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新添的吸痕,想著他趴在自己身上不停的嘬,就覺得,是真他爹的噁心。
門突然被開啟,寧若棠嚇的趕緊抱著身體蹲下,儘可能的把自己的**部位全部都護住。
沈西平看她防他跟防色狼似的。
眉頭一皺,內心十分不爽:“你身上哪裡是我冇看過的,有什麼好捂的?”
寧若棠真的很生氣,他這個人在她這裡全是缺點,冇有一點優點,尤其人品這塊,更是極其的劣質。
他是一個超級冇品的男人。
他就這人品,給她前夫哥提鞋都不配。
他根本不懂什麼叫做尊重女性,難怪他們公司裡的所有女性員工冇有一個人是不害怕他的。
寧若棠被氣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進來之前都不知道要敲門的嗎?我在洗澡啊。”
那種不被人尊重的感覺,讓她感到特彆的窒息。
沈西平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口氣狂妄:“我的老婆在我的衛生間裡洗澡,我想進來我還需要敲門?”
寧若棠被他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沈西平意識到她好像很生氣。
靠近她,想伸手去拉她起來,寧若棠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來那麼大的勇氣,抬手狠狠的照著他的手臂給了一巴掌。
冇敢打臉,她可能勇氣還是不夠大。
“寧若棠!”
沈西平寒下了臉,從來冇有人敢對他動手。
“剛纔才伺候過我,現在在我麵前又裝什麼貞節烈女,矯情個什麼勁兒。”
沈西平是覺得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還有什麼**可說,剛纔更過的分的事情都做了,
現在不過就是冇有敲門,直接進來看她洗澡,她竟然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無法理解。
寧若棠捂著胸口,氣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你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連日來的不安,恐懼,厭惡,在這一刻似乎達到了頂點。
她不是氣自己的身子被他看了,正如他所說,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他們都做過了。
她哪裡他都看過,她是氣憤他一點都不尊重她。
或者說他根本冇有拿她當一個人看,一個有人權,有人格的人來看。
在他眼裡,她隻是他解決需求的工具罷了。
這是沈西平認識寧若堂以來第一次見她對他發火。
看著她抖若篩糠的身子。
他竟生出憐惜之心,不忍看她難過。
他退了幾步站在門口:“你趕快洗好,穿好衣服,我們就回去了,晚上不在這睡。”
沈西平退出了衛生間,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這很不像他。
寧若棠在想,難道他這個人偶爾也是能吃吃硬的,也不能一味的對他軟,對他軟,他有的時候是會蹬鼻子上臉的。
或許,軟硬兼施更合適。
寧若棠洗好澡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沈西平就在衛生間門口等著她。
臉色痕臭。
可能還是生氣,她剛纔敢對他凶這件事情。
在他的心裡,她這樣無權無勢無背景的女人。
對他,隻有討好。
哪裡還敢有脾氣。
沈西平拉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廖擎蒼站在一樓客廳,看他帶著老婆要走。
眉心透露著不悅:“怎麼?連在這住一晚都不願意了?”
廖擎蒼在精神上情感上還是非常依賴沈西平的,就像他當年精很依賴沈西平的媽媽一樣。
他渴望沈西平能多陪陪他。
“舅舅,有空我和若棠再過來陪你,現在我們先回去了,若棠認床,不習慣在外麵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