!你好大膽子,私通凡人就罷了,還懷上了這孽種!”
楊嬋兒突見兄長闖入,嚇了一跳,雙手捂著肚子站起身上,臉上頓時紅成一片,驚慌失措,口中怒斥,“此乃婦人閨房,兄長為何亂闖!”
楊戩臉微微一紅,但仍一步上前抓住妹妹的胳膊,哮天犬見狀一躍而起叼起擺在楊蟬身旁邊的寶蓮燈轉頭朝外就跑,楊蟬兒猝不及防被兄長抓住胳膊動彈不得,施法不及被二郎神封住身體,待要召喚寶蓮燈卻被那惡犬盜走,楊戩雙眉倒豎,怒喝道:“天庭道你自己了結了與那書生婚事,你竟敢欺瞞天宮還暗結珠胎!待我稟明玉帝,將你貶落凡間,萬世輪迴,永不超生!”說罷,另一隻手抽出捆仙索向上一拋,那繩子金光閃閃,如靈蛇一般將楊嬋從上到下纏住捆了個結實。
“兄長為何如此為難我?難道就因為我冇選你而選擇了一個凡人?”楊蟬兒又怒又氣,忍不住脫口而出。
“住嘴!”楊戩大喝一聲,“與凡人姻親乃天庭大忌,你違背天條,居然反咬為兄!”其實,楊戩這話外強中乾,自小兄妹感情就十分好,長大後,楊蟬兒出落得豔美無匹,性感迷人,楊戩對妹妹的兄妹之情不知不覺變為愛慕之心,多次暗示求愛,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楊蟬兒從始至終都將他作為兄長尊敬喜歡,卻無半點男女之情,自妹妹被舅母遣去鎮守華山後,楊戩整日借酒消愁,思念日甚。
而楊蟬兒因書生劉彥昌作詩表達愛幕之情後,不惜違背天條與其私定終身,天宮得知後龍庭震怒,楊戩更妒恨交加,甚至出言要取那書生性命,楊蟬兒為保全丈夫生命,隻好服軟裝作與劉彥昌取約婚約,一刀兩斷。
天宮龍庭因其鎮守華山有功,一方百姓與一眾仙道都好評如潮,便免去了懲罰,仍留她作為三聖母娘娘守駐華山。
楊戩雖仍憤恨難平,妹妹這雪白誘人的身子被一凡人玷汙,萬萬不可忍受,但舅舅發了話,也隻能作罷,不想妹妹暗中非但冇與那劉彥昌斷了來往,居然還懷了孽種,這下讓二郎神徹底暴怒了。
這神仙與凡人私通其實十分普遍,天庭設立天條,準確理解的話其實是禁止與凡人通婚,但對男女仙人的一時起意與凡人行雲布雨則是民不告官不究,睜一眼閉一眼。
看官們要問了,這仙人們都修道成仙了,難道於這“色”字一關仍過不去?
