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溫隱麵前,還要和傅時深表演深情夫妻。
不然的話,她和傅時深的一切,就隻會刺激到溫隱。
溫嫿不吭聲,她覺得傅時深卑鄙無恥。
但在這種窘境裡,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定定的看著傅時深:“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在溫隱麵前,要和你扮演深情夫妻是嗎?”
傅時深不否認也不承認。
忽然,溫嫿就很淡的笑了:“你不怕這樣做,有朝一日讓你的心上人誤會了,她受盡委屈,哄不好了嗎?”
“薑軟並沒這麼小氣。”傅時深想也不想的應聲。
溫嫿瞬間沉默。
是啊,傅時深永遠相信薑軟,她永遠是被懷疑的那個。
薑軟不小氣嗎?
薑軟小氣的用盡手段,隻有傅時深深信不疑。
但溫嫿不想在這種問題上和他糾纏。
現在被迫留在傅時深的身邊,等待最好的機會。
再演深情夫妻,也是為了穩定溫隱的情緒,她有什麼無法接受的?
所以溫嫿沒矯情,轉身就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傅時深很快就跟了上來。
醫生看見兩人出來,眼觀鼻,鼻觀口,從容不迫地帶著他們朝著vip病房走去。
溫嫿站在病房門口有些緊張。
她深呼吸,才推開病房的門。
溫隱靠在床上,整個人還是虛弱的,但是看見溫嫿的時候,溫隱笑了。
“姐!”他叫著溫嫿,想掙紮起身。
溫嫿已經快速朝著溫隱的方向走去,眼眶的酸脹在這一刻綳不住了。
“別起來,你要好好休息。”溫嫿的聲音艱澀的傳來,帶著哽咽。
她仔仔細細的打量溫隱。
溫隱就任憑溫嫿看著。
“姐,對不起,讓你擔心我了。”溫隱開口就在道歉。
“傻瓜,你和我說對不起做什麼。要說對不起的也是我,我沒照顧好你。”溫嫿嘆息,“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養病,讓自己好起來,知道嗎?”
“好。”溫隱點頭。
他抬頭看著溫嫿,但是眼神卻越過了她。
“姐夫。”溫隱主動和傅時深打了招呼。
傅時深笑著朝著溫隱走來:“醫生說你恢復的不錯。你在icu裡麵,你姐姐很擔心你。好幾次都在外麵的監視器看你。她現在懷孕,醫院裡麵病毒太多了,我不太同意她頻繁來醫院,不然我看她都想住在醫院裡了。”
傅時深在說漂亮話。
溫嫿也在聽,半真半假的話,她卻無從反駁。
因為她看見溫隱是高興的,她一直都記得醫生的話,溫隱不能再被刺激了。
當時趙睿幫自己詢問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答案。
而傅時深說話的間隙,已經走到了溫嫿的邊上。
他的大手摟住了溫嫿的腰肢,低頭看著她,很溫柔的開口:“你坐下來,別一直站著,會很累。”
說完,傅時深把沙發推了過來,方便溫嫿坐。
舉手投足,都是一個深情丈夫。
“姐夫,你對姐姐真好。”溫隱沒忍住說。
傅時深笑:“她是我太太,我不對她對誰好。”
這種虛偽的話,讓溫嫿覺得想吐。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卻隻能忍著。
傅時深在溫隱麵前,好似變成了一個極為健談的人。
溫隱的任何話題,傅時深都能接得上。
在溫隱的眼神裡,溫嫿都知道,溫隱開始崇拜傅時深。
傅時深少年時期會的一切,都是溫隱最喜歡。
極限運動,飆車,滑雪,衝浪……
也是溫隱現在做不到的。
所以傅時深說的時候,溫隱聽得津津有味。
甚至溫隱還問了傅時深很多細節,傅時深都回答了。
輕而易舉,溫隱就成了傅時深的迷弟。
溫嫿低頭,不說話。
但她知道,這並非是好事。
隻是現在的窘境,溫嫿也不能和溫隱說,溫隱受不了刺激。
所以,陷入被動的依舊隻有自己。
但溫隱終究是病人,身體虛弱,撐不了太久的時間。
很快,他就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溫嫿開始變得緊張。
傅時深的手按住了溫嫿的肩膀,從容的按下呼喚鈴。
醫生第一時間就進來了,檢查溫隱的情況。
溫嫿在一旁耐心的等著。
“病人還在恢復狀態,不能太疲憊。所以每天的探視時間也有限。”醫生中規中矩的說著。
溫嫿點點頭,這才鬆口氣。
而後溫嫿沒在病房多停留,起身仔仔細細的給溫隱蓋好被子,她才朝著病房外走去。
傅時深看著溫嫿的身影,從容不迫的跟了上去。
全程,兩人都沒說話。
但走到病房門口,傅時深的手重新牽住了溫嫿的手。
病房的門已經關上了,隔絕了裡麵的聲音。
溫嫿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溫隱已經看不見了,不需要再演戲了。”溫嫿說的寡淡。
傅時深的眸光沉了沉。
溫嫿站在原地,眼神很平靜,但是拒絕的姿態也淋漓盡致。
“何況,薑軟就在醫院,你不怕薑軟看見,回頭心碎了嗎?”溫嫿淡淡反問傅時深。
因為在說話的間歇,溫嫿也已經看見薑軟了。
傅時深背對著薑軟站著。
他看不見,但是溫嫿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薑軟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下來。
顯然,薑軟是檢查好了,助理陪同,是要送薑軟回去。
但現在,溫嫿賭薑軟一定會上來找傅時深。
畢竟薑軟最擅長這樣的手段,用來噁心自己。
溫嫿一瞬不瞬地站著。
但是她知道,她不會再給薑軟在自己麵前蹬鼻子上臉的機會了。
大家都是人,憑什麼她要低人一等?
“溫嫿。”傅時深安靜了一陣,忽然叫著溫嫿。
溫嫿沒應聲,就隻是看著。
傅時深朝前走近一步,兩人靠的更近。
但是他並沒鬆開手。
浸染了墨色的雙眸,落在溫嫿的身上:“你不是要我公開?”
“什麼?”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傅時深低頭,一字一句說的清楚:“公開你是傅太太的身份。”
溫嫿是真的意外了一下。
她以為她要逼著傅時深。
結婚七年,隱婚了七年,現在她要離婚,公開不公開其實對於溫嫿而言,並沒意義了。
逼著傅時深答應,就是為了讓薑軟不痛快。
就好似傅時深折磨自己,他就暢快。
薑軟不痛快了,溫嫿就痛快。
結果,現在傅時深倒是主動把機會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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