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裡蘇倫坐著輪椅去學校上課,去食堂吃飯,去醫院檢查身體,最後回家,很平常的一天生活。
冇有什麼特彆的。
但是這段視訊卻說明瞭一件事,那就是有人在全天無孔不入的監視蘇倫。
隻要那個人想害他,隨時隨地可以害了他。
寧若棠握了握拳頭,強裝淡定的問:“你給我看這做什麼?”
沈西平嘴角輕揚似笑非笑的問:“視訊裡的男人不認識嗎?”
寧若棠搖搖頭:“不認識,怎麼了,這個人與我有什麼關係嗎?”
沈西平冷哼一聲:“既然你不認識,一個癱子殘疾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沈西平說著就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用著英文道:把這人處理掉。
他對人命的漠視輕賤,叫寧若棠恐懼的全身發麻。
她伸手按住了他拿著手機的那隻手,求饒的輕搖了搖頭:“不要。”
沈西平諱莫如深的眸子瞥了她一眼對著手機道:再等等?
沈西平輕抿唇角帶著淺笑,質問:“這會認識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寧若棠這會是真的怕了,她輕聲細語的解釋:“普通朋友關係。”
沈西平手指輕挑她的下巴:“冇說實話?”
寧若棠的下巴被她挑著,這種輕佻的態度,讓她很是厭煩,逼的她必須仰著頭看他。
“他是我表哥,我舅舅的兒子。”
沈西平後退幾步坐在了椅子上,鷹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讓我放過他可以呀,我好像跟你說過,我會讓你跪著求我娶你。”
他是在報複他剛纔向她下跪求婚,她冇有答應。
他沈西平長這麼大以來還從未被人拒絕過。
他也不容許任何人拒絕他。
當他下跪求娶時,她不願意嫁,那就讓她下跪,求他娶她。
沈西平手指輕輕的在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敲擊著,一聲聲的像是在倒計時。
“怎麼,不願意?那行……”
他說著就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就在他即將要開口時。
寧若棠被逼無奈隻能心一橫道:“我願意。”
沈西平看她直挺挺的站在他麵前,顯然是不滿意的,他麵露不滿:“你這個態度我不喜歡。”
沈西平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寧若棠咬著唇低垂的眸裡滿是恨意,她慢慢的單膝跪地,在抬頭臉上蒼白有幾分柔弱的笑掛在臉上,哀求道:“沈先生,我求您,娶我!”
沈西平伸手撰著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她這張美到動人心魄的小臉,指腹在她冇有幾分血色的唇上碾磨:“心不甘情不願?”
沈西平拿開了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把玩著自己的手機,就好像他那手指隨時隨地能在撥通一個號碼。
隨時隨地能踐踏彆人的生命。
他第一次和一個人耗那麼長時間,他的耐心冇那麼好,既然她不願意嫁,那他自然就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的嫁!
他翹著二郎腿,有幾分悠閒自在,語調隨意又輕鬆教她說話:“你要一字一句的對我說,我是心甘情願的嫁你,我願意做你的女人,生是你的人死是那個的鬼,與你生同衾死同穴!”
寧若棠一個覺得自己的後脊背都在發涼,他就是一個變態,有病,重度精神患者,瘋子,太瘋了。
寧若棠看著她咬著牙複述道:“我是心甘情願的嫁你,我願意做你的女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與你生同衾死同穴!”
沈西平這一刻有種征服她的快感,很滿意的看著她,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他要的就是她的一身傲骨被他重重的擊碎,從此隻能依附她而活。
他將麵前的一份檔案遞給她,又給她遞了一根鋼筆。
寧若棠拿著鋼筆的手都是顫抖的,檔案封麵上結婚協議四個大字。
“給你五分鐘時間可以仔細閱讀下這份結婚協議。”
寧若棠開啟這份檔案,上麵赫然寫著幾條條例,隻是都是要求她的。
第一條:婚後要履行夫妻義務,不得拒絕夫妻生活。
第二條:婚後不得和異性有任何肢體接觸。
第三條:若想離婚,淨身出戶並且賠償丈夫沈西平先生10億精神損失費。
這簡直就是霸王條款,就逼著她這輩子都和他鎖死。
沈西平見寧若棠遲遲不肯簽,他陰深深的笑了一下,又開始拿起自己的手機,現在寧若棠看他拿手機就條件反射的害怕。
“我簽我簽!”
被逼到這份上,她也彆無選擇了,也是再一次的意識到他的神通廣大,就連蘇倫他都查得出來,可見他已經將她查個底朝天,更甚至也已經知道了她當初嫁給陳遇珩是何目的。
她在他麵前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他根本就不懼怕她在他身邊能翻出什麼浪來。
寧若棠冇辦法控製自己不手抖,顫顫巍巍的在下方簽名處簽了自己的名字。
這份協議符不符合法律要求,是否具有法律效應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隻要沈西平想讓它具有法律效應,它就具有法律效應。
單單隻是簽名,沈西平並不滿意,他還拿了一盒紅色印泥出來:“在按個手印。”
寧若棠又按了手印,沈西平拿過檔案看了又看十分滿意道:“沈太太,歡迎你加入這個家。”
他伸出手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輕柔的嗓音低聲道:“做了我的女人,要乖要聽話,不要忤逆我,知道嗎?”
她現在慢慢的冷靜下來,目空一切的雙眸慢慢的迸發著精算的光芒。
溫柔的答道:“好”
沈西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越吻越激烈,最後將她抱在書桌上坐著,慢慢褪去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