列位,仙人修道成仙裡麵門道之深恰似凡間做官一般,有古語雲,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其實並不是講凡間俗世,而是真的講的就是神仙。
一人修仙成功,總會提攜親朋熟識,都會暗中助力,或暗送丹藥,或偽裝他人他物出言指點,助其快速修成,同列仙班,當然仙人們的親友中有此慧根者當然寥寥無幾,有些勉強修成後到了天宮便惹出不少事端。
如過不了“色”字一關的便有大名鼎鼎酒伍調戲嫦娥的天蓬元帥豬剛烈。
還有處事毛糙心浮氣躁在天庭宴會上打破琉璃盞的捲簾大將沙和尚。
楊嬋兒更是對這些心知肚明,原來呆在天宮之時,一眾男仙暗地裡盯著自己仙袍堅拔肥碩的酥胸和渾圓如滿月的屁股吞嚥口水的不在少數,自己特意都隻穿寬大仙袍,從不束腰暴露曲線,但那些人的目光都象能扒光衣服看到她的**一般,無奈自己隻能裝得渾不在意,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王母卻擔心又出宮庭醜聞,便將這“紅顏禍水”派去了華山。
楊嬋兒其實對這些暗箱操作十分不滿,但好在落個清靜,倒也自在。
列位道為何眾仙如此熱衷提攜親朋,原來,仙人得道後,雖然號稱長生不老,但那都是對比凡人而言,道行深厚的神仙壽長上萬,尋常仙人也不過數千年的壽命,於是,成仙後還需要鍊金丹,蟠桃,人蔘果等等仙品增加壽數。
而提攜親友昇仙可以增加自己在天宮勢力,如果自己勢力強大,龍庭高看一眼,那麼在增壽仙品的分配中就能占到便宜,所以天宮禁止仙人與凡人婚配就是擔心一眾仙人以此法在人間生兒育女增加自己半仙半人的後代人數勢力,而這種半仙半人的後代修仙得道比凡人不知快了多少倍,可以快速培育自已的力量。
如果人人如此,那仙道人道將天下大亂,仙道亦將論為魔道,到時邪魔並起,便是眾人的末日!
所以,天庭嚴禁與凡人婚配,但對仙家們之間的**倒是裝聾作啞,甚至母子父女兄妹**之事也是隻要雙方自願,不鬨得沸沸揚揚就不會介入。
這也是楊戩敢於追求自己親妹妹的原因。
此時但見二郎聖君將妹妹提在手中,走出這華山山中三聖娘娘仙府,一聲呼哨,那黑犬叼著寶蓮燈搖尾而來,楊戩從狗嘴中收了寶物,一人一犬提著三聖娘娘駕雲便往山中黑雲洞飛去。
這黑雲洞乃是囚禁意圖侵犯華山的山精野怪之地,但隻關押修煉年天道行高深的妖怪,道行淺者均被打回原形萬劫不複。
但關在這黑雲洞中的妖邪還是有機會修成正果,位列仙班的。
所以洞內裝飾非凡,衣物用具一應俱全,房間功能齊全,被軟禁者吃喝拉撒均可解決。
楊戩將妹妹扔進洞內,運神功封住她的琵琶骨,令她大半法力無法施展,召回捆仙索,又在洞口布上結界,讓她無法逃逸。
又把被定身法定住的清兒同樣提來一併扔入洞內,仍命她伺候妹妹,並施法使洞口結界對清兒無效,讓她可以自由出入方便伺候。
此時此刻,二郎神怒火己慢慢熄滅,對絕色尤物妹妹的愛意讓他仍然為她考慮周全,又調來赤天和青海兩名神力高強的家將看守黑雲洞口,同時代替三聖母娘娘保護華山。
做完一切後自己便駕雲去天庭稟奏玉帝,聽侯發落。
玉帝王母得知外甥女如此膽大妄為,也是惱怒無比,但家醜不外揚,加上楊嬋兒又被囚在黑雲洞中,便命楊戩嚴加看守,封鎖訊息,對外稱其閉關修煉,待其產下胎兒後再做計較。
歲月穿梭,光陰似箭。
很快,楊嬋兒的腹中胎兒呱呱落地,都是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嬰,按劉彥昌的叮囑,楊蟬便在他取名“沉香”,全名卻是李沉香,原來那劉書生自幼父母雙亡,乃是被同村劉姓大戶收養,改原姓李為劉。
他亦將此事告之了妻子,讓她給孩子取名之時仍複父親原姓,又留下沉香一塊作為信物,楊嬋兒將之懸於嬰兒頸上。
楊戩早得彙報並稟於玉帝,一時之間也無法作他計,遂決定暫時囚母子兩人於黑雲洞結界之內,永世不出。
話說轉眼又過去四五年,沉香已經五歲,與楊嬋兒母子兩在這黑雲洞中不聞世事,清兒在旁儘心服侍,外出采購等事一力承攬。
母子倆相依為命,活潑可愛的小沉香讓思夫心切幾乎憂怨成疾的楊嬋兒有了幾分寄托,與兒子格外親昵。
幾乎時時刻刻母子倆都粘在一起,清兒隻說“夫人小少爺感情真好!”
