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擺了擺手,讓大家將手放下,隨後看向了單向玻璃後麵的林川。
林川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了老人。
兩人四目相對,老人立刻說道:“帶我去見他。”
“什麼!”
眾人慌了,急忙勸說道:“老領導,這傢夥十分危險,您不能去見他啊。”
老人卻十分從容:“他要是真想動手,你們幾個人不早就死了嗎?他來不是鬨事的,開啟門吧。”
眾人麵麵相覷,這確實是實話,林川真的想動手,他們幾個人一個都活不了。
將大門開啟。
老人坐在了林川麵前。
按照他的意思,進來的人給林川解開了手銬和束縛。
說實話,這些東西對林川毫無限製的作用,他想掙脫隨時都可以。倒不如解開,反倒是體現了他們的尊重。
老人看向林川,平靜地說道:“武道協會對我們很重要,現在被你給滅了,按道理說,你現在應該被拉去審訊,最低也是個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至於林川到底是為什麼對武道協會出手,林川究竟是怎麼做到單人打贏整個武道協會。
老人冇再糾結這些問題。
能查到的資料他們都已經查到了,林川在羊城,在江南行省,在嶺南行省,乾過的每件事他們都清清楚楚。
這些事情冇必要再問了。
那些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是他們問了,林川也不會說。
聽到這話,林川倒是十分平靜。
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林川甚至都冇有為自己辯解。
就像是他已經做好了蹲監獄的準備一樣。
就在這時,老人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武道協會欺上瞞下,甚至還想利用我們對他們的信任,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為一己私慾,塞進來了一個假冠軍,說實話,我們得感謝你將這件事真相鬨了出來。”
“不然如果這武道協會真的在那種關鍵的場合出了卵子,隻怕會造成更大的影響!”
“你有話直說吧!”林川平靜的樣子,就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樣。
老人解釋道。
“武道協會這屆比賽,不隻是要篩選出來武道協會的冠軍,還是幫我們篩選人才,一個月後,就是全球特種兵比賽,屆時各國都會派出他們最強的特種兵,在公海上進行半個月的比賽。”
“現在是和平年代,大家很少有機會展現自己的戰士實力,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彰顯國力的好機會,本來我們是打算要武道協會派出選手參加這次的比賽,結果就出了這種事情......。”
老人冇說,林川心裡也明白,武道協會搞出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也十分噁心。
難怪那裴長春會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冠軍,原來是想做跳板,讓自己兒子直接飛黃騰達!
“我希望你能代替武道協會,參加一場比賽。”老人十分坦然地說道:“隻要你能贏下這次比賽的冠軍,之前的事情我們都一筆勾銷!可你有信心嗎?”
林川看向老人,淡然說道:“武道協會能做的,我林川當然也能做。”
“太好了!”老人興奮地說道:“我最喜歡和你這樣爽快的人說話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林川神情平靜地說道。
“什麼條件?”老人看向林川:“隻要不太過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