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沒應聲。
但她知道,溫隱沒事,是在自己聽話的前提下。
“坐到我這。”傅時深動了動眼皮,看向溫嫿。
溫嫿看見溫隱的時候就已經站起來了,站在監控器麵前,想看得真切。
所以傅時深說話的時候,溫嫿毫無反應。
“溫嫿,我不想你站著,讓我兒子難受。”傅時深不疾不徐地威脅。
聲音很輕,但是帶著脅迫的力量,讓你完全無法反抗。
溫嫿被動地看向他。
他的眼底沒任何的退讓。
最終,是溫嫿僵硬地朝著他的方向走去,一步三回頭。
在走到傅時深麵前的時候,溫嫿就直接被他拽到了麵前,跌落在沙發上。
溫嫿的注意力還在監控上。
忽然,她的瞳孔放大,因為傅時深的那張俊顏就在自己麵前無限放大。
兩人貼得很近。
她靠在沙發的靠墊上,整個人都深陷其中。
傅時深的力量很大,壓著溫嫿,但是又沒傷到她。
因為溫嫿懷孕,肚子裡的孩子,恰好是傅時深的王牌,用來交換股權。
“看見溫隱活著,喜極而泣?”傅時深不疾不徐地問著溫嫿。
一邊吻,他的薄唇從溫嫿的肌膚上掠過,又好似在調情。
溫嫿沒應聲,她咬著唇,之前分散在溫隱身上的注意力,現在回到了傅時深的身上。
好似不能分神,隻要分神,自己就會被這人牢牢掌控,墜入地獄。
“嫿嫿。”傅時深忽然又壓低了聲音,甚至都變得溫柔了幾分。
他的薄唇落在溫嫿的耳邊,熱氣嗬出的時候,溫嫿的心尖都在發顫。
結婚七年,傅時深從來不曾如此對自己。
就算是上床,也就隻是單純地宣洩情緒。
若是他著急的時候,甚至連耐心都沒有,橫衝直撞。
她就好似殘破的布娃娃,任其擺布,而後再被拋棄在角落。
一個人收拾殘局。
而現在,傅時深的溫柔,就算帶著刺。
溫嫿都發現,她竟然心甘情願地深陷其中。
是被虐了太久,這樣的溫柔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奢望嗎?
溫嫿僵著,沒有應聲。
傅時深好似也不介意:“你溫隱現在好好的,我說了,隻要你乖乖地,我保證他隻會越來越好,但是——”
偏偏,這人的話說到這裡,又戛然而止了。
好似把選擇權放到了溫嫿的手中。
但溫嫿知道,每一次的選擇權都是致命的。
傅時深在逼著自己。
“傅時深,逼著我有意思嗎?”溫嫿深呼吸,被動地問著傅時深。
“我逼著你嗎?”他不疾不徐地問著。
在說話的間隙,傅時深的眸光忽然就沉了下來。
溫嫿在她的眼底看見了狠戾。
原本就隻是鬆散地扣著自己手的力道,瞬間強勢了起來。
溫嫿的手腕傳來疼痛。
她的腦袋落在沙發的靠背上。
傅時深的牙齒忽然咬住了她的唇瓣,疼得入骨。
大手肆意妄為,在掌心的綿軟卻又多了一絲心顫的感覺。
是一種極致的痛,到極致的歡愉。
“傅時深,你這個……”溫嫿在咒罵這人。
但這樣的聲音,很快就被撲麵而來的吻給吞沒了。
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響,甚至是被傅時深壓著,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兩人軟在沙發上。
一個吻著。
一個被動的承受了所有。
肚子裡的孩子覺察到溫嫿的情緒,動了動。
溫嫿沒忍住,把手放在傅時深的胸口。
換來的不是這人的疼惜,而是更瘋狂的強勢,一寸寸的入了骨頭。
一直到讓你寸步難行。
溫嫿漸漸沒了力氣。
耳邊傳來傅時深陰沉的聲音:“溫嫿,誰準你連名帶姓地叫我?”
傅時深的話語是不痛快的。
對於這個連名帶姓的稱呼,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在記憶裡,溫嫿從來都是乖巧地跟在自己的身邊,叫一聲老公。
那是從內心對自己的崇拜和愛。
而不是現在這樣的抵觸。
他喜歡聽著溫嫿軟軟地叫自己老公。
膽怯,謹慎,又充滿眷戀。
那會讓傅時深的大男人主義得到極大的滿足。
所以,這樣的溫嫿,讓他不痛快。
溫嫿沒應聲,不僅僅是不願意,也是沒了力氣。
“乖,叫老公。”傅時深還在耐心地哄著。
他就這麼看著溫嫿,兩人依舊靠得很近。
但是親密裡的狠戾卻一直都在,是威脅的意味。
傅時深的眼神不經意地看向了監控的位置。
“溫隱回到病房了。”他說了一句完全不相乾的話。
下一瞬,溫嫿的瞳孔放大,原本垂落下來的手,主動牽住了傅時深的手。
帶著幾分不情願,但終究是叫著:“老公——”
是被折磨後的虛弱,聽起來意外多了幾分的溫柔。
這樣的稱呼,其實早就深入骨髓。
叫出口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嬌嗔婉轉。
顯然,傅時深整個人通體舒暢。
之前的強勢也逐漸放鬆下來,深邃的眸光看著溫嫿,忽然就這麼吻了上去。
溫嫿被動的回應,是怕激怒這人。
她也一遍遍告訴自己,現在是受製於人,她迫不得已地妥協。
隻要能走的那天,她絕對不會再給傅時深任何禁錮和威脅自己的機會。
絕對不會。
傅時深在吻,溫嫿閉眼。
忽然,休息室外傳來敲門聲。
沒等傅時深開口,門已經被人從外麵推了進來。
“傅總,病人已經轉移到病房,您……”醫生抬頭說著。
然後醫生看見麵前糾纏的一幕,立刻轉身:“對不起!”
休息室的門重新被關上。
溫嫿也從這樣的窘迫裡抽身而出,快速推開了傅時深,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這一次,傅時深沒為難溫嫿,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把自己襯衫捋順,西裝的領口重新扣好。
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波瀾不驚。
而後,傅時深纔看向溫嫿。
“我帶走溫隱的時候,說過我的身份。所以溫隱知道我是他的姐夫,除此之外,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溫隱並不知道。”傅時深忽然開口,淡淡說著。
溫嫿擰眉,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何和自己說這些。
“醫生說,這些年溫隱受了不少心理創傷,所以他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他需要在一個平穩和平的環境下恢復身體。”傅時深不緊不慢地把話說完。
這話說完,溫嫿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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