這一日,楊嬋兒正運功想再次嘗試衝破兄長對自己琵琶骨的封鎖,不料一時不慎,氣血倒流,那聖君手段高明,三聖母娘娘法力失去大半,哪裡解得開,反倒被自己作法反噬,口中一口鮮血噴出,昏厥在地。
此時小沉香正在房內修煉母親教練自己的心法,聽外麵悶響倒地聲,忙衝出房間,見母親正倒在地上,心中慌忙大喊,“清姨清姨,媽媽昏倒了!”
卻無人迴應,才記起清兒已經外出采購物資,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隻好上前摟住母親那豐滿誘人的身體,一把抱了起來,隻見一個孩童雙手捧著一具豐肥欣長仙袍飄逸的三倍於自己能成熟美婦立在這廳房中顯得十分怪異,這沉香自幼便力大無窮,此時手捧美母,輕若無物,走進母親與自己安寢的房間,將昏迷的楊嬋兒輕輕放在床上,小心揩去母親唇邊血跡,輕喚道:“母親,母親,醒一醒!”兩手去摟住婦人雙肩不住搖晃,試圖喚醒美婦仙人,隻搖得婦人肚兜內的碩大雙峰晃動不止,抖出無數讓人鼻血狂湧的白嫩乳波。
然後又兩手一分一手壓在母親額頭上,另一手壓美婦那豐滿高聳的巨大胸脯之上,心中默唸口訣,將己經練出點成果的純陽罡氣緩慢輸入母親身體。
半晌,隻聽“嗯……”地一聲長呤,楊嬋兒悠悠醒轉,一睜眼便見兒子那可愛小臉正焦急地盯著自己,又環顧四周,知道兒子正在運功救醒自己,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驚奇,見他小手壓在自己的**上微微顫抖,臉一下就泛起了紅暈,“香兒,媽媽冇事了。彆再運氣了,小心傷了自己。”
原來,仙子自幼便教他一些心法口訣,不想五歲的幼童他竟能修煉出一些成果,此刻隻覺身體一陣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幼童的純陽之氣讓自己從差點走火入魔中救了回來,當下一陣激動,起身抱住兒子,將兩隻碩乳緊緊抵在兒子身上,一時悲從中來,放聲哭泣起來,沉香大吃一驚,“母親,何故…何故哭泣啊?”
楊嬋兒想起剛纔運功時走火入魔就是因為想起丈夫的事所致,更是悲哀難抑,在兒子幼小的肩頭啜泣,“你父親,他…他又另娶新婦,不要我們母子了。”原來,清兒打聽到劉彥昌京試得中,赴揚州去做了知府,現在早已娶妻生子,全家過幸福日子去了。
其實這劉彥昌來華山尋過娘子,可他一介凡人,肉眼凡胎,不識仙氣靈氣,如何找得到母子,加上黑雲洞結界將其隱藏在華山之中,要凡人找到入口更是難上加難。
如此來過兩回後,劉彥昌便心灰意冷,也不見仙子來尋訪自己,隻怕是又迴天上做快樂神仙去了,人仙殊途,自己原是高攀不起的。
於是他也就死心重新娶了新婦,過上了一個凡人的生活。
“母親,休要悲傷,兒子會一生一世在身邊護佑您的周全!”楊嬋兒從兒子肩頭扭臉回來見沉香如同一個小大人般的口氣,不禁破涕而笑,“小傻瓜,你長大後自要嫁娶,如何守我一世?”
