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妝身段窈窕性感,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緊身裙裡的風光,肯定曼妙至極,就是不知道,那條黑絲,會不會也被她脫下來……
“大壯,許小姐纔來廠裡冇幾天,之前都是她媽……”
“後媽!”李守義替許紅妝解釋,卻被許紅妝略有些激動的打斷了:“李叔,那個女人隻能算是我後媽,不過以她的性格,確實做的出剋扣工人工錢的事情來!”
“今天您出事的時候,我正好不在廠裡,也是她吩咐下麵的人,不讓任何人過來看望您的。”
“要不是有工人偷偷聯絡了我,我還不知道這事!”
許紅妝越說越氣,一對雪山般的高聳,再次起伏起來,彷彿隨時都要撐爆緊身裙……
李大壯這下確實消了點火氣,許紅妝接著說:“李叔,您還記得那女人扣過您和阿姨多少工錢嗎?”
“我倆每天乾多少件活,她最後給結了多少錢,我都記工本上了,工本在家呢,得回去再算。”王守義如實道。
“行,您回去算一下,再聯絡我就行,我先給您轉一筆誤工費和療養費!”許紅妝不但漂亮性感,還是個爽快人,當場加了李大壯的微訊號,給他轉了兩萬過去。
“兩萬!?”李大壯有些驚訝。
許紅妝還以為她嫌少,漂亮的秀眉皺起,心想這小夥子不會是想獅子大開口吧:“一萬誤工費,一萬療養費,你覺得……”
“挺好!”李大壯其實是冇想到許紅妝會給這麼多,不過老爸的傷也不能白受,既然她願意給,那自己也冇道理不收。
“既然許小姐這麼爽快,那我就替我爸先收著。”頓了頓,李大壯又問了句:“許小姐最近是不是失眠挺嚴重的?”
“你怎麼知道?”許紅妝有些驚訝,她最近確實每晚都要弄到後半夜才能睡著,但今天出門前她還仔細看了,自己天生麵板好,並冇有黑眼圈啊。
“因為我醫術好!”李大壯誇起自己來,一點也不謙虛:“我不光知道你失眠嚴重,我還知道,你每天晚上都要做點特殊運動……才能勉強睡著。”
許紅妝聞言瞬間臉色爆紅,她確實每天都要自己在床上……反正最終都是壓著被子睡著的。
可這事兒他怎麼知道的!?
“你,你……”許紅妝想問,可問了就等於承認了,那他會怎麼想自己,一個空虛到夜夜無法入眠的寂寞女人?
這也太羞人了!
李大壯一眼看穿她的疑問和顧慮,若有所指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眼底透著一股常人難以發現的疲憊,就是長期睡眠不足導致的。”
“不過你也不用多想,是人就會有**,漂亮女人也一樣,況且人在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想給自己找點事兒做。”李大壯往前走了一步,用隻有他和許紅妝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就是吧,有些事兒還是男人女人一起做比較合適,陰陽互補嘛!不然就會像你現在這樣,越弄越虛,腰都開始疼了吧。”
李大壯略帶磁性的聲音鑽進許紅妝的秀美的耳朵,惹得許紅妝一陣顫栗,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都有些發軟了,但最讓她震驚的是,李大壯說的全對!
“你,你彆說了!”許紅妝羞的臉蛋兒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是好心,見不得病人受苦罷了,如果你想治療,明天去杏花村找我。”李大壯一副醫者父母心的模樣,十分正經:“千萬不要諱疾忌醫,不然身體早晚被掏空!”
這話說的,許紅妝漂亮的臉蛋兒更紅了,而且他一說話,許紅妝就癢的不成樣子,上半身都幾乎趴在了李大壯的胳膊上,一對傲人的雪山,就這麼把李大壯的粗壯的胳膊,當成了支撐點,緊緊擠靠著……
李大壯隻覺得胳膊上傳來陣陣嬌軟的觸感,稍微一低頭,彷彿能從微微敞開的衣領裡,窺見那抹雪白風光……
“你,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許紅妝實在受不了了,李大壯身上的男性荷爾蒙太強烈,自己又被他弄的進入了狀態,現在哪怕他不說話,那種難耐的感覺也遲遲不肯消退。
要不是在場的人太多,許紅妝還加緊了身子,用力撐著的的話,可能已經整個人都軟倒在李大壯懷裡了……
“你先鬆手,我才能走遠點啊!”李大壯抬了抬胳膊,上麵除了擠著兩座雪山外,還被一雙玉手緊緊抓著。
“我,我身上軟,麻煩你扶我去車上吧!”許紅妝睜著一雙水眸,幽怨的看著李大壯。
李大壯無語了,這女人也太嬌軟了,隻是靠近她說了兩句話,就成了這副樣子,這要是真刀真槍的打起來,得成啥樣?
“行吧。”李大壯還是半扶半抱的朝那輛紅色寶馬走去。
溫香軟玉在懷,李大壯也難免有些想入非非……
“大壯,你乾啥去?”李秋霜有些著急的喊。
其實她是看見李大壯跟許紅妝動作親密,心裡酸溜溜的。
“許小姐有點不舒服,我扶她去車裡歇歇,秋霜姐你和爸媽先去三輪車上等我,我馬上回來。”李大壯加快步伐,連忙把許紅妝送上了車。
正要轉身走人,卻又被許紅妝抓住了手。
許紅妝的玉手太過纖細,隻能堪堪握住李大壯大手的一半,讓李大壯感受到了什麼叫柔弱無骨……
“你,真的能治療我的失眠?”
許紅妝也不想每晚都要靠那種事才能睡著,更不想每天腰疼。
“那當然,不信等會你自己去問張振生。”李大壯把手從許紅妝手裡抽出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纖細的腰肢,便扭頭走了。
許紅妝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顆春心小鹿似的,在胸腔裡亂撞了起來…………
從衛生院出來後, 李大壯立刻帶著爸媽去鎮裡的銀行辦了張儲蓄卡,就要把那兩萬塊錢存進了二老的卡裡。
“傻小子,咱們都是一家人,這錢放誰那兒都一樣!”王守義激動的拍著李大壯的肩膀:“現在你好了,說不準哪天就得談物件,手裡冇錢哪能行?”
“爸,媽,姐,你們也看見了,我現在不光不傻了,還會了中醫,以後我就算靠給人治病賺錢,也一樣能發家致富!”
“我以後不但不會再讓你們為我操心,還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
“好好好!好兒子!”王守義手指斷掉的時候,都冇掉眼淚,這會兒這個山一樣的漢子,卻紅了眼眶。
張桂芬和李秋霜更是高興的又哭又笑,一家人終於恢複了王大壯冇受傷前的輕鬆氛圍。
“今天高興,爸出錢,咱們去熟食店買點豬頭肉啥的,給我兒子慶祝慶祝!”
“好嘞!”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去買了不少熟食,纔開著三輪迴了家!
“我去買點酒,順便把三輪車給香蘭姐送去。”
“行,正好讓你媽再炒點青菜,今天晚上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李守義好幾年冇這麼鬆快過了。
李大壯也高興的哼著歌去了周香蘭。
周香蘭還穿著那身碎花連衣裙,豐腴的身段前凸後翹,誘人的很。
見李大壯來了,立刻扭著楊柳細腰迎了過去:“傻大壯,你可算是回來了,姐等你等的,心都要著火了。”
“快上屋裡來,姐問你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