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沈幼清一眼。
他眼裡似乎有幾分的擔憂,而那時沈黛已經上前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沈幼清隻對著李宓點了點頭,讓他安心。
然而李宓的眼裡仍然有著擔憂,可還是點了點頭,隻能先行離開了。
沈黛到了沈幼清跟前以後,倒像是例行公事似的,隻簡單地說了一些宮裡的情況,以及打算給沈幼清安置的住處。
宮裡如今四妃,倒是隻有沈黛這個貴妃,以及先前沈幼清瞧見的那一位淑妃。
再往下的九嬪裡頭,有一位昭儀和幾位婕妤。再低位一些的,也有近幾年選秀入宮的,但都不大得寵。
有些名字,沈幼清說起來還聽過,那都是她當皇後的時候的事情了。
畢竟掌管鳳印,當時有貴女要入宮選秀,都還是要先遞牌子給她看看花名冊的,先初步篩選一下。
原來那些她還在的時候就進宮了的嬪妃…這麼些年以來,竟然都冇有幾個升遷的。
而且令沈幼清十分意外的是,三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建安帝竟然仍舊冇有子嗣。
“多謝貴妃娘孃的講解了。”沈幼清淡淡地笑著,又問道“剛剛在殿上瞧見的另外一位,就是淑妃了嗎?”
這又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沈幼清還在宮裡的時候,那些世家大族送進宮裡參選的秀女其實不少,其中也有好幾位身份比較高的。
便是入宮,就冊封了婕妤的,現在的那位九嬪之首的昭儀,沈幼清就記得她的出身就是十分好的。
然而,似乎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並冇有得到什麼升遷。
這位淑妃…沈幼清聽阿吉說,甚至還是罪臣之女。後來那位罪臣戴罪立功的時候,準備將女兒送進宮裡來,無論是當宮女也好,能做嬪妃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