“我,李沉香,對天發誓,終此一生守在母親楊嬋兒身邊,違誓願受天……”話未說完,楊嬋兒慌忙件出蔥白如玉的纖纖小手捂在兒子嘴上,“小傻瓜,好…好,好,娘信了,休得胡亂髮誓!”豔絕無倫的俏臉不知為何卻紅得更厲害了,沉香呆呆地看著媽媽那紅雲滿布尤掛晶亮淚珠的絕美容顏,“娘,您真好看。”
聽著五歲孩童講著成熟男人的話語,楊嬋兒不禁有些驚異,“你這些話可是清姨教的?”
“回孃的話,是兒子在書中看得的。”沉香伸手握住美母的小手,“娘不喜歡嗎?”
“不是,為娘……為娘,你這些話讓為娘,想起…想起了你的父親,當年,當年,他也說過這些…”低下頭,美婦一陣神傷,心道:“男人真是見異思遷,還是自己兒子心疼母親,也罷,這洞中我母子這輩子隻怕是出不去了,隻可憐他小小年紀連外麵世界什麼樣都冇見過……”正想著,突覺臉上一熱,隻見沉香撅嘴正在自己臉上親吻,羞得“嚶嚀”一聲,“香兒,你做甚!”
“我把娘淚珠兒舔掉,孃親不哭就更美了。”原來,他是在吸食走美婦臉上殘留的淚珠兒。
美婦心中一蕩,也去兒子臉上回吻,兩人四手相牽,你來我往親個不亦樂乎,而且成了一場母子的嬉戲遊戲,兩人邊親邊笑,好像在比賽誰親得更快更密一般,突然,兩人嘴巴撞到了一起,楊嬋兒止住笑聲,臉上紅雲騰起,嘴卻張開含住兒子的小嘴,將手從兒子手中抽出,去緊緊抱住兒子,將乳肉顫顫的肥碩白嫩的**又壓在幼子胸前,“香兒,張開嘴,為娘想好好親親你。”說完她臉上溫柔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分,像是在向兒子發出柔情的邀請。
沉香依言張開小嘴,楊嬋兒“嚶嚀”一聲便親吻過來,將那仙婦散發成熟氣息又柔嫩香甜的小舌吐出小尖兒遞到兒子嘴中,沉香無師自通地一口吮住,兩人淺淺地便舌吻起來,婦人倒底是熟婦,這種舌尖淺吻如何能儘興?
可是幼小的沉香隻是憑著男性的本能在與仙母親熱,渾不知如何挑動享用這成熟美婦。
楊嬋兒閉上眼睛鼓起勇氣,將香舌儘根吐進兒子嘴中,隻塞得兒子小嘴鼓鼓囊囊,“唔唔”連聲,兩人口水順著下巴滴在了床上。
香閨之中春潮湧動,隻見那仙婦的寢床之上,一個豐滿誘人的絕色美女把一個比自己瘦小幾倍的孩童摟在懷裡與之低頭熱吻,擠在那孩子胸前的**尺寸驚人,比幼童的小小胸脯要寬厚好幾倍,美婦邊與幼童“嗞嗞”有聲地接吻還不停蠕動上身,讓那對肉球在孩童胸前滾來滾去,場麵煞是讓人血脈卉張。
“夫人,少爺!清兒回來了。”兩人正吻得楊蟬兒慾念翻滾,突然一聲清脆的女聲嚇得雙雙從床上跳下,楊嬋兒低頭手忙腳亂地整理好皺巴巴,斜襟歪領的仙袍,與兒子牽手走出房間,“清兒回了?辛苦你了!”裝著一副淡若止水的樣子,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沉香站在美母身邊,倒是毫不避諱地半摟著母親那根本無法雙手合抱的肥大圓臀,清澈的眼睛看見手提野生漿果和打來的清冽泉水“清姨,要我幫忙嗎?”
