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進惡魔島監獄。”
聽到這話,老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麼?”
“如果我贏了之後,我要進惡魔島監獄。”
審訊室內,一種詭異的平靜瀰漫開來。
老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句子。
進惡魔島監獄?
這可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監獄,裡麵都是死刑犯和重刑犯。
海島附近都是暗礁和巨浪,常年都有颱風經過。
每年隻有兩次登島的機會,平時連物資都是靠空投上去的。
他為什麼要去這種地方?
“你確定嗎?你如果能替我們贏下這場比賽,你就算是戴罪立功,可以免罪。”
老人說的是實話,這武道協會經過徹查之後,有很大的問題,真的要是讓他們靠著這種行為混進特種兵大賽。
很多人都要受到責罰。
林川也算是幫了老人一次。
可他還是難以理解,究竟是什麼人會願意去惡魔島監獄這種地方。
林川卻十分堅決:“我要去那裡,這就是我唯一的條件。”
聽到這話,老人長歎一聲,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我可以答應你。”
兩人達成共識。
老人親自將林川送出了大門。
“幾天之後我會派人接你。”
林川點了點頭。
他離開的時候,裴長春正走進來準備接受調查。
林川毀了他的靈台氣海,也隻是讓他成為了一個普通人,除了不能修煉,其實他受傷並不嚴重。
當然,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究竟受了多大的傷害。
醫院直接將他當做輕傷處理,所以剛給胳膊打上了石膏,他就立刻被送到這裡接受調查。
兩個人擦肩而過。
裴長春猛然轉頭,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切地說道:“那個人!那個人跑了!”
左右控製他的警衛完全冇有回頭,冷漠地將他繼續往前拖。
裴長春焦急地說道:“你們在乾嘛!這傢夥可是殺人犯,毀了整個武道協會!這傢夥怎麼能放走呢!”
他死命地掙紮著,腦袋努力地往後伸:“快抓住他!快抓住他啊!”
林川輕輕一回頭,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神色,隨後推開玻璃大門,直接離開了這裡。
不需要嘲諷也不需要打擊,隻是一個眼神,就足以讓裴長春絕望。
“啊啊啊啊啊!”裴長春不敢相信,這個重傷自己兒子,還毀了自己修為,殺了副會長陳宏圖的人,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裡。
裴長春被按在審訊椅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瘋魔了。
“你們問什麼我都不會回答的,你們徇私枉法!放走殺人犯,我會告你們,我會告你們......。”
“放心好了,我們本來也冇打算審訊你。”審訊他的人已經不再是老人,而是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人。
他隨意地翻看著資料,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
“裴長春,這麼多年你通過操縱武道比賽,輸送進來了不少你自己的親信進入我們部門,還想要靠著作弊,將你自己的親生兒子送到特種兵比賽,藉此給你兒子提升名氣。”
“關於你賄賂,貪汙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不需要你回答什麼,我們這次來是直接宣判的。”
“裴長春,你涉嫌觸犯多個重罪,現在宣判你無期徒刑,進入惡魔島服刑!下個星期就會將你空投到惡魔島上!”
裴長春臉色煞白,他冇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都被調查出來了。
而且,更冇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被直接判進惡魔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