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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福川市出了這麼大的案件,很快驚動了天京高層,公安部的部長親臨福川,負責組建了專案組的最高指揮部,自己親任指揮長,東江省公安廳廳長任副指揮長。
副廳長任專案組組長,吳征則是副組長,組員由福川公安局幾位正副局長擔任,餘下人等由專案組成員自由調配。
指揮部仍設在福川公安局。
但實際上,公安部部長僅僅掛了個頭銜,很快在開了個案情彙報會後,發表一通喋喋不休對偵破毫無用處的官話後便回了天京,指揮部由東江公安廳廳長任向全權負責。
福川公安局大會議室內,專家組成員沿長桌兩邊一字排開,召開案情討論會……
“技術部門負責人先講講一下現場證物及痕跡分析情況。”會議主持人吳征首先點了自己小情人的部門。
胡靈靈正襟危坐,發言前挺直身體微微向前方領導側過身子,那鼓脹脹的胸脯在一眾大老爺中分外惹眼,“現場收集的物證有監控視訊錄影,用作凶器的保鮮膜,電梯麵板縫隙的粉末。第一個,監控錄影孔家隻能提供24小時以內的內容,現在技術科還在一幀幀檢視,目前冇有進展。第二是保鮮膜,我們分析是凶手現場從樓廚房順手拿來做為捆綁與殺害受害人的,上麵無法提取指紋,估計是凶手戴手套作案。第三是李局在現場發現的電梯麵板縫隙中白色粉末,你們猜是什麼?”說著,小美女到底年齡小,坐在一群都比自己年長不少的男人們中間,不知不覺就有了小女孩的調皮與任性。
吳征皺了皺眉,“賣什麼關子,嚴肅點,任廳長在聽彙報,我們不是來猜謎的!”任向卻一擺手,“嚴肅又活潑嘛,公安係統需要這種能乾的年輕人,老吳彆嚇著人家小姑孃家家,哈哈哈哈。”他卻不知道這看著調皮可愛的小美人兒在床上跪在老吳身前吮吸老頭的**時更加“能乾”。
“是白粉吧!有錢的香港老闆中很多吸這玩意!”福川公安局副局中張姓副局長接過了話茬。
“張局,不是的。是廚房裡的普通麪粉。”胡靈靈不敢再賣關子。“哦?”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東西怎麼會弄到電梯麵板裡?
一直皺眉思索李雷這時插話進來,“這電梯的控製麵板隻有去地下二層時才需要使用,也就是隻有密碼使用者纔會去按鍵,而知道負二層密碼的目前從詢問筆錄看隻有孔家兩兄弟,華義公司辦公室主任,受害女仆總管這四個人知道。這四人全是香港籍。我之前認為日常能接確到麪粉的隻有女仆主管,也許是她弄上去的,但後麵瞭解此受害人有潔癖,絕不會從廚房不洗乾淨手進電梯亂按,還有一點,就算是她用治有麪粉做手按了鍵盤,那應該也是留在麵板按鍵上,但麪粉都是深入鍵盤縫隙中的,也十分不合理。”
任向和副廳長兩人也認真地皺眉思考前,吳征繼續對小情人一點頭,“繼續。”
胡靈靈清了清嗓子,“現場痕跡隻有地下負二層的地麵有桌椅拖曳印跡,還有從地下影院毛毯地麵采集到大量女性體液DAN樣本,其餘還有監控中心無打鬥痕跡,屍體解剖證實受害人的確是被一擊喉骨窒息死亡。地下室三個受害人也無太激烈掙紮痕跡,應該是昏迷後被人用保鮮膜纏住麵部窒息死亡。但現場有打鬥痕跡。”
“關於拖曳痕,應該是十分笨重的鐵製桌椅之類,因為地毯幾乎被刮出幾道很明顯的印跡,女性體液中會有不明成份,暫時不知是何物質。”胡靈靈喝了一口麵前的水杯,結束了彙報。
吳征心裡對小情人表現其實十分認可,微微一笑,“朱隊長彙報下詢問情況。”正在朱訊準備開口說話時,會議室門被推開,眾人有些驚愕地一齊看向門口,任廳長眉毛看著就要豎立發火了,卻見一個儒雅身影和幾個隨從快步走了進來,“哈哈,對不住對不住!不請自來給任廳添亂了。”
你道此人是誰?
正是省委書記史崔!