“少爺,不用了。我去準備了。”清兒對母子倆的舉止稍覺怪異,但也並不細想,低頭去廚房忙活去了。
美婦鬆了口氣,做賊心虛地輕撫下快速起伏的大胸,輕嗔著把抱住自己圓臀的小手打落,“彆當著清姨摟為孃的……的屁股。”言罷臉若桃李,自顧自回了房間,留下懵懵懂懂的小沉香……
夜間婦人看著一邊酣睡的兒子,輾轉難眠,被封住真氣後押在這暗無天日的洞府中已經數年,始終無法運動衝破琵琶骨的封符回覆法力,好打破這結界逃出生天。
心中不免急燥而在修煉時才致走火入魔,若不是沉香練得自己的教功法能運這純陽罡氣救了自己,隻怕會變成廢人一個。
想到此處,突然心念一動,雙頰堆紅,那春水汪汪的一對美目不禁看向了身邊可愛又聽話的兒子小臉上,心中暗道:“何不試試以前師父說過的雙修之法?”
原來三聖娘娘師父曾傳過她一門獨特心法,原是為那夫妻兩人同時修煉成仙時使用,可以互補增益,夫妻同修一次可抵一人苦苦修行十年。
但此法須丈夫勃起插入妻子牝戶之中,不可動情**,更不可男射出陽精,女泄出陰精。
兩人唇舌亦要含在一起,同時默唸口訣,運氣丹田之中,練至兩人身體自然浮於空中纔可散功分開。
但此功對男方修煉考要術太高,凡人男子有此慧根能依功法修行者萬中無一,所以,一般隻有仙家夫事纔可修煉此功來增加壽數,但效果遠不及蟠桃人蔘果金丹等仙品,所以此功法漸漸也無人問津了。
之前兩人親吻時,楊嬋兒已經能感覺兒子小**已經能硬硬地頂在自己那肥嫩的身子上,那說明也能插入自己的肉道,而且幼兒不似劉彥昌那般控製不住男女之情插入後便無法自控要**射精,原來美婦為與劉彥昌天長地久做恩愛夫妻,曾攛掇丈夫與自己修過這雙修之功,可是每次進入自己身體後,劉彥昌抱著妻子這絕色尤物,哪能控製自己?
最後總是以他脹紅臉忍無可忍地瘋狂**射精了事,楊嬋兒知其並無修仙的慧根,也就隻能作罷了。
但要與兒子做這夫妻之事,雖然是本著快速修煉助自己突破封咒可以帶兒子逃出生天的目的,但兩人性器相交卻也有了夫妻之實,一時卻也難以下定決心,何況清兒也住在這兒,萬一發現也不好相處。
美婦思來想去,一會兒臉羞得通紅,一會兒又心中焦慮無比,如此反覆,一夜未眠。
清晨,沉香正慢慢睡醒,小手小腳開始伸展,楊嬋兒下意識望了兒子檔下一眼,見兒子褻褲竟高高頂起一個小帳篷,本來無精打采的臉一下紅暈泛起,如火發燙。
一咬銀牙,把兒子拉起來摟在自己溫香軟玉的胸前,自己也坐起來靠在床頭,沉香被仙子這番摟抱早就清醒,隻覺窩在孃親這軟綿Q彈的肥碩大胸之中舒暢溫暖無匹,楊嬋兒便羞嗒嗒地把這男女雙修的口訣先教給兒子背牢,然後見兒子正好晨勃機不可失,因這孩童陽氣充盈,而非**的勃起,正好可以藉機修煉,手忙腳亂脫去兒子衣物,又解開自己肚兜褻褲,這身肥美白肉便如一隻大肥白羊般呈現在五歲幼兒眼前。
“來,把你那處插到孃親這兒來。”說著將兒子仰躺放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扶著那**的白白嫩嫩,但**還被包皮裹住的小**,慢慢坐了進去,輕輕一聲低吟後,忙運功鎮定心神,同時將那已經紅得滴血的小臉湊到兒子耳邊:“為娘會與你像昨日白天那般含住你的唇舌,你也要含住為孃的,然後心中默頌剛纔為娘教你的口訣,氣守丹田,切記切記不可在為娘…體內…亂動,尤其…尤其不可尿出來,切記…”說完,早己羞得無法張開雙眼,閉眼去兒子小臉尋著他小嘴,吐著香舌去勾纏住兒子的小嫩舌頭,沉香懵懵懂懂含住仙母的舌頭,隻覺下體進入一個溫暖濕潤又滑膩的**之中,舒服得直如進了天堂,男性本能使那**慢慢在美婦粘稠滑溜的**中掙開包皮,頂在了美婦的肉穴深處。
楊嬋兒閉眼控製住滿腔**,運氣依功法進行修煉,一時進入忘我境界,沉香因為早有煉氣基礎,便依言按母親指導默唸心訣,氣守丹田。
美婦伏在兒子身上,一大一小一豐滿肥嫩一個瘦小結實,一動不動。
誰知沉香這邊抱元守一,晨勃的衝動慢慢便消退,小**慢慢竟在母親體內軟了下來,眼見馬上就會退出美婦那****,楊嬋兒猛地從天人合一中清醒過來,不由哭笑不得,丈夫與自己練習時是忍不住勃起射精,兒子卻因年幼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也不解風情,竟然在自己讓天下男子色魂俱授的聖地寶蚌中軟了下來!
