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晴被潑了個措手不及。
精緻的麵容上全是茶水,順著麵頰往下滴,昂貴的外套都沾上了水漬。
“你乾什麼!”
她厲聲問,雙眸淩厲。
“你不如聲音再大點。”
薑梨輕彎唇角,舉起手裡的企劃書,“讓你外麵的員工都聽聽。”
“天策集團的副總裁是用什麼上不得檯麵的小手段,對付我們工作室的。”
她一步一步走到鬱晚晴麵前,對上對方錯愕又淩厲的眼神,輕輕一笑。
“毀掉我們的企劃書,讓我們失去被投資的資格。”
“再讓無辜的下屬背鍋,鬱副總真是好手段啊。”
鬱晚晴看著她,忽而笑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轉身抽了幾張紙巾,優雅地擦著臉上的水漬,“小梨妹妹,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薑梨將手中的企劃書重重地擲在她麵前的桌上,“少噁心我,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有數。”
“毀了我工作的企劃書,又讓你朋友範若妍在啟元給我使絆子。”
她轉頭看向鬱晚晴,“鬱晚晴,你的能耐就是玩這些陰招嗎?”
鬱晚晴擦了擦身上的水漬,不屑一笑,“你口口聲聲說是我乾的,你有什麼證據?”
她指著門外,挑釁地笑,“你去跟天策資本所有人說,看看誰會信你呢。”
“都隻會認為你們工作室拿不到天策的投資,在這裡反咬一口,誣陷他們的副總。”
薑梨冷冷一笑,“你當初跟黃倩也是這套說詞吧。”
“讓她背鍋,把她從天策開除,還封殺她。”
她對上鬱晚晴挑釁的眼神,“你想逼她離開京州,就是怕這件事捅出去吧?”
鬱晚晴笑了,“我有什麼好怕的?”
“誰又能證明是我做的呢?”
她坐在沙發上,輕佻地看向薑梨,“或者說,誰又會相信呢?”
她注視著薑梨,反問,“你不會以為你小叔叔不知道這件事吧?”
她輕笑幾聲,“薑梨,你真是太天真了。”
她端起茶杯,悠閒地抿了一口,“為了天策,無論我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地相信我。”
“至於你,”
她看向薑梨,“隻是一個被他養了幾年跟他毫無關係的外姓侄女。”
鬱晚晴心裡大致也猜出,薑梨一定為了這件事去找過顧知深了。
否則剛剛顧知深不會發那麼大的火。
聽那語氣,二人起了爭執。
既然如此,她更要火上加油,讓這個拖油瓶知難而退。
“他想對你好的時候,你還能撈點好處。”
“他要是不想對你好了,你又算什麼東西呢?”
她看向薑梨,滿眼不屑,
“在他心裡,你跟天策資本比起來,不值一提。”
她站起來,看著薑梨嘴角斂起的笑意,臉上掛滿了嘲諷的笑。
“要不是你非要賴在他身邊吸他的血,你以為你能在京州立足?”
“薑梨,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你不是顧家人,也不是他的親侄女,更不是能踏足我跟他圈子的人。”
鬱晚晴走過去,將那份企劃書拿起來,塞到她手裡。
笑道,“我們青梅竹馬,世家教好,你算什麼?”
“聽我一句勸,最好離開京州,跟顧家劃清界限。”
“否則以後顧家和京州都容不下你的時候,你可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聽完她這番話,薑梨隻是輕嗤一笑。
她迎上對方的眼神,“多謝鬱副總提醒。”
“我也想提醒鬱副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