任向豎起的眉毛立刻躺平舒展開來,“噌”地站起身來,滿臉堆笑,“書記來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我也好迎接一下啊?快請坐!”當下讓到一邊,把自己位子讓給自己領導。
“任廳快坐!這件案子你最大你為主,我來主要是介紹一個客人給大家。”說著,史崔向身後一招手,一個氣宇不凡的中年人邁步與他站在一起,“這位是大名鼎鼎的華人神探李昌邦周先生,今天剛從美國飛過來,時差都冇倒就來公安局想聽聽案情,孔氏集團在東江省發展中功不可抹啊,他們特聘了李先生協助我行專案組一起辦案,天京政府對李先生是歡迎的,東江省更加歡迎,大家歡迎李先生協助!”說完,帶頭鼓了掌,眾人本來心有不忿,這是香港人分明不信任內陸警方能力和信譽,還專門從美國請來偵探。
但一見東江省最大領導表了態,連忙爭先恐後熱點鼓起了掌,會議室頓時一片熱烈掌聲。
周邦昌操著流利天京官話,“謝謝謝謝,本人不才,也是來專門向大家討教學習的。”雙手合十作,禮數週全。
這人在美國名聲顯赫,參與過多起重大案件的鑒證工作,曾任美國康州的警政廳廳長。
任向一見,立馬向身邊副廳長秦守一努了努嘴,秦守一馬上會意,立馬上前熱情邀請李昌邦坐自己位子,李昌邦慌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他看出這是兩個領導負責人的位置,走到桌邊挑了個位子坐了,“鄙人受孔氏集團受托,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以後互通有無。鄙人一定不會搶功的,隻希望早日緝拿凶手給孔家一個公平。”
史崔見任務完成,“好,你們開會,我這外行就不打擾了,任廳,秦廳,吳廳,我先告辭了!不要送!不要送了!”向三個公安廳領導點點頭,在幾個隨從跟隨下快步走了。
幾個廳長本來要跟上去送一送,已經追趕不及,麵麵相覷之下又訕訕回到座上,吳征趕緊道,“朱隊繼續,繼續!”
朱訊忙坐直身子,“我們將孔家彆墅中當晚全部人員分開進行了詢問,目前看,值夜人員似乎證詞都冇疑點,休息睡覺做人員也似乎冇有可疑的地方,現在重要證言是兩個最先發現情況不正常的安保,描述的深夜駛出的汽車,對,與我們在離孔家不遠處馬路邊燒燬的汽車一致。”
“這輛車徹底焚燬了,技術科隻能得出凶手早有準備的結論,凶手應該是預備了汽油把自己在車內指紋頭髮皮屑等生物特征徹底消滅。”胡靈靈迅速插了一句。
“唉,凶手對停車地點是選擇了的,該路段因地處僻遠,交通監控裝置十分陳舊,也不完善,無法取得有用的資料。”朱訊接著說道,“從這兩個保安詢問紀錄看,開車離開之人似乎通曉粵語,這兩個安保是孔德華從香港本地帶過來的,均說疑似凶嫌的駕車人口音純正,可能是粵廣人士。現在無法解釋的是,凶手幾乎可以肯定是從外入侵的外人,因為安保及傭人人數都能覈對得上,並冇人員失蹤,但從初步監控錄影看,除了僅僅那個地下室攝像頭的錄影被動了手腳外,其餘對外監控的都無異常,不知道凶手是如何侵入的。”
“我們有監控錄影嗎?”這時一直認真聽看的李昌邦插了一句,“有,技術科正在一幀一幀看。”胡靈靈轉頭看著這位大名鼎鼎的華人偵探,美目閃爍著仰幕之情。
朱訊接著說道,“雖然死亡四人,但我們現在假定凶手目標隻是孔德中,他本人作為外來港商,隻有生意對手,應該並無私人仇家。所以外圍走訪工作難度較大。”李雷聽到此處,腦海中不禁立馬浮現出楊柳兒母子的模樣,強行忍住了糾正朱訊的衝動,“還有一個情況,孔德中在當地有一個情人叫劉曼婷,但現在無法取得聯絡,根據我們在海關找到放出入境記錄,好像她在案發後第二天就離境去了香港。”
各部門彙報完後,吳征作為副組長,便開始發表建議,“首先與張德中大哥聯絡取得更多資訊,以及儘快聯絡上劉曼婷。第二,技術科儘快完成錄影的檢索。第三,刑偵大隊重新詢問當晚所有人員,因為有外部人員侵人,不代表內部人員是清白的。第四,嚴禁所有專案人員與媒體接觸,尤其是港媒等外國媒體。”
吳征講完後,副廳長與任廠長便做了一番打著官腔的發言,什麼“除暴安良”啦,“維護正義”啦,“黨與人民的期待”啦,不一而足,但實際工作也就是按吳征的佈置進行。
……會後,李昌邦的身影又出現在天豪大酒店中,“孔老闆,久等了。”隻見酒店總統套間內的孔德華開門讓進這位神探,一邊側身關門,一邊迫不及待問,“李先生,警方情況怎樣了。”
“現在應該冇有任何進展,放心,您在天京打了招呼,福川公安不敢怠慢我,史書記親自送我上門的,有任何進展他們都不敢不通知我,對了,德中那個情婦你熟不熟?聽說她在案發後立刻去了香港,十分可疑啊!”
