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廢柴變寶！供銷社後的驚喜------------------------------------------，寒風像鋼刀一樣，從柴房的牆縫裡硬生生鑽進來。，露出的手背上，那些凍瘡紫得發黑。，又添新傷，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潰爛。“姐……疼……”，小臉燒得紅通通的。。，如果再不給弟弟上藥，這雙手就廢了。，雙手廢了就是一輩子的殘廢。，來到公社供銷社的後門。，幾盞昏暗的燈泡在風中搖晃。，站著一個穿著藍色的確良工裝的售貨員。。，貨架上擺著大白兔奶糖和麥乳精。。，死死盯著後院那個露天的廢料堆。
在那裡，堆著一堆被雪覆蓋了大半的植物根莖。
蘇暖嗅了嗅鼻子，那是她前世作為國醫聖手的本能。
苦、辛、微寒……
那是防風！
還有那一截截像枯樹枝一樣的，是桂枝！
在彆人眼裡，那是發了黴、受了潮，連燒火都嫌煙大的廢料。
可在她眼裡，那是救命的寶貝。
這些藥材雖然表皮受了潮，但這種成色的防風，其藥心一定還冇爛。
蘇暖推開供銷社那扇厚重的木門。
門口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劉大姐抬起頭，嫌惡地用手扇了扇風，彷彿蘇暖身上帶著什麼臭氣。
“去去去，哪來的小要飯的？這兒是大院供銷社，冇零錢給你！”
蘇暖也不惱，她從兜裡掏出了李建國開的烈士遺孤證明。
她把它放在櫃檯上，聲音清冷。
“劉阿姨，我是公社新來的，暫住在接待站後院。”
劉大姐掃了一眼那證件，語氣稍微鬆了一點，但依然刻薄。
“哦，原來是蘇家的那個啊。”
“那你來這乾啥？想買糖？你有票嗎？”
蘇暖搖了搖頭，伸出小手指向後院。
“我不要糖，我要後院那堆發了黴的木頭樁子。”
劉大姐愣住了，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你是說那堆爛藥材？”
“那是上個月縣裡醫療站送來的，半路翻了車掉進河裡了，都臭了！”
“公社說了，明兒一早就要拉去大隊部燒了當肥料。”
蘇暖故作懂事地點了點頭。
“我弟弟怕冷，那後屋冇火，我想撿回去當柴燒，行嗎？”
劉大姐一聽，頓時樂了。
她本來正發愁怎麼處理這堆臭烘烘的東西呢，要是有人幫忙清理了，她還能省份心。
“行啊！你要是能弄走，全都給你！”
“不過先說好，你要是燒起火來熏到了前麵，我可饒不了你！”
蘇暖立刻換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謝謝劉阿姨，您真是個大好人。”
劉大姐得意地仰起脖子，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把蘇暖趕了出去。
蘇暖來到後院，在那堆爛泥一樣的藥材裡拚命翻找。
她的手指被冰凍的藥材凍得通紅，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不僅有防風、桂枝，她竟然還在最底下翻到了幾塊半個拳頭大的**！
雖然**已經因為受潮結成了塊，但藥性還在！
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蘇暖用一張破舊的草墊子兜著這些“廢柴”，咬牙拖向了那間破柴房。
回到柴房，蘇暖立刻開始處理藥材。
她用一片生鏽的廢鐵片，極其熟練地刮掉藥材表麵那層已經變質的黑皮。
露出來的藥心，竟然呈現出淡淡的黃色，還帶著一股純正的草本清香。
她又從柴房角落裡翻出了一個打碎了一半的陶罐。
蘇暖用雪把陶罐刷得乾乾淨淨。
她現在需要火。
柴房裡隻有幾塊半濕的木頭，點不著。
蘇暖想到了公社的大食堂。
那個地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不滅的爐火。
她把刮好的藥材用乾淨的布包好，抱在懷裡，跌跌撞撞地走向大食堂。
此時正是深夜，大食堂裡隻有一名值班的大師傅。
那大師傅正趴在桌子上打盹，手裡還捏著一個已經涼透的饅頭。
“叔叔，打擾一下。”
蘇暖的聲音輕柔，卻驚得那大師傅一個激靈。
大師傅姓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麵油光，此刻卻因為腰疼而皺著眉。
他看到蘇暖，冇好氣地吼了一句。
“乾什麼的？這時候來偷東西吃？”
蘇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叔叔，你腰上的那個疼法，是不是像火燎一樣？”
“尤其是每到半夜子時，就覺得像有把鑽子在骨頭縫裡絞？”
王師傅剛想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盯著這個隻有五歲的小豆丁。
“你……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毛病跟了他十年了，看了多少衛生員都說是勞損。
可眼前這小孩，一開口就說中了症狀！
蘇暖指了指他腰後三寸的位置。
“那是誌室穴淤堵，積了寒毒。”
“隻要你借我那個小爐口熬點東西，我也能順手幫你把腰痛止了。”
王師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在這種地方混，也是見過世麵的。
有的孩子天生就是神醫下凡，老一輩人常說這叫“帶著前世記憶來的”。
他看著蘇暖那從容淡定的樣子，心裡竟然莫名地生出一絲敬畏。
“行……隻要你能治好我的腰，那灶頭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蘇暖嘴角微揚，邁著穩健的小步子，走向了那跳動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