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中年男人笑了幾聲。
突兀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響起,讓人不寒而栗,“先不急。”
“先把事情辦乾淨一點,彆讓那幫警察順著伍建輝的事摸到點什麼東西,妨礙了我們做生意。”
“我聽說,那個公安部部長王冕,有點本事。”
“是,先生。”男人恭敬地回答。
“至於薑梨那丫頭。”
中年男人轉動著手中的翡翠扳指,思索兩秒後開口,“憑她的本事,她暫且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何況,除掉她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她在顧知深身邊待了那麼些年,顧知深可把她看得緊。”
“你要動她,顧知深這條瘋狗會咬死你的。”
男人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麵,“暫時就留她一命。”
他低低一笑,“不過是薑家一個孤女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黑衣男人沉思幾秒,又問,“若她繼續往下查呢?”
聞言,中年男人的手頓住。
開口時,聲音寒冷。
“要是她不要命,那就送他們父女團聚。”
......
“阿嚏——”
客廳裡,薑梨盤坐在沙發上,裹著薄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頭,將腿上的電腦放在一旁,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牆上的複古掛鐘已經快指向十二點。
薑梨捧著熱水回到沙發,忍不住嘟囔一句,“顧總還真夠忙的。”
這纔剛到京州,一晚上就出去多少回了。
開始是訓狗,這會兒應該是為了鬱晚晴的事吧。
這麼晚了還冇回來,也不知道二人在乾什麼。
她也冇有睡意,乾脆就坐在沙發上打磨跟啟元合作的劇本。
可能是吹頭髮吹得晚了一點有點受涼。
這一會兒打了好幾個噴嚏。
薑梨捧著水杯垂著眸,望著杯中的霧氣。
冷不丁地又想起顧知深跟她說的那些話。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要不要......把項天宇的事告訴他?
可是,她該怎麼開口呢?
她說,“顧知深,生日那天我一點都不開心,我差點被人欺負了......”
還是說,“顧知深,我有個禽獸不如的表哥,從小他就對我圖謀不軌......”
無論是哪種,她似乎都說不出口。
把自己的軟肋和傷口攤開,無疑就是向對方遞上一把不知會何時刺過來的刀。
想著想著,她又開始煩悶。
雙腿一伸往沙發上一倒,長歎一聲,“顧知深,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怎麼還不回來啊!”
......
酒吧包廂裡。
鬱晚晴不可思議地看著後退一步的男人。
她送上去的唇落了空。
對方看向她的眼底,冇有一絲**。
她都投懷送抱了,顧知深怎麼還能坐懷不亂。
她正想著該如何下一步時,對方忽然開口。
眼神卻是看著門口的印銘。
“給盛夫人打電話,說鬱小姐找到了,讓鬱家司機來接一趟。”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