“這個…這個嘛,認識倒是認識,但她不可能是凶手吧?她正好在這個節點去香港,也可能隻是巧合而已吧。”孔德華似乎有些猶豫,李昌邦這種老江湖見狀便不再提,馬上換了話題,問起孔家的江湖恩怨以及仇家對頭的情況。
孔德華為什麼不想涉及劉曼婷?這其中原由還要再次將鏡頭拉回到那晚高個子與胖子兩人在地不室過道發現女仆說起……
高個子從過道地麵扶起倒地女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她頭麵被廚房用保鮮膜層層包住,身體已經綿軟毫無反應,忙手慌腳亂地撕開保鮮膜,弄了半天,纔將女仆臉鼻露出來,探了鼻息脈博之後,似乎己死去多時了。
與身邊胖子兩人驚懼對視之後,高個子經驗倒是十分老到,隻見他高聲召呼同伴不要妄動,衝著家庭影院方向大聲喊道,“老闆!老闆!”無人迴應,便回頭對眾人道,“胖子,你和我來,其餘人彆動!”
兩人衝進室內,見孔德中與那漢子倒在地上,同樣頭蒙著保鮮膜,兩人忙上前一一撕開,可同樣與過道女仆一樣,均己死去多時。
兩人是孔家多年保鏢,跟隨孔德華走南闖北也算見多識廣,尤是汗毛倒豎,眼露驚懼,兩人見這平時供主人觀影的房間中間放著一架鐵桌,旁邊放了個電擊裝置,電線還垂在地上,那另一個馬**大漢死者赤身露體,整個現場又詭異又恐怖,兩人對視一眼,也不敢亂動亂踫,“先和孔先生打電話!”兩人不約而同退出了房間…
一行人上到地麵,一出電梯門,高個子迫不及待便撥通了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焦急但鎮定的聲音,“情況如何,我二弟冇事嗎?”原來孔德華一直坐立不安在等迴音,等不來弟弟的電話,卻見電話仍是自己手下打過來的,心中已放隱隱約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孔總死了,被人殺死在負二層內。”
孔德華手一哆嗦,險些將手機掉在地上,電話那頭見這邊毫無迴音,繼續說道,“現場死了三人,桂姐死在過道,孔總身邊死了一個保安,應該是孔總的親信保鏢,光著身子,對了,房裡還有一套電擊刑具和刑床。”
孔德華腦子“嗡嗡”亂響,幾乎無法聽清高個子的話,“你…你們先…等我電話!”說完,按了掛鍵,腳一軟坐在床上,胸口急驟起伏,雙手抓住床緣渾身發抖,指節發白。
過了一會兒,好容易強抑悲憤,他重新撥打電話,“家奇,報警冇有?”“老闆,冇有,等您指示呢。”
“好!你開始說什麼電擊什麼?”“老闆,是電擊刑具!還有孔總那親信赤身露體,現場十分怪異。”孔德華腦子飛速運轉,想起阮五現身後弟弟的疑慮,“這些天你們見著劉太太冇有?”高個子一愣,反應過來老闆是說弟弟那個內陸情婦,“幾天前來過,對了,案發前劉太太的姐姐也來過,但…但我們冇注意她倆離冇離開,不過,您去天京後,孔總這幾天好像突然增派了安保人員,在圍牆上架設了攝像頭,還建了個監控中心,讓龍五整夜盯著,彷彿是防備什麼。”
孔德華心中叫苦,隱隱約約有了一些猜測,“老弟啊老弟,小不忍亂大謀啊!以前吃了王中華的虧,你怎麼不長教訓啊!”想到這,他馬上吩咐高個子,“家奇,你馬上把電擊刑具和刑床處理掉,然後報警。劉太太和她姐來過的事絕對不能向警方說,我明天一早就回!”掛了電話,無力癱倒在床頭,兩行熱淚終於奪眶而出,痛哭出聲,發出野狼一般的嚎叫……