美婦一時情急,便微微開始擺動肥臀,同時花穴暗使陰勁,輕輕夾弄兒子開始變軟的**,果不其然,兒子的肉捧立馬重新精神起來,慢慢漲大撐滿了美婦的**。
楊嬋兒馬上停下襬動的屁股,重新進入修煉的狀態。
一柱香功夫,兩人竟真的以女上男下**的姿態慢慢浮在空中,兩人**的身子被一層紫氣包裹,楊嬋兒長呤一聲,全身又舒暢又滿足,真氣在體內暢行無阻,但在背後琵琶骨處仍有阻礙,但與平時獨自修煉時有天地的差距,果然師父誠不欺我,這功法若煉成,衝破琵琶骨上二郎神佈下的符咒看來大有希望。
慢慢抬起雪白渾圓的肥碩臀瓣,沉香的肉捧“啵”地一下彈出母親的蜜道,水淋淋地反著**的光亮,兩人睜眼各自收回唇舌,小沉香也精神亦亦道:“娘,這功法比我之前練的強多了,現在渾身實在太舒服了。”
兩人脫開肉身的交纏,紫氣漸漸消散,兩人徐徐落在床上,楊嬋兒心慌慌地便找衣褲肚兜遮擋自己渾身晶瑩白膩得發光的美肉,肥大垂墮的**搖來擺去,渾圓碩大的肥白屁股顫顫巍巍,滿頭烏黑長髮早披散雪白肩頭,剛剛修完功法的**顯得更加充滿彈性和活力,小沉香忍不住伸手去捉住一隻靠近自己身邊的**,“孃親的身子真好看。”
楊嬋兒本就羞得不敢去看兒子,見兒子下身仍**地挨著自己身子,一狠心一扭腰,那隻堪堪被沉香小手抓住了奶尖兒的肥奶一下就脫手而去,“啪”地一下拍在美婦另一隻**之上,楊嬋兒這才假裝生氣雙手用肚兜抱擋在仍在甩動顫抖的乳肉之上,“不許亂抓為孃的奶!去娘背後幫娘繫上肚兜兒。”
自兒子**入體做了這夫妻男女雙修之法,楊嬋兒便潛意識中認定了小夫君,言語中似乎仍是母親的管教指使,語氣卻儼然是一位含羞帶臊的佳人嬌妻了…
話說又過了三四年,母子這男女雙修時斷時續,隻能偷偷揹著清兒練習,母子感情卻因這夫妻雙修好得如蜜裡調油,儘管幼童並不明白自己不僅是在和母親同時修煉而且也是在和母親**,但母子**這種程度的接觸,男性本能也使小沉香更加迷戀愛慕母親,而楊嬋兒心裡早把沉香當成了自己的小夫君,隻是隱忍著不表現得太過明顯而已,兩人人研習經年,靈根慧種的小沉香在插入母體後便可保持勃起迅速抱元守一,與母親元神合一,楊嬋兒慢慢的功力法力也開始恢複,心中對早日破關充滿了憧憬。
再說這楊戩的兩個家將守山經年,抱怨不斷,這華山中人煙稀少,孤寂無聊,哪比得了在楊府時的風光,休班時喝酒耍牌,還能去下界那風月場所一醉方休,與人間美婦行雲布雨,兩人終於耐不住寂寞,於是商議兩人輪流看守,一人鎮山,一人外出遊玩,豈不美哉?
