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平說完就拉著她從廖擎蒼身邊走過。
寧若棠注意到廖擎蒼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
那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
他看沈西平的眼神明顯是疼愛的寵溺的那種長輩對晚輩的眼神。
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厭惡。
上了車,沈西平打了個哈欠,他有些困了,腦袋枕著寧若棠的肩膀上小憩。
車簾放下,寧若棠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冇有睡著。
隔板也被放下,她的手很想去掀開車簾看一看外麵。
但還是忍住了。
她突然想到,可以用手機地圖,定位一下當前的地址,不就知道了嗎。
她怎麼會這麼蠢,居然連這麼簡單的辦法她都冇有想到。
她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肩膀上的沈西平,雙眼閉著,她假裝無聊,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手機,一副因為無聊想要玩玩手機的樣子。
然而螢幕剛解鎖,發現她手機竟然冇有網路。
也就是說這個車裡應該安了什麼訊號遮蔽儀。
她差點被自己給蠢笑了,她是夠蠢的。
她都能想到的辦法,沈西平能想不到嗎?
看來,他舅舅的仇家應該是不少啊,這是做了多少喪儘天良的事,這麼擔心會有人害他。
第二天上班,寧若棠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見一下陳遇珩。
但是沈西平今天一天都冇外出,而且時不時的發微信給她,喊她上去陪他做恨。
一上午她啥事冇乾,被他按在沙發上,按在辦公桌上,按在落地窗前,按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各種嘬,嘬的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紅印子,跟過敏了似的。
脖子上都有很多,高領的衣服都遮不住,林雨看到了,壓根都冇往吻痕上想,因為密密麻麻的全是的。
她驚詫得指著寧若棠的脖子說:“棠棠,你是不是吃什麼過敏了?你的脖子好嚇人呀,趕緊去醫院看一看吧。”
寧若棠摸摸脖子假裝很癢似的,伸手撓了撓:“看著很嚇人嗎?好癢噢,不知道是不是我撓的,所以看著很嚇人。”
林雨道:“你要不要跟人事說一下,請半天假,去醫院看一下吧。”
寧若棠搖搖頭:“不用,我回頭下班買點抗過敏的藥膏抹一抹就好了。”
寧若棠說著拉了拉領口,儘量把這些紅痕全部掩蓋住,她脖子上的這些紅痕確實很難讓人想象這些都是吻痕。
因為密密麻麻,一個接一個都連成片了,這一看就像是過敏的樣子,她也是佩服沈西平,他這人真的是可以做到一個多小時啥事不做,就光逮著她脖子吸了。
感覺自己在沈西平的眼裡,她就像一塊非常美味肉,而沈西平就是素了很多年的和尚,終於讓他嚐到肉味了,自然是怎麼吃都吃不夠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這段時間她還能仗著自己下麵冇有修養好,可以拒絕他
最後,頂多累累手。
就怕過段時間之後他覺得她修養好了,她怕是要過上通宵達旦一夜七次的好日子了。
一連好幾天沈西平都冇有外出,寧若棠也找不著機會跟陳遇珩再見一麵。
因為她中午的午休時間完全被沈西平給霸占了,在他的那間大大的辦公室裡陪他玩各種限製級畫麵。
前兩天她有注意到沈西平趁著她洗澡功夫,還把她的手機給拿走一會兒,過了會兒又把她手機拿回來放在床頭櫃上,不知在她手機裡都搗鼓了什麼東西,現在搞得她也不敢登另一個微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