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你對我很好。”
她抬眼,看著男人認真地開口,“我原先也以為這種好是特例,是偏寵,所以我滿心歡喜。”
“但當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我覺得我自己好像一個小醜。”
“在你心裡,利益纔是最大的。是嗎?”
她輕聲道,“你讓我覺得,你對我的好,不過是你施捨給我的邊角料,算不得什麼。”
顧知深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不再出聲,才問了一句,“說完了?”
薑梨垂眸,輕輕“嗯”了一聲。
剛想從他腿上下去,又被男人箍住腰身,不讓她離開。
顧知深霸道地箍著她的腰,抬眼撞進她泛紅的眼底,“現在可以聽我說了?”
薑梨被他一雙大手掐著腰坐在他雙腿上,動也冇法動。
現在車又在開著,她也不能下車。
她除了聽他說,也做不了什麼。
她乾脆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讓自己在他大腿上坐得更舒服些。
“你說吧。”
顧知深見她模樣乖巧,笑了笑,“你公司給天策送投資企劃書這件事,我一開始確實不知道。”
“那天早上你問我,我才知道你們工作室在拉投資。”
顧知深對上她微微吃驚的杏眸,“我暫時不開除鬱晚晴,是因為她對天策還有用。”
他抬手輕輕捏起薑梨的下巴,指腹在她細嫩的麵板上摩挲。
“物儘其用的道理,我教過你。”
聞言,薑梨微微一怔。
“不要因為賭一口氣,毀了一盤棋。”
顧知深深邃的眼神注視著她,帶著幾分溫柔。
“她在天策犯的錯,我自然不會容她。不會多久,再等幾天就夠。”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軟唇,“我不告訴你,就是知道你會像今天這樣,跟我大吵大鬨,半句話都聽不進去。”
說到這裡,他掐著她腰身和下巴的手,稍微用了力。
似乎是責怪她不聽話。
“一生氣就來找你的前任,誰給你的膽子。”
他似乎又有點生氣,在她鎖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嗯?”
薑梨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眉心蹙起。
這一口下去,把她白皙的肌膚咬出了牙印。
紅紅的一個印記,顯眼得很。
顧知深盯著那片咬下的痕跡,啞聲道,“讓你長個記性,再有下次,你試試。”
薑梨也不是油鹽不進,他這樣解釋了一番,她白天的那股子氣也消散了不少。
隻是還有點不是滋味。
或許是鬱晚晴依然揚言要嫁給顧知深。
也或許是,鬱晚晴依然會藉著手上的權力去打壓她的工作室也不可知。
亦或許,是她和顧知深之間這不明不白的關係,讓她連吃醋的資格都冇有。
“如果下次再發生的這樣的事......”
薑梨抬眸,輕聲道,“你起碼得讓我知道。”
她不求顧知深能為她撐腰做什麼。
但起碼要讓她知道,不至於她像個傻子一樣被鬱晚晴耍。
顧知深仰頭對上她清澈的眸子,“嗯”了一聲,當做回答。
薑梨抿了抿唇,又開口,“你親也親了,咬也咬了......”
她垂眸,盯著男人的臉頰,“我打你不是有意的,我們也算扯平了。”
男人一聽,眼尾上挑,眸色戲謔,“咬你一口,你就想跟我扯平?”
他輕笑一聲,胸腔震動,“扯不扯得平,我說了算。”
薑梨剛想說他不講理,看見男人的視線牢牢盯著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