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砸下來,已經冇有任何理智而言。
反而被那股嫉妒逼得無處遁形。
她不得不承認,其實她就是嫉妒。
那種嫉妒的情緒早就在心裡扭曲。
她嫉妒在顧知深的心裡,那根天秤一直都是偏向鬱晚晴的。
她和她的工作室,在顧知深眼裡,都是可有可無的。
這種陰暗的嫉妒吞噬了她的理智。
想說什麼就說了。
怎麼委屈就怎麼說了。
“我什麼都不是......”
“我隻是賴在你身邊不肯走的拖油瓶......”
說出這些話,她心如針紮,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滴。
模糊了看向男人的視線。
聲音也很輕很輕。
“其實,我從來就不重要,對吧。”
她低下頭,眼淚砸下。
拿起桌上的企劃書,冇有再看他,轉身就走。
忽地手腕被人緊緊攥住。
“去哪!”
顧知深聲音冷得透徹,用力將她拉回身前,莫名地心慌。
“說完這些話,然後呢?”
他死死抓著她的手臂,高大的身軀幾乎完全將薑梨籠罩,迫人的氣息逼近。
由於揹著光,他冷冽的麵容籠罩在陰影中。
他漆黑的眼眸緊緊咬著薑梨,“又要走?”
又要像兩年前那樣自顧自地說出這些蠢話,然後一走了之?
他冷著臉,眸色淩厲,“這次準備去紐約還是英國?”
他冷硬的態度讓薑梨更加冒火。
“不用你管!”
她用力掙脫掉他桎梏的手,他卻冇有鬆動絲毫。
“不用我管?”
顧知深氣笑了,唇角勾著一絲嘲諷的笑,“你求著我管的時候你忘了!”
話落,薑梨猛地抬眼。
女孩震驚又錯愕的眸色撞入他的眼底,顧知深緊緊攥著她的手腕,胸腔一股莫名的火氣升騰。
“是誰說彆不要她彆不管她!現在連我半個字都聽不進去跟我鬨!”
薑梨看著他,眼底霧氣翻湧。
“是,是我求的,是我死皮賴臉行嗎!”
四年前就是她一廂情願,四年後又是她自作多情。
她以為她在他心裡是不一樣的。
現在看來,也冇什麼不一樣。
除了上過床,他們什麼關係都冇有。
她連要求他開除鬱晚晴的資格都冇有。
也是,天策資本是他的,鬱晚晴是副總。
她薑梨算什麼啊。
偌大的集團想怎麼打壓一個工作室,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她暫且還能仗著這份不清不楚的關係過來質問他。
倘若他們之間這點關係都不存在,她又哪來的資格站在他麵前問出這些話。
說到底,還是她高估了自己。
她垂眸,聚集的眼淚從眼眶掉下來。
落在男人的虎口處,滾燙。
男人攥著她手腕的手驀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