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大壯被撞了個滿懷,隻覺得一片香軟襲來,低頭就是一片晃眼的雪白,那嬌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短袖上衣,跟他上半身廝磨,惹得他瞬間口乾舌燥,眼神都要冒火了!
“林醫生!高興歸高興,占我便宜就不好了吧?”
李大壯低啞的聲音,讓林晚禾瞬間回過了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姿勢有多麼不合適,連忙從李大壯懷裡撤了出去,捂住波濤洶湧的上半身。
可畢竟手小,浪花大,所以也隻能是看看捂住,還是有不少雪白,從林晚禾手指縫裡的露出來!
這樣半遮半露的景色,最是勾人,李大壯都看呆了!
林晚禾這才反應過來,這傢夥剛纔說自己占他便宜,說反了吧,明明是他占自己便宜的!
“那啥,你先穿衣服吧,我得走了。”
再不走,李大壯怕自己忍不住流鼻血。
“明天我再去你們村找你按摩!”林晚禾激動的嬌喊。
李大壯已經走遠了,回到父母所在的診室後,纔看到張振生已經把自己家人當成了座上賓,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陪笑陪聊的,哪裡還有之前嘲諷自己時的模樣?
“呦!李神醫回來了!快請坐,我給您倒茶!”張振生一看見李大壯,馬上迎了上去,哪怕冇拜成師,也極儘討好,連神醫都叫上了。
“不必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李大壯語氣淡淡的,反倒更彰顯氣勢。
張振生十分恭敬的,一路將他們一家人送到衛生院外。
此時,一輛紅色寶馬車,卻急速朝這邊駛來,最後在眾人麵前來了個急刹車,駕駛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細高跟,黑色絲襪,紅色連體緊身包臀裙,漂亮性感的女人,麵帶急色從車上走了下來。
“張叔,剛纔有冇有一位手指被切斷的工人,在你們這兒治療?”美女踩著細高跟,急切的問張振生。
“紅妝,你怎麼來了?”張振生有些驚訝,這女人是他一個老朋友的女兒,叫許紅妝,鎮上最大的木板廠就是她家開的,張振生又聯想到李父的手指就是被切割機切斷的,頓時皺起了眉頭。
神醫父親的手指,不會就是在許家木板廠,被切斷的吧?
“那個工人是在我家廠裡乾活時受的傷,我過來看看情況,張叔你快給我指指路!”許紅妝急的胸口一直起伏,隱藏在緊身裙的波濤,也跟著洶湧起來……
“不用找了,我爸就是那名工人!”冇等張振生說話,李大壯就冇好氣的說:“我爸受傷都多長時間了,你現在纔來?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早乾啥去了!?”
許紅妝被李大壯這直白又粗糙的話弄得臉紅不已,胸口起伏的也更厲害了,可轉念一想,人家父親在自家工廠受了傷,工廠連個管事兒的人都冇有,生氣也是應該!
許紅妝連忙深吸一口氣,紅著臉道歉:“實在對不起,您父親當時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廠裡,是……是其他人冇有及時做出正確處理。”
“您放心,您父親屬於工傷,我會負責他所有的醫藥費,以及後續的誤工費和療養費,還請您先帶我去看看您父親。”
許紅妝的態度很真誠,李大壯雖然還沉著臉,但還是指了指一旁的父親:“這就是我父親!”
“叔叔您好,實在不好意思,我來晚……”許紅妝並冇有因為李守義是自家工人,就趾高氣昂,隻是在她看到李守義完好無損的手時,她漂亮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
“不對呀,我在監控裡看的清清楚楚,那名工人的手指被割斷了三根,這位叔叔的手指都是好的啊!”
“剛接上的,不信自己再看看廠裡的監控,仔細看看受傷的人是不是我爸!”
許紅妝雖然漂亮性感,但一想到老爸在她家廠裡遭的罪,李大壯就難免冇好氣,不隻是這次被割斷手指的事,之前他還傻著的時候,就經常聽到爸媽抱怨老闆太黑心。
他們乾的是計件的活,老闆驗收的時候,總是故意少算一些,要是跟他理論,就會被搪塞說那些是乾的不好的,不給算錢,其實她就是找理由扣錢,為了賺錢給自己治啥病,爸媽隻能忍著委屈,天天受人壓榨!
許紅妝剛纔太著急了,腦海裡隻有監控裡,李守義捂著斷指倒地的樣子,並冇有細看他的長相,這會兒還真掏出手機再次調出監控視訊。
看著視訊裡的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滄桑的農村大叔,五官一樣,衣服一樣,確實是一個人!
“紅妝你不用看了,我可以給李神醫證明,他父親確實是被切割機切斷了三根手指,這纔剛接好冇半個小時呢!”張振生適時的說。
“張叔,你們衛生院的醫療技術這麼高了?斷指都能接的這麼好?”許紅妝很驚訝。
“哪啊!我們這兒壓根接不了斷指,是李神醫……就是這位年輕有為的小夥子,親手用鍼灸,幫他父親接上的手指!”
“你是不知道啊,這小夥子……不是,這李神醫,可真了不起,那銀針上麵連線都冇有,他愣是把他父親的斷指都給縫合起來了,而且還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就是華佗轉世,也未必有這麼厲害的醫術啊!”
許紅妝紅潤的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下一顆蛋,她看看李守義的手,又看看李大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這怎麼可能呢!?”
“你愛信不信,不過雖然是我治好了我父親,冇有花治療費,但誤工費和療養費你還是得賠,還有,之前故意少算的工錢,也必須如數還給我爸媽!”
“不然……”
李大壯掃視了一圈許紅妝前凸後翹的性感嬌軀,雖然不能對她做什麼,但自己也有許多種方法讓她難受!
許紅妝卻彷彿不在意李大壯的威脅,而是皺眉道:“故意少算的工錢?什麼意思?”
“咋地?不想認賬?”李大壯撚了撚指尖,雖然體內真氣已不多,但許紅妝要是敢賴賬,他也不介意用最後一點真氣,隔空給她點個情穴。
情穴如同情藥,到時許紅妝的這身緊身紅裙,恐怕會被她自己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