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致遠眼角狠狠一跳,這位縣太爺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嗬嗬,柳書記,你這話我可不敢認,也不敢苟同,我跟他們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能夠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存在,又豈會拿他們的命來當賭注?”
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那他何不打得更猛烈一點!
讓那些中立觀望的人,從此刻開始,多一絲猶豫和搖擺,不敢再隨意的往柳斌等人那邊靠。
柳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心態逐漸平復了下來:“李局長,照你這麼說,昨晚上的行動,你們是以少勝多了?”
李致遠直白的搖了搖頭:“柳書記,你應該知道,我剛來沙河,縣局裏麵可信任的人不多,昨晚我所能調動的人,除了雷副局和特警大隊、以及刑偵大隊的一部分人之外,沒有其他任何部門參與進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這尼瑪是什麼操作?
他們沙河縣的警察,啥時候有這麼牛逼了?
以一敵十的特種兵嗎?!
這一次,還沒等柳斌開口,鄧忠卻是先行提出了質疑。
“致遠同誌,據我所知,就算是你把這兩個部門的人,全部都拉出去了,想要取得成功,也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首先,在人數上並沒有任何優勢,在武器方麵,可能也會稍遜一點,能否給我們闡述一下昨晚行動的經過?”
此時此刻,有了這個鋪墊之後,鄧忠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般苛刻和嚴厲了。
若是他連這點政治嗅覺都沒有,那他就不配坐在政法委書記的這個位置上了。
同時,不僅是那些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畢威和許鬆岩等人,一個個狐疑的看向了李致遠,就連柳斌、潘敬深他們也都將目光投向了李大局長。
在眾多的目光注視下,李致遠麵色從容淡定的緩緩開口:
“鄧書記說的很正確,單論縣局的警力而言,昨晚我們並不具備任何優勢,但是,在行動之前,我已經向駐紮在清原的wj部隊,請求了武力協調。”
“所以,針對昨晚上的行動,這是一場必勝、且毫無懸唸的戰鬥!”
霎那間,整個會議廳裏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有不可思議,也有難以置信,甚至還有狐疑和猜忌,但無一例外,搞了半天,他們纔是那個站在台上亂蹦噠的小醜。
潘敬深和柳斌,都已經從市裏麵知道了昨晚的勝利。
但他倆絕對沒有想到,取得成功的關鍵原因,竟然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調動了wj!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低層次博弈了,而是高階別的降維打擊!
作為挑起紛爭、加入戰火的鄧忠,在回過神後,依然還是不太相信的搖了搖頭。
“李局長,你剛剛的意思是…在沒有經過縣裏、市裡、省裡的情況下,直接調動了wj參與對毒販的圍剿戰鬥?”
“沒錯!”
李致遠點了點頭,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認真起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協調調動了一個團的兵力,將濱海碼頭的水麵、陸地、空中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沒有任何一個犯罪份子能活著逃出去!”
“?????”
鄧忠臉色微變,立馬就閉嘴不敢再問了。
這種保密措施,再加上此人的能力手段,他自認為還是低調點最好。
要不然,還真有可能會應了那句話,神仙打架,一不留神就會殃及到他們這種無辜的小魚小蝦。
而作為分管縣局的常務副縣長羅建,這時候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縣公安局本應該是他手中一個強勁的底牌,但由於前麵幾個都意外死了,導致縣局的力量早就被瓜分掏空了。
現在來了一個強硬派,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致遠同誌,這一次你們能夠取得如此大的勝利,除掉這個長期危害咱們縣的毒瘤,對改善治安問題,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之前我們還誤以為你是下來渡金走過場的,現在想來,屬實很慚愧啊。”
李致遠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在這次的會議上,居然還會有人敢明著幫他說話?
接著,目光環視了一圈,發現不止是鄧忠一副嚴肅謹慎的表情,就連胡煒和畢威等人,以及縣委辦主任童慶跟縣紀委書記林超群,一個個都是麵色嚴肅凝重。
唯一的相同點就是,他們的目光好似都在有意無意的瞥向柳斌。
這要是在今天之前,那可就是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
“羅副縣長,就我個人而言,不太喜歡揣測別人的心理,但既然我作為沙河縣的公安局長,那就有責任和義務,去維護治安問題,讓老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安全,得到絕對充分的保障!”
話音落下。
羅副縣長臉上的笑容更甚,而柳大書記的臉色卻是更黑了。
潘敬深忽然笑著鼓起了掌聲,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希望和讚賞。
“致遠同誌,抓毒販,用wj,我看這個行動計劃就很好嘛。”
“不僅在最大程度上消滅了黑惡勢力,杜絕內外勾結,還加強了警方和wj方麵的協調能力,後麵若是還有什麼需要,縣政府這邊一定全力支援!”
有了潘敬深的當眾講話表態,李致遠笑了。
“潘縣,正好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出麵幫個忙。”
“哦?什麼事情?”
“咱們沙河下來了一個市裏的聯合調查組,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
潘敬深有些迷糊的點了點頭:“是有一個調查組,說是你在自衛防守和反擊方麵,有點程式不規範的問題、”
“潘縣!”
李致遠冷笑一聲,直接開口打斷了潘敬深的話,隨即就將那晚高速遇襲事件,詳細的闡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所有人都頓感大驚失色!
有很多的事情和細節,他們完全就不知情,也不知道。
這時候,柳斌臉色一沉,直接毫不留情的嗬斥道:“李局長,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難道市委市政府也都清楚嗎?”
“調查組下來,也是本著對事情的負責態度,怎麼到你嘴裏就變成一種乾擾和陷害了?”
李致遠沒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
“柳書記,有個事情你應該還不知道,昨晚上我在縣醫院,再次遭遇到了刺殺!”
“???”
“連我一個縣公安局長都會接二連三的遭遇這些事,試問,普通人該怎麼辦?你作為一方父母官,難道就不為沙河的治安問題,感到擔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