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濾鏡”正盛,再加上賀遇臣本身的魅力。
彈幕瞬間被這“居家誘惑”擊中,畫風變得滾燙:
【!!!白色T是檢驗身材的唯一標準!臣哥這線條……我先斯哈為敬!】
【前麵的把口水擦擦!但我同意!這鬆弛感比硬凹造型更殺我!】
【我靠這個腰臀線條……啊啊啊!螢幕都被我擦出火星子了!手穿不進螢幕就算了,人進不去纔是最無力的!】
鏡頭中,賀持謹靠著沙發背慢悠悠挑起話頭,葉洵禎窩在角落手舞足蹈地活躍氣氛。
賀封君在中間時不時補充兩句細節,賀遇臣則歪在一旁,聽著聽著就會接一句,像串起散落珠子的線。
“好久好久沒像現在這樣坐著聊天了。哎~我記得得有個……七年了吧?大哥走之前還聚了一次。”
葉洵禎下巴抵在抱枕上。
那時候,他們大院是最熱鬧的,孩子是最多的。
可後來,出去的人越來越多,回來的越來越少。
倒不是說誰出了意外,隻是有人進了軍隊,一年到頭難回一次家。有人鑽進實驗室搞科研,整天泡在封閉基地裡。
還有就像他現在,逐步開始接手家裏的生意了。
他這樣的還好,前麵那兩種情況,親爸媽都聯絡不到人。
大家再不能像以前一樣無拘無束的。
年歲越大,不必長輩們說,自己就會主動承擔起那份責任。
【走哪兒去……】
【大家表情好悵然哦。】
【話說臣哥參加選秀前的經歷一片空白,是沒人扒還是扒不到啊?我神通廣大的網友們就沒點小道訊息嗎?】
【實話實說,我覺得堂弟好帥,性格也好好,可惜英年早婚!】
【噗……已經想到這兒了嗎……也沒人說堂弟結婚了啊,大家腦洞要不要那麼大?】
“小時候咱院兒裡的孩子最怕的其實不是大哥,是二哥才對。”
葉洵禎忽然來了精神,說起小時候的事眼睛發亮。
人一“上了年紀”,就喜歡憶往昔。
賀封君挑眉問道:“為什麼?”
“嘖!”葉洵禎指指他。
就這小子,就這小子從小到大過得最好,就沒怎麼受過罰。
有時還會充當起“監刑官”角色。
“大哥大不了就是搞體罰,累點晚上睡得還香。”
賀遇臣指尖來回蹭著眉骨,眼皮半掀不掀地望著他,眼底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顯然是等著聽他接下來的“控訴”。
“二哥是純折磨人。誰家好人把紅豆綠豆混一盆,讓我們挑不完不準睡!看得我都快變紅綠色盲了!
還有還有,幼鴻小時候有潔癖,他就專罰人家掃大院廁所,你看看幼鴻現在還有沒有潔癖?
我小時候最煩背書,他就把我關到什麼都沒有的小房間,對著牆壁背家電說明書,還要求一字不差,錯一個字就從頭開始。期間不準任何人跟我說話,簡直要憋死我!”
葉洵禎越說越激動,大有今天要將賀行知罪惡滔天的行徑公佈於眾的架勢。
【哇……這位二哥是誰啊?這哪兒是罰人,心理戰啊?】
【二哥是有點教育天賦在身上的,手段太狠了點。】
【那個掃廁所的兄弟:謝謝你啊二哥,治好了我的潔癖(不是)】
【哈哈哈哈。居然說不怕臣哥嗎?!臣哥的威嚴頓時掃地。】
【或許……因為是男媽媽,唔……對臣哥是敬重?】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為啥覺得這個形容詞那麼好笑。】
【細說臣哥體罰啊!想聽!】
【 1】
【但,這幫孩子就任由臣哥和那個二哥罰嗎?換我可能當場叛逆了……】
觀察室裡,林茂看到這,恰巧問道舒毓卿:
“那幫小朋友這麼怕這個二哥呢?這麼罰都不反抗?”
舒毓卿捂著嘴忍不住地笑。
“昂,他們說的二哥是持謹的雙胞胎哥哥。能把孩子丟到我們家的,都是關係很好的朋友鄰居。他們對臣臣和我們家老二很信任,相當於把孩子全權託付了。
一開始想的是年歲差不多的孩子一塊玩有伴兒,省得各自在家鬧騰,後來發現孩子在我們家一點脾氣沒有。
就更放心把他們交給臣臣了。
家周圍那群小一點的娃娃大部分跟著臣臣長大的,可能是太親近了,對臣臣有種天然的依賴,說什麼都聽。另外一點臣臣從小跟他爸爸學武,小朋友受了欺負就找臣臣撐腰。”
臣臣很小的時候就能單挑比自己大很多的小混子。
那時她和臣臣爸爸真當是麵麵相覷,震驚到失語。
“跟我們家老二比確實是‘武力統治’,我們家老二從小話不多,有點蔫壞蔫壞,跟在臣臣身邊像個小軍師。臣臣負責控製場麵,他負責定規矩,倆孩子一唱一和,把他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舒毓卿忍不住又想笑。
知道孩子們有一套“軍法”,沒想到是這麼個法子。
“看來這個二哥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呢。”許如初搖搖頭,滿眼新奇。
“這種一群孩子被託付給另一群孩子的信任,真是難得。”楊巍訝然,在本子上塗塗寫寫。
【哇……6。】
【原來是有家長背書、臣哥武力壓製啊……哈哈哈,好合理……】
【也就是以前了,現在啊?難。先不說環境,就說每個孩子都是家裏寶,誰敢把孩子丟給別人家?一是怕意外二是怕麻煩別人。而且,還是讓孩子帶孩子。】
【現在孩子人手一手機,有手機那耳朵就跟沒有似的,根本不會認真聽別人講話。】
【突然發現二哥的教育方式挺好,又沒體罰又能磨性子。】
【關鍵是那些孩子配合啊,不配合不完蛋麼。】
賀持謹抽動著嘴角,咬著手指輕嘆,顯然是領受過這樣的“懲罰”的。
賀封君支著下巴,聽得一臉新奇,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還有這種事?我怎麼不記得……”
“你當然不記得!”葉洵禎瞪他,“你是大哥二哥跟前的紅人,他讓你盯著我們罰站,你還真搬個小馬紮坐旁邊數著數!不帶一點求情的!”
賀封君無辜眨眼:“好像……是吧。但……”
沒記錯的話,二哥那些壞招,大哥提供了不少優化方案吧?
賀遇臣迎上他投過來的視線,眼角嘴角齊齊向上彎了彎。
嗯,這個鍋二哥還是背好吧,畢竟都背那麼久了,不差以後這幾十年。
賀封君同樣彎了彎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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