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薑梨又給蘇若蘭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她開門見山道,“唐家出手了,目擊證人的資訊給我。”
電話那邊,蘇若蘭正在打麻將。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她的聲音悠閒愜意,保住了耀傑建材,就保住了好日子。
蘇若蘭笑,“放心吧,他會聯絡你的......哈哈,我胡了!”
聽筒裡傳來蘇若蘭刺耳的笑聲,薑梨立馬掐斷了電話,轉身回到咖啡店內。
“周硯哥。”
她笑眯眯地在周硯麵前坐下,“你剛剛說,小叔叔他一年前怎麼了?”
“呃......”周硯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握在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是顧知深一分鐘前剛發過來的簡訊,簡短的五個字。
【一年前,少提。】
儘管冇看見他人,周硯也能想象出顧知深說這句話時警告的語氣。
聽這話,薑梨是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冇什麼。”
周硯笑著轉移話題,“那這次回國,還走麼?”
“應該不走了。”
薑梨指了指樓上,“我跟我學姐合夥開了那個工作室,現在運營得還不錯。”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小聲說,“周硯哥,記得保密。”
說完,她挑了挑眉,示意他懂得。
“知道。”周硯做了閉嘴的手勢,“從這走出去,咱倆不認識。”
“你乾你的工作,我送我的外賣。”
薑梨立馬豎了個大拇指,“上道。”
“對了。”
周硯想起來個事,忽然問她,“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薑梨算了一下時間,“回來兩個月了。”
周硯又問,“那深哥要跟鬱晚晴訂婚的事,你知道嗎?”
說到訂婚這件事,薑梨心裡就不痛快。
“知道。”
見她不悅的語氣,周硯突然笑了,露出八顆白燦燦的牙。
“我就知道。”他打了個響指,“他跟鬱晚晴訂婚,就是為了激你的。”
薑梨眉心微擰,“激我?”
“他早不訂婚晚不訂婚,偏偏等你回來不理他的時候訂,不是為了激你是什麼。”
周硯總算摸清楚了這件事,他笑得爽朗,“他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你一直都是嘴硬心軟。”
“他要是真想跟鬱晚晴訂婚,還用等現在麼。”
聞言,薑梨驀地睜圓了眼睛。
是啊,顧知深跟鬱晚晴認識那麼多年,早不訂婚晚不訂婚的。
偏偏等她回國,知道她要跟唐林訂婚的時候,他搞這一出。
原來是撒鉤子,等著釣她這條魚呢!
......
另一邊。
唐林掛了電話,疼得呲牙咧嘴。
他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嘴角一片青紫。
“操!”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那天打我們的是什麼人,查到冇有?”
那天那群狗東西下手真狠,打得他幾天都冇下床,現在胳膊腿都疼得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