一日,輪到赤天值守,清海一大早急匆匆便下了山去會他的風月場的小情人,留了赤天一人在黑雲洞外。
吃過早飯,清兒與楊蟬兒兩人一起正打坐練功,一會兒便見楊嬋兒頭頂生霧,仙袍竟被汗水打濕,顯出了裡麵褻衣肚兜兒,清兒閉目運功,也冇留意,都不料這三聖娘娘因與幼子雙修後功力精進,又有一些急於突破琵琶骨的封鎖,操之過急,冒險讓真氣強攻符咒,結果真氣逆行,又犯老病,撲嗵一頭栽倒在地,清兒這才反應過來,情急之下,朝洞外大喊了聲“赤天青海你們快來!”便抱住女主人的身子放在床上。
赤天正在外無所事事,二郎真君命他二人守洞聽侯清兒差遣,但僅僅限於緊急情況,平時不得入內,此刻聽結界洞口內那邊傳來清兒聲音,知道有急事發生,便念個訣穿過結界,至應聲而來。
隻見三聖娘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清兒正勉力將她扶住坐穩,用手掌抵住她後背正發功渡氣去楊蟬兒體內,忙道,“這是如何了?”
“夫人隻怕是練功調息時有些走火入魔,你快助我一起運氣壓住她體內亂竄的真氣。”見隻有赤天大,清兒又道,“青海呢?”
“山中有邪怪侵犯,他去應敵,留了我一人。”赤天邊說邊象清兒一樣伸掌抵住楊蟬兒後背,兩人一人掌,渡出仙氣,沉香此時聽到動靜早從房內出來,見兩人正運氣治療母親,便在一邊幫忙扶住母親的身子,不讓她軟倒下去。
過了一會,兩人合邊壓住楊嬋兒體內亂竄真氣,美婦悠悠甦醒,清水見狀收了功力,“夫人,你好些了嗎?”美婦緩慢回頭,見清兒赤天兩人正在身後,低聲無力回答,“好多了,你二人撤了真氣吧!”
那赤天卻在此時心猿意馬起來,手掌隔衣撫在這絕色尤物的後背上,隻覺觸手棉軟有肉,又彈性十足,後背尚且如此,若換了那美婦身上彆處嫩肉豐沛之處,觸控起來不是要人性命嗎?
想著想著下身不禁慢慢發硬,聽美婦要他們撤了真氣,猛然發現隻有自己還戀戀不捨地掌撫在她後背,忙放下了手掌,“得罪了,夫人。”
清兒見狀也不客套,道:“多謝赤天大哥,冇事了,你去助青海對付來犯之敵吧。”
楊嬋兒也低聲道謝,雖然這兩家將不過是看押自己的獄卒,但禮節還是要講的。
赤天此時下身綁綁硬,哪敢從床邊起身,若讓二女看見這下身窘境,告之楊戩,自己豈不是大難臨頭難逃一死!
但又無法拒絕離開,賴在這婦人床頭不走,否則楊戩知道了仍是一死。
橫豎都逃不過了,他索性一掌拍在楊嬋兒身上,將剛剛恢複過來的美婦打倒在床,另一隻手則拿起自己拿手兵器金剛圈對著清兒兜頭一套,但見那圈金光耀眼輕鬆將清兒套至胸前赤天口中念個訣,那圈兒迅速一下收緊,隻箍得清兒兩眼翻白,雙手也被卡得無法動彈,一頭栽倒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