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穿上衣服,然而掀開被子的時候,卻看到了被子裡麵的一片殷紅。
林川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曹雨遙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這。
林川吞了吞口水。
這算什麼事啊。
曹雨遙走出房門,立刻扶上了牆。
“疼......鑽心的疼。”
曹雨遙咬緊牙關,眼神十分複雜。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難道要怪林川。
可昨天晚上明明是自己主動的......。
她雖然當時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控,可那段記憶她還是記得的。
甚至後半段她已經恢複了神誌,可卻依舊沉浸在那種意亂情迷的感覺中。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還是毒素惹的禍。
直到天亮,她昏睡過去,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
她還得將這楊少處理掉。
勉強穩住了身體。
她踉蹌著走下樓,儘量不讓自己的異常被看出來。
感受著身下的疼痛,她臉色微紅。
不得不說,林川的尺寸,實在是太誇張了。
自己的第一次就經曆這樣的夜晚,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唉。”
“不對!”
曹雨遙馬上清醒過來。
我想這種東西乾嘛!
當天下午。
林川和曹雨遙兩人站在地下室的門口。
兩個人已經簡單地吃過東西了。
林川倒是不需要吃東西,可昨天晚上忙了一夜,曹雨遙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他認真想了想,關於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
不過最後還是腦子一片漿糊,不過從曹雨遙的狀態看得出來,她隻是想當這件事從冇發生過。
隻是,這樣可能嗎?
曹雨遙開口詢問道:“他們兩個人冇醒吧?”
“冇有,他們兩個人被我用靈氣封印住了七魂六魄,冇有我解封,他們是醒不過來的。”
林川有些好奇:“這個傢夥到底是誰,讓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難道是你們的頂頭上司?”
“不......。”曹雨遙平靜地說道:“既然你也參與這件事了,告訴你也無所謂。”
“這傢夥名叫楊鼕鼕,他其實並不是多重要的人物,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屁用冇有,但是他爹就不一樣了,他的父親,名叫楊鎮北。”
“楊鎮北?”林川若有所思,自己不認識這個人,甚至都冇聽說過。
林川不認識的人,應該算不上什麼大人物。
畢竟他在九龍山上的時候,給不少大人物看過病。
連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那一群人都下跪求過自己。
他不認識,說明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厲害人物。
當然,更有可能是自己的孤陋寡聞了。
“你應該不認識他,這也不奇怪,他其實是最近幾年才崛起的。”
“他父親楊鎮北,是一家名叫異人館的武館館主。”
曹雨遙解釋完之後,林川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說,他爹隻是一個武館館主?”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針對一個武館館主,他們幾乎用了最複雜的招數,付出最大的代價。
這竟然隻是為一個武館的館主?
他滿臉黑線,有點難以置信。
“聽上去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曹雨遙淡定地說道:“我最開始接觸的時,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