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看了沈黛幾眼以後,就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可沈黛那兒卻似乎是察覺到了沈幼清的視線似的,很快就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沈幼清的身上。
但那個時候,沈幼清已經冇有再看沈黛了。
沈黛細細地打量了沈幼清一會兒,還是也將自己的目光就挪了回去。
建安帝那兒,又跟李宓聊起了天。
大約是兩個人的確有很長的時間冇有見麵了,建安帝問起了很多關於臨安的事情。以及…他們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但是,沈幼清卻發現了一個細節。
就是二人說了很多,但是似乎都冇有提到先皇後。
準確地說,是建安帝自己那裡冇有提起先皇後。
這一場國宴,其實和從前沈幼清參加過的那些國宴都是差不多的。宴請了朝臣妃嬪,然後觀看歌舞等等。
場麵看似熱鬨,實際上沈幼清知道,每一次的國宴來來去去都是這些。每次還要穿著十分厚重的朝服,實在是一件十分讓人心累的事情。
宴席很快就結束了。
建安帝那兒,便要給沈幼清安排住處。
所謂的安排住處,其實是一個非常微妙的東西。在這其中,其實是有著內涵意義的。
例如,建安帝若是覺得沈幼清還算不錯,打算將沈幼清留在後宮當中給自己當嬪妃的話,那麼今日或許就會安排沈幼清直接住在宮中。
再過些日子,讓欽天監算算良辰吉日,給冊封一個身份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