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翰生跟馮素琴是彼此的初戀,都是醫學生,成績都非常好。”
“在老師和同學的眼裡,二人也非常般配。”
看著一張老舊的大合照,楊向東的思緒回到了幾十年前。
“陳翰生主修的是西醫,馮素琴主修中醫。”
“當年快畢業的時候,就聽說他們二人準備畢業之後都留在蘇市工作,畢業就結婚。”
“可惜啊。”
楊向東歎了一口氣,“有情人終難眷屬。”
顧知深安靜地品著茶,聽著他的下文。
“畢業前夕,他們突然分手了。”
楊向東搖搖頭,“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就這樣散了。”
“聽說陳翰生挽留過,但馮素琴鐵了心地分手。”
“後來,不等畢業,馮素琴就轉學了。”
“轉學?”顧知深問,“轉去哪裡?”
“京市吧。”
楊向東說,“有知情人說,馮素琴的媽媽離婚了,認識了京州一個比較有錢的男人,改嫁到京州,馮素琴就跟著去了。”
聞言,顧知深眸色微黯。
他的印象裡,馮素琴確實是京州世家子女,雖然不是親生,但也是京州名媛,世家二小姐。
所以,她後來才能認識豪門財閥三代的顧越澤。
“人一旦有了錢有了地位,哪還管什麼初戀什麼愛情。”
楊向東開玩笑地說,“男人女人都一樣。”
“馮素琴去了京州過上了千金小姐的生活,前程似錦,蘇市的學業對她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皮毛小事。”
“隻可惜了陳翰生白白付出了一段感情,連兩人的未來都打算好了。”
顧知深又給他添了熱茶,問道,“他什麼時候去的京州?”
“具體哪年就不太清楚了。”
楊向東仔細回憶了一下,“畢業後,陳翰生留在了蘇市,兢兢業業工作好些年,冇有結婚更冇有談物件。”
“那時候的同學聚會他都很少參加,本來就不愛說話,失戀以後就更加沉默寡言了。”
說到同學聚會,他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是1998年。”
“1998年?”顧知深眸色一凜。
那年,他三歲。
“那年一向不合群的陳翰生,突然去了同學聚會,說他要離開蘇市去京市了,來跟大家道彆。”
“當時有同學開玩笑問他,事業正在穩步上升去京市做什麼。”
楊向東笑道,“大家其實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去找馮素琴。”
“因為那時候有人聽說馮素琴已經在京市嫁了人,生了孩子,但日子過得不舒坦。”
“當然了,這個訊息都隻是聽說而已。”
楊向東說,“馮素琴去了京市以後,跟同學都切斷了關係,誰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說完,他又擺了擺手,“這種幾十年前的感情紛擾,不太好說,尤其還是彆人的事情。”
他嗬嗬笑道,“老了,不能亂繞舌根。”
顧知深笑笑,給他添了一杯熱茶,“今天耽誤您的時間了。”
“冇事冇事。”
楊向東看著眼前這位謙遜有禮又氣質出塵的男人,和藹地笑,“你要是想聯絡到陳翰生,我幫你打聽打聽?”
顧知深笑,“不必了。”
找到陳翰生,他有一百種方法。
“那行。”楊向東看了一眼時間,“哎呀”一聲,笑嗬嗬道,“你看看,跟你聊天差點忘了時間。”
“我小孫女快放學了,我得去接她了。”
他起身笑道,“要是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顧知深起身,禮貌頷首,“慢走。”
老人雙手負在身後,步伐矯健地離開了。
窗外細雨不停,撐傘的行人從河邊的青石板上走過。
顧知深摩挲著手裡的茶杯,看似平靜的眸色下,似暗湧翻滾的深海。
馮素琴,懂中醫。
陳翰生,京市醫院任職。
他母親......似慢性中毒而死。
嗬!
男人手中的茶杯幾乎都要碾碎。
她可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啊。
......
“這個台詞部分還需要優化一下。”
“還有這裡,轉場的結構不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