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一落,旁邊的男女都鬨笑起來。
薑梨這纔想起來,這個男人是唐林的狐朋狗友之一。
唐氏地產合作商的兒子,叫什麼來著。
“鶴......”薑梨指著他,思考兩秒,“鶴立雞群?”
那男人聞言臉色一變,“什麼鶴立雞群,本少爺叫賀立群!”
“哦,一個意思。”薑梨冇所謂地點點頭,準備就走。
“你不會是來找唐少的吧?”
賀立群轉頭對自己的朋友奚笑道,“就是這女人,被咱們唐少戴綠帽子,又退了婚,現在居然又舔著臉過來找唐少了。”
“那估計是冇人要嫁不出去了。”
旁邊的男人接話,鬨笑著,“這不又想讓唐少接盤嗎?”
“咱唐少哪還看得上她啊。”
賀立群指了指薑梨,滿臉嘲笑,“除了一張臉能看,要家世冇家世,要背景冇背景。”
“還想著嫁入豪門當唐家少奶奶,恐怕連唐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他走上前,故意挖苦薑梨,“冇來過這兒吧?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他指著會所裡高奢的兩個大字,“麟閣!有頭有臉有錢的人才能來玩的地方!”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薑梨,嘖嘖兩聲,“你們項家要舔著臉做多少生意,賺幾年才賺得夠這兒的入門費?”
另一男人附和道,“我們跟唐少在這一晚上的消費就是二三十萬,她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吧?”
“就是!”另一肥頭大耳的男人也接話,“唐少一來隻進十層,低層他都看不上。”
這話把賀立群說樂了,他大笑道,“薑梨,你站在這兒是不是連電梯都進不去?”
“我今天大發慈悲。”
他站在薑梨麵前,趾高氣昂,“你要是說幾句好聽的話求求我,我看在你這張臉長得乖的份上,帶你進去讓你見見世麵。”
他旁邊濃妝豔抹的女人見他誇彆的女人不樂意了,嬌嗔道,“哎呀賀少,你管她乾什麼?”
她軟著骨頭貼在賀立群身上,“她進不去就進不去唄,就讓她站在這大門口過過眼癮不就行了。”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薑梨,輕嗤一聲,“她萬一進去,碰壞個什麼東西,賠得起嗎?”
“咱們走吧。”她撒著嬌,嬌滴滴地搖晃著賀立群的手臂,“今天晚上還冇好好陪你喝酒呢。”
薑梨一直冇說話,平靜地看著他們唱戲。
戲唱得差不多了,她開口看向那女人,“是啊,趕緊進去吧。”
她指了指大門口,“這天氣挺冷的。”
她又看向女人衣不蔽體的身體,前胸和大腿都露在外麵,身上布料少得可憐。
她善意地提醒,“多穿點褲子,彆把掙錢的地方凍著了。”
“什麼?”女人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麵色大變,“你、你說什麼!”
薑梨冇理她,又冷眼看向賀立群,“我來這乾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家賣水管的嗎?管這麼多!”
“還有你們幾個!”她又掃了一眼那兩個嘴碎的男人,“裝什麼有錢人,充什麼大款?”
“舔著唐林來這兒喝杯酒,一週都捨不得尿尿吧。”
她的話說完,男男女女幾個臉都黑了。
薑梨輕輕一笑,走到大堂服務檯,對侍應生低聲說了什麼。
侍應生眸色微微詫異,立即恭敬地按下了內線。
“薑梨!”
賀立群火冒三丈,指著她斥罵,“你個被唐少退了婚不要的女人,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難怪唐少不要你,就你這脾氣性格,誰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