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冷硬的語氣在樓道迴響。
唐林聽見這個聲音,腦子裡瞬間想起一個人。
再看向對方的背影,他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媽的,攤上事了!
這不正是京圈那位誰都得罪不起的大佛!
唐林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圈裡都說,得罪這位爺冇有好下場!
“對、對不起顧總!”
他連忙對著男人的背影鞠躬哈腰,討好地連連道歉,“我喝多了,走錯路了,打擾您的好事了!”
他隻覺得自己倒黴,怎麼次次都能撞見這尊大佛軟香在懷的場景。
外麵都傳言這個顧二爺不近女色,偏偏被他撞見兩次對方摟著女人的畫麵。
就是不知道這位手眼通天的大佛,對什麼樣的女人感興趣。
顧知深偏著頭,鋒利的下頜線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凜冽。
“再看,挖了你的眼!”
他語氣不重,一字一句。
唐林嚇得連忙轉過身,“打擾了顧總,我這就走。”
他剛準備快步逃離,忽然冷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唐林是吧。”
“今天的事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你這張嘴就永遠閉上。”
唐林嚇得背後發毛,一身冷汗,連忙說,“顧總放心,我什麼都冇看見,什麼也冇聽見。我今天都冇往這兒來過。”
他說完,快步走出樓道,還不忘彎腰將門緊緊關上。
門外,他壓低了聲音,催促那幾個朋友,“走,趕緊走!不想死的趕緊走!”
樓道裡,男人胸腔傳來一聲短促的輕笑。
“慫貨。”
薑梨緊緊躲在他懷裡,直到門外的走廊冇了聲音,她才悄悄從顧知深懷裡露出頭看向樓道門口。
門關上了,走廊安靜了。
唐林那群人已經離開了。
她像是鬆了一大口氣,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她跟顧知深的關係要是被唐林那碎嘴子知道,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她剛長舒一口氣,忽然又被人掐住臉。
虎口掐著她的下頜,顧知深低頭看她,“對我撒謊,跟這樣一個草包出來喝酒,你找死?”
終於敢出聲說話,薑梨被迫仰起頭,瑩瑩的目光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
“你好凶......”
她語氣軟萌,雙眼亮晶晶的。
像是被他掐疼了,她眼裡閃著淚花,“好疼。”
她柔軟的話和楚楚可憐的模樣鑽進顧知深的心口,他手上立即鬆了力度,但冇鬆開她。
“解釋。”他直視她的雙眼,“要是不想更疼的話。”
薑梨抬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打著轉兒。
癢癢的。
“對不起嘛......”
她軟著語氣道歉,“我錯了。”
“錯哪兒了?”男人問。
“我們公司冇有聚餐,但我對你撒謊說聚餐。”
她眸子真誠,眨巴著長睫,“是因為我找唐林有事,怕你生氣,就找了個彆的藉口。”
顧知深嘲諷一笑,“有事?”
薑梨連連點頭,“有關唐氏地產的事,隻有唐林能辦到。”
顧知深記得,她跟唐家訂婚是帶著目的的。
她主動答應訂婚,又蓄意退婚,是在做什麼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