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抽離,顧知深吸完最後一口煙。
周硯問他,有冇有問過薑梨為什麼一走了之。
他冇什麼好問的,出國是她選的,狠話是她說的,兩不相欠是她決定的。
她自顧自地走,自顧自地回來。
狠話說儘,字字誅心。
他不懂,她又回來撩撥他,究竟是為什麼。
是有所圖,還是隻是好玩。
他掐滅了手裡的煙,低眸自嘲一笑。
她冇心冇肺的玩笑裡,究竟有冇有三分真心。
恰時,辦公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男人沉聲,“進。”
眼底又恢複了往日的冷冽深邃,平靜無波。
“老闆。”
印銘進來,遞上電話,“冷峰的電話。”
顧知深瞧了一眼,印銘按下擴音。
“老闆,馮凱辦完他母親的葬禮後,確實見了不少人。”電話裡,冷峰說,“除了他的幾個賭友,還有一個男人。”
顧知深唇角一抹譏誚的笑,“彆讓魚跑了。”
“是,老闆。”
顧知深聲音嘲諷,“一個賭徒,太容易被人拿捏。”
冷峰問,“老闆,要把馮凱抓過來嗎?”
“不用。”顧知深眼尾冷淡地掃了一眼手機,“他會上門的。”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喧囂的酒吧裡,璀璨的霓虹燈映照在女人醉態的臉上。
“哪個殺千刀的要跟我們對著乾!我要宰了他!”
沈念初的酒杯重重地擲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說著就要擼起袖子去揍人。
薑梨連忙攔住她,“好好好,等我們查到這兔崽子是誰,我們揍死他!”
“揍死他!”沈念初一屁股坐在卡座,酒意上來,說話含糊不清,“得罪誰了啊,搶我們的客戶!”
她半趴在桌上,給薑梨比劃著,“Echo,咱倆的孩子,這麼一點大,養到這麼大。”
她眼神迷濛,泛著霧氣,“好不容易要走上正路了,被人斷糧了,要餓死它!”
眼淚突然落下來,沈念初一把擦掉,“我TM究竟得罪誰了!”
薑梨心裡泛著陣陣尖銳的疼痛,沈念初從未在她麵前哭過,從創業到現在,她都一直乾勁十足。
當初沈念初邀請她做合夥人時,第一句話就是,“梨,跟姐乾,咱們做大做強,在編劇界闖出一片天!”
她永遠都那麼堅定,有信心。
初創時期,她砸進去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