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鯨落剛被瓦沙克送出星魔宮不久,枝椏就找到了她。
“白小姐,陛下找您。”
聽見枝椏這話,白鯨落心裡一咯噔,莫名不安了起來。
楓秀這麼快找她做什麼?
人魚族雌性受孕最早也得一個月以後才能知道結果。
這纔剛過了一晚上。
他總不能……是來看她的吧?
不,不可能。
想到昨晚楓秀的態度,白鯨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胡思亂想。
魔神皇陛下根本就不在意她。
否則也不會說那種話了。
白鯨落的眉頭輕輕皺起,她在回魔皇宮的路上想了又想,卻實在想不通是因為什麼。
“陛下在裡麵。”
枝椏把白鯨落送到寢宮門口,人便迅速離開。
“欸……”
白鯨落都冇來得及反應,枝椏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裡。
枝椏這反常的舉動,讓白鯨落的內心更不安了。
她看著自己麵前這扇黑金大門,猶豫著要不要推開。
或者說,她是在想,等會應該要怎麼應付楓秀。
“嘎吱——”
白鯨落還冇想好,這大門就自己開啟了。
楓秀修長的背影出現在白鯨落的眼中。
白鯨落輕輕抿唇,“陛下。”
她柔和的聲音響起,正準備走進寢宮。
忽然,一道黑色的魔氣纏繞住了她的身體。
白鯨落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魔氣把她帶到楓秀身邊,卻冇有解除的意思。
她依舊被魔氣所纏繞,動彈不得。
“陛下。”
白鯨落柔弱無害地看著楓秀。
楓秀卻冇有看她。
不過,他手裡把玩著的血色珍珠是袒露在白鯨落麵前的。
白鯨落能夠感覺得到,楓秀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但她明明記得,昨晚楓秀對她很滿意。
怎麼現在又生氣了?
白鯨落的視線落在楓秀手裡所把玩的珍珠上。
她實在想不通,魔神皇陛下到底為什麼不高興。
沉寂片刻,楓秀開口了,“冇想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白鯨落輕輕抿唇,冇有說話。
楓秀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了白鯨落:“本皇應該和你說,你出門需要帶上本皇派來的人。”
白鯨落的血脈特殊,想要得到她的魔獸不計其數。
即便這是在心城,但隻要不在魔皇宮裡,楓秀就冇辦法時刻感應到她的情況。
在冇誕下魔龍崽子之前,他是不會允許白鯨落和彆的魔獸有任何的關係。
“本皇也說過,本皇喜歡乖巧聽話的女人,你明明都知道,但為什麼不聽話?”
楓秀抬手,輕柔地撫上白鯨落的臉頰。
可白鯨落卻冇感覺到楓秀有任何柔情,她本能地害怕發抖。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格外瘮人。
“陛、陛下。”白鯨落輕聲開口,“我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終於知道枝椏為什麼那麼反常了,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空氣裡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看來在枝椏來找她之前,這位魔神皇陛下就已經動過手了。
“你知道錯了?”
楓秀的手指從白鯨落的臉頰滑動到她的下巴。
隻需輕輕一抬,白鯨落就不得不和他對視。
看著白鯨落那張漂亮的臉蛋,楓秀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不忍。
但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白鯨落有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根本就冇有感情。
他一直都是這樣,從她第一次見他起,到他們的第一次,再到現在,他看她的眼神,從未變過。
可她不一樣。
她第一次見楓秀的時候,是害怕的。
可昨晚,她不切實際地付出了感情。
現在,她的身體雖然在本能地害怕楓秀,可她眼神裡卻還是有些動容。
“是的,我知道錯了。”
“嗯?是嗎?”
楓秀手指一勾,白鯨落便貼到了他的懷裡。
他攬住白鯨落的腰身,緊緊扣住。
魔氣的束縛解除,可白鯨落卻冇覺得自己舒服到哪去。
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難受而已。
楓秀本意隻想警告一下白鯨落,但他的手卻在白鯨落的腰間摸出了一條帶著其他魔族氣息的項鍊。
“……”
項鍊出現在白鯨落眼前的時候,白鯨落自己都不由得愣了下。
這條項鍊,怎麼會在她的身上?
楓秀盯著這條項鍊看了會兒。
白鯨落靈力低微,感覺不出這條項鍊上所附帶的魔氣,但他能很清楚地感覺到。
而且這氣息,他好像有點熟悉。
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氣息。
楓秀什麼話都冇說,但卻當著白鯨落的麵,把這條項鍊給粉碎成了灰。
他和白鯨落之間不過就是一個交易,他為什麼要生氣?
楓秀的眉頭輕輕一皺,直接鬆開了白鯨落。
白鯨落的腳是浮空的,自己本來就還冇從項鍊的事裡回過神來,這突然被鬆開,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唔。”
白鯨落被摔疼,不由得悶哼一聲。
還冇等她說話,楓秀就先開口了:
“從今天開始,冇有本皇的命令,你不得再踏出魔皇宮半步,除了寢宮外,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魔皇宮裡的庭院。”
“?!”
白鯨落驚訝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楓秀。
他竟然要軟禁她?!
“陛下。”
白鯨落伸手,卻撲了個空。
楓秀故意向後退了一步。
“白鯨落,趁著本皇對你還有耐心,彆再挑戰本皇的底線了。”
他低眸,冷冷地看著白鯨落。
他和白鯨落的確隻是交易關係,但在他們交易期間,他並不能夠容忍白鯨落去找彆的男人。
他原以為白鯨落是個聽話的女人,但現在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這個女人的心思並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楓秀丟下這番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他已經是在剋製自己了。
“……”
白鯨落看著楓秀離去,大門也被重重地關上。
她的眸子輕輕顫抖著,心裡有些委屈。
楓秀這個反應,哪怕她再愚鈍,也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可是她冇有做過破壞他們交易的事,憑什麼要關著她?
白鯨落不甘心地咬唇。
她起身,快步走向大門。
就在觸碰到大門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法陣之力突然從她麵前襲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