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這個吻來得太意外。
薑梨忽而瞪大了雙眼,雙手不自覺地撐在男人的胸膛。
扣住她的後腦勺的手又緊又用力,讓她動彈不得。
顧知深一向霸道,佔有慾極強,頃刻之間吞噬著她所有稀薄的氧氣。
薑梨心裡一驚,男人究竟是醒著還是醉著?
她抬眸,男人吻得激烈又力道溫柔,雙眼卻輕閉著,不像醒來的跡象。
她走了神,男人似乎有感應到,不滿意地捏著她的下巴強勢而入。
薑梨喘不上氣,又不敢發出聲音。
寂靜的房間裡,纏吻讓她麵紅耳赤。
她想偏過頭喘口氣,又被男人霸道地掰過臉,吻得激烈又繾綣。
指尖緊緊揪著男人胸口的襯衫,快要窒息。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在她唇上輕咬一口,扣著她脖頸的手一鬆,放開了她。
薑梨有些失神,大口呼吸著。
她雙眼迷濛泛著霧氣,濕漉漉的。
顧知深的吻技太好了,他們之間每一次接吻,她都像是要溺斃其中不可自拔。
她低眸看向身下的男人,依舊閉著雙眼,呼吸微沉,睡得很沉的樣子。
彷彿剛剛這個吻是他做了個夢,在夢中與人糾纏的一樣。
薑梨不自覺地想,夢裡的人是誰呢?
鬱晚晴?
他是夢見了跟鬱晚晴接吻?
想到這裡,薑梨心裡不是味。
她氣息不穩,嘴唇因為接吻瑩潤瀲灩,被顧知深咬過一口的地方更顯紅腫。
她攏過男人敞開的襯衫,作勢就準備起身。
忽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拽,往下一拉,她冇反應過來,順勢撲在男人懷裡。
接著對方翻了個身,長臂將她撈進懷裡,跟圈住個人偶娃娃似的將她牢牢鎖在他的胸前。
薑梨枕著他的手臂,臉頰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在耳邊迴響。
“顧、顧知深?”
她試探地喊了一聲,男人冇有迴應,隻聽見他綿長而輕緩的呼吸。
薑梨被他禁錮在滾燙的懷裡,竟是難得的心安。
她調整了個好睡的姿勢,輕聲道,“這是你不讓我走的,不是我要占你便宜。”
她緩緩摸到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指尖在他每根骨節分明的指骨上滑過。
他的手修長乾淨,手背蜿蜒的青筋凸起,野性有力。
牽著他的手時,她就極有安全感。
薑梨纖細的手指緩緩插進男人的指縫,跟他十指相扣。
她緩緩閉上雙眼,偷來的就偷來的吧。
他就醉這麼一次,她也隻能偷這麼一次。
等他酒醒,一切就回到原點了。
靜謐的房間裡,女孩均勻的呼吸聲輕緩柔和。
深夜裡,男人狹長的眸緩緩睜開,眼底一片清明澄淨,半點酒意都冇有。
他低眸看向懷中的女孩,柔軟的髮絲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指縫被她的指尖填滿,他無聲地翹起嘴角,眸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