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棠以為自己今天必**的,沈西平對她虎視眈眈多少天了,終於可以吃肉了,他不可能在心軟放過她。
然而天不遂他願,他看著自己手指上的血,陷入了迷茫。
“這是?”
寧若棠從書桌上坐起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上麵,一隻手捂著自己的下處,臉色漲紅,羞恥的解釋:“我例假來了。”
此時,沈西平的臉色很難看,那種**到達頂峰卻不得疏解的生理反應,讓他渾身就跟被無數蚊蟲叮咬了般的瘙癢。
“你知道你例假來了為什麼不提醒我?”
寧若棠用著極其無語的眼神看向他,她很想懟他一句:我怎麼知道它突然來了。
即便她告訴他自己來例假了,他會相信?可笑!
他的例假向來都準時從不提前也不會推後,這次不知怎的,突然就提前了一週。
不過她內心很慶幸,還好,它來了,自己可以逃過一劫。
雖然知道自己也逃不了太久,但逃過一天算一天。
沈西平的一雙眸子紅的感覺都要滴血似的,呼吸聲極為粗重。
沈西平就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狼,寧若棠就是一塊他惦記了很久的肉,當他終於能吃上這塊肉的時候,發現這塊肉出問題了,暫時吃不了。
要忍幾天,接下來忍的每一天都猶如附骨之蛆一般,讓他痛苦不堪。
寧若棠拉下自己的裙子,胸衣還掛在他的電腦上,她本想去夠的,但又覺得很是羞恥,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可以借用下你的衛生間嗎?”
沈西平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指尖的血,又抽了張乾淨的紙巾探進她的裙內,還好心的幫她擦了擦,帶血的紙團隨手被他扔進垃圾桶裡。
隻是這樣的好心,寧若棠覺得她真的不需要,她此時羞恥的整個人都像是染了色一樣,哪哪都是紅的。
沈西平抱著她去了衛生間,將她放在馬桶上坐好。
“你自己包裡有裝衛生用品嗎?”
寧若棠揪著自己的裙子,低著頭小聲道:“冇有。”
沈西平手指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泛紅的眸子,低頭在上麵親了一下:“我去幫你買,你平時都用什麼品牌的。”
寧若棠說了自己常用的牌子,沈西平說:“你在衛生間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沈西平出去後,寧若棠整個鬆了一口氣。
這次例假也不過就是拖延個幾天而已,例假結束後,他依然會將她吃乾抹淨。
做他的女人,絕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到一分鐘沈西平直接開門闖入,寧若棠坐在馬桶上嚇得捂著自己的下麵。
他買這麼快?
沈西平手裡拿著她的手機走過來遞給她:“等著無聊玩會兒手機我快去快回。”
寧若棠接過手機,道了聲謝謝。
他心還挺細。
沈西平再次離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寧若棠開啟手機,手機app推送了一條新聞。
訃告:本市知名企業家楊明生先生於今日突發惡疾搶救無效死亡。
寧若棠驚的手機從手中滑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楊明生死了,她很確定沈西平並冇有下死手,楊明生在酒桌上頂多受點皮外傷輕微腦震盪,不至於喪命。
這人到底是真的突發惡疾死了,還是沈西平後來又找人弄死了。
訃告上是說突發惡疾。
突發惡疾四個字,讓寧若棠再次意識到沈西平的強大。
他說白就是白,他說黑就是黑!
當然楊明生這個社會渣滓死有餘辜,也確實該死!還不知道他禍害了多少年輕的姑娘。
那把她介紹給楊明生的皮條客張台長呢,是不是也很難倖免於難。
寧若棠撿起手機,很快又刷到新的新聞:港台電視台張台長醉酒失足從家中三樓跌下目前正在醫院搶救中。
寧若棠嚇得整個人控製不住的顫抖,這兩個人落此下場也是活該!
但變相的說明,沈西平這個人有多猖狂,他要誰亡,誰就得亡!
現在他對她興趣正濃之時,哪天興趣不在,他會不會也嫌她礙眼,動動手指她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寧若棠覺得自己的後脊骨都在發涼,往外滲著冷氣!
他太可怕了, 他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人。
沈西平拿著東西進來時,寧若棠嚇的啊的一聲尖叫,手機也從手機滑落在地。
沈西平走進將她手機撿起,看了眼手機頁麵停留在楊明生的那條訃告新聞上。
他唇角微動絲絲冷笑,問她:“怕我?”
寧若棠嚇的牙齒都在打架,還強裝鎮定的搖搖頭:“冇~冇!”
沈西平的將她的手機放在洗手檯上,從袋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的內褲,還貼心的幫她粘好了衛生棉,那動作不怎麼熟練,但做的不出錯。
他拿著粘好衛生棉的內褲單膝跪在寧若棠的麵前:“抬腳伸進去。”
寧若棠很尷尬的拒絕:“我自己穿就好。”
沈西平抬頭看她一本正經很是嚴肅:“我不喜歡被人拒絕。”
她不肯抬腳他就用那種壓迫性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
盯的寧若棠整個身子骨都發麻。
最後,她妥協抬腳由他幫自己穿了內褲。
沈西平將她從馬桶上扶起來,幫她整理裙子,最後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蹭著:“我喜歡聽話的人,懂嗎?”
他的眼神有毒,她不敢多看,左右躲閃著他的眼神。
她戰戰兢兢的問:“若不聽話呢?”
沈西平的大手來到了她的脖頸處,她的脖子很細,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就能掐住她的脖子,他並未用力。
可就這動作,就把她嚇的,微張著嘴上下牙打著架,發出嘖嘖的聲音。
“怕了?”
她紅著眼從嗓子裡發出嗯嗯兩聲。
沈西平的大手鬆開了她的脖子,低頭在她的脖頸處印上一個又深又重的吻。
他的吻在不斷的上移,寧若棠的身子抖的都要站不住了,隻能雙手緊緊的抓著他胸前的衣服。
他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有幾分冷冽:“所以,要聽話,聽話的女人有糖吃,不聽話的女人那就想辦法讓她肯聽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