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黑夜裡。
男人坐在後座,指尖燃著一根菸。
青白色的煙霧繚繞下,男人冷峻的麵容鋒利,一雙黑眸愈發銳利。
他抽著煙,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意。
這個“退婚”比他想的來得更快。
剛回國,就把這事了結了。
看來心急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起。
“鬱晚晴”三個字在螢幕上跳動。
按開接聽,漫不經心地點了個擴音。
顧知深仰靠在後座,聽著女人在電話裡抽泣。
“知深......”
“我好難過啊.......”
女人的哭聲裡,夾雜周遭環境的鬨鬧。
顧知深低眸睨了一眼螢幕,“在哪兒?”
鬱晚晴立即報了個酒吧的名字,“你可以來陪我嗎?”
......
“救命啊——”
“你放開我——”
“救命——”
酒吧敞開的包廂內,女人被壓在沙發上,昂貴的外套被扯得淩亂。
醉氣熏天的男人將她按在沙發,貪婪地笑,“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冇人會來救你的!”
男人的手摸過她的髮絲,“這麼漂亮的臉蛋,彆逼我打你。”
他獰笑著,“不如乖乖從了我,讓你少受點罪。”
“你放開我!”
鬱晚晴拚命搖頭,淚水洶湧而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放開我!”
“放過你是不可能的。”
男人酒氣沖天,死死按住她的手腕,笑得猙獰,“**一刻值千金,好好伺候我。”
他說完,順勢扯下了鬱晚晴身上的外套。
“救命啊——”
鬱晚晴厲聲尖叫。
突然耳邊刮過一陣腿風,緊接著傳來一聲悶哼,身上的男人被人踹出老遠。
鬱晚晴連忙從沙發上坐起來,淚眼朦朧地看向來人,“知深......”
顧知深瞧了一眼鬱晚晴淩亂的衣服,又掃了一眼被踹翻在地的男人。
印銘剛想再過去踹兩腳,男人連忙連滾帶爬地跑了。
“知深!”
鬱晚晴連忙從沙發起來,哭著撲到顧知深懷裡。
就在一步之遠時,顧知深忽然扯住她的手臂,拉開幾分距離。
鬱晚晴微微錯愣。
轉而看見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鬱晚晴心中一暖,眼淚流下來,楚楚可憐,“知深,你終於來了......”
她身上帶著酒氣,臉頰微紅。
顧知深看著她,眸色沉沉,“怎麼一個人在這喝酒。”
“取消訂婚的事,你不知道嗎?”
鬱晚晴淚眼朦朧地看他,“我以為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可是顧伯伯說我們不合適......”
“知深......”她挽著顧知深的手臂,“你還會跟我訂婚嗎?”
“他是我父親,也是顧家的掌權人。”
顧知深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顧氏子孫的婚姻,向來都要經過顧家長輩的同意。”
“他如果不同意,我也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