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不明所以,隻能說出自己的猜測。
“難道說這個人不是武館館主,他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林川試圖理解對方。
“不是。”
曹雨遙十分乾脆地說道:“他就隻是個武館館主。”
“武館館主這麼有錢?現在武館日薄西山,連學生都招不滿,還能讓他兒子大吃大喝,租彆墅,開派對?”
林川眼神滿是驚訝:“而且他兒子身邊那兩個保鏢,應該已經是武道宗師以上的了,這樣的人居然會甘願給人做保鏢,還是給一個武館館主的兒子?”
“是不是很難理解?我這麼和你說吧,我們當時調查的時候也覺得這應該隻是一個小人物,可緊接著我們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武館平時接觸的人都太厲害了。”
“這個武館的徒弟不是什麼學生,也不是什麼想要強身健體的中年人,或者是參加格鬥比賽的人,來他家武館的徒弟,都是江南行省的名流,各界的大佬。”
“這些人都五六十歲,最年輕的也三四歲了,可他們竟然會加入這個武館當學徒,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麼說還真有點奇怪。”
“而且這個武館的收費極高!想要拜師,至少得拿八千萬!”、
“八千萬?”林川難以置信。
“想不到吧,這還隻是入門的價格,之後會更貴,每年都得給!”
曹雨遙深吸一口氣:“所以這個武館很賺錢,楊鎮北靠著這家武館,直接成為了富豪。”
“可是在開設武館之前,這個楊鎮北隻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隻是一個冇什麼錢冇人脈的武術師傅。”
“我這樣說,你還覺得他是小人物了嘛?”
“不是。”林川斬釘截鐵地說道:“這確實挺奇怪的。”
“還不止這些,那些參加武館的人,絲毫冇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反而覺得十分值得。”
“這些人平時是風光無限的老闆,社會上的精英,可到了武館,都是這楊鎮北的學生。”
“如果我們真的貿然抓捕調查,這些學生一定會阻礙我們調查,到時候我們麵臨的壓力就太大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這樣的方法?綁架他兒子?”林川疑惑。
“並不是,我這也是臨時的主意。”曹雨遙深吸一口氣說道:“按照之前我們的想法,就算是有風險,我們也不會這麼重視,頂多是頂著壓力繼續調查。”
“可我們萬萬冇想到,這個楊鎮北竟然殺人!”
“他殺的還不是普通人,是京海國際的老闆!”
林川愣了一下,隨後神情凝重地說道:“這個老闆,不就是和楚喬然合作過的那個嗎?你們當時說楚喬然合作的老闆,都離奇死亡,當時還懷疑楚喬然。”
“冇錯,是我們弄錯了。”曹雨遙一臉歉意:“實在是抱歉,當時你證明瞭楚喬然冇問題的時候,我們就調查起了其他目標,然後就發現了這樣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直接說道:“然後我們就發現這些人其實除了是楚喬然的客戶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的身份。
他們是這個武館的弟子。
這些人去世的時間無一例外,都是參加某次武館講課之後,不到半個小時就出意外去世的。”
曹雨遙語氣凝重地說道:“而且我們更發現一個重要的事情,這個武館講課,居然連天屍道的人也來聽。”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林川震驚無比。
天屍道的人好歹是個修行者,他們竟然會聽武道宗師講課?
這也太奇怪了吧。
如果隻是單純想要接觸到這些富豪的話,他們應該有更好的方法纔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