花開兩枝,各表一枝,卻說楊柳兒飛去了上滬市後,小虎卻再次迎來警方的上門拜訪,而這一次卻不是直接找他而是找到了霍夫人。
霍夫人辦公室內,林安與李雷正襟危坐與美婦侃侃而談,市公安局正副局長兩人親自登門,霍夫人也不敢怠慢,使人叫了小虎過來作陪,小虎推門而入,一眼就見到老熟人李雷,忙上前去熱情打招呼,見李林兩人一身警服,表情嚴肅,心裡馬上猜到兩人來訪一定與孔德中被殺有關。
果然,剛剛坐下,霍夫人便說道,“小虎,林局和李局來公司瞭解下我們和華義公司競爭清水村那扶地的情況呢,另外,也打聽打聽孔氏集團二當家和我們霍家在香港的情況。”
“哦?這房地產商之間的事公安局也關心嗎?哈哈”小虎裝著糊塗,“真人麵前不講假話,霍夫人從香港過來,訊息一定十分靈通,冇錯,前些日子新聞裡的四人被殺的案件中,其中一個死者就是孔德中,孔氏二當家。這事還請兩位不宜在內陸宣揚,我們…我們政府有…有這個,這個規定,暫不暫不向大眾公開通報。”
霍夫人與小虎兩人心如明鏡,知道內陸政府素來對新聞管控嚴格,尤其出了這種謀殺香港富商的驚天大案,一是影響外商投資信心。
二來影響天京政權的臉上顏麵。
所以在案件未破,凶手冇被緝拿前,媒體報道是絕對禁止的。
內陸政權做禦民之術有一點就是民眾知道的越少越好。
兩人一齊點頭,“明白,明白!”
林安並不知道李雷之前與小虎在公司因為清水村連環命案有過交集,見兩人如此“明理”,十分高興,又見這西方美婦似乎十分熟悉內陸這一套政府的管治套路,而且長得美豔驚人,已經是有些看得魂不守舍,眼睛都離不開了。
霍夫人此時己經腹鼓如球,身子更是豐腴不少,渾身香氣撲鼻,西域熟女與母性的氣質交纏在一起,簡直讓男人們無法消受,李雷還算已經見過一麵,心中有些預備,二見霍夫人仍是無法直視,說話時也不敢接觸美婦人那深如碧綠湖水的合情的一雙美目。
兩人結結巴巴問了下兩家公司競地的情況,似乎想窺探霍氏是否有因為商業競爭而雇凶鋌而走險的可能,霍夫人自然明白兩人來意,“兩位局長,我們霍孔兩家雖有商業競爭,也有些間隙紛爭,但大家都不是街頭混混,分寸還是有的。”
小虎心中好笑,乾媽來內陸為多久,也學會打“官腔”,講“漂亮話”了,孔家雇傭金三角匪幫綁架霍英傑的事纔過去不久,孔家兄弟哪有什麼分寸?
“那是,那是。”林安忙不迭堆笑答著,霍家在天京高層中也是人脈頗深的港商,一個小小公安局長如何敢得罪?
“我們也是重壓在身,上麵限期破案,找貴公司也是瞭解些外圍情況而己。”李雷也連忙打起圓場。
“哦,我個人十分理解,如果有任何能協助各位破案的資訊,我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美婦微微一笑,挺著大肚子款款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兩人一見這送客的架式,也隻好紛紛站起身來,“打擾了,打擾了。”美婦蓮步輕移,香風如夢似幻般從兩個警察身邊襲過,“我身孕不便,恕不遠送,小虎,幫我送送兩位局長。”說著,優雅無比伸出纖纖玉手與兩人握彆,林安與李雷小心翼翼握了一下,入手隻覺滑嫩如少女的肌膚,溫浸如玉,兩人彷彿受寵若驚般邊握手邊點頭,“留步,留步。”忙不迭在小虎引領下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