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她離開京州,是京州不適合她。”
汪詩茵微歎一口氣,當年薑梨出國後,她就想著要是薑梨願意留在國外,她也會支援,會給薑梨在國外買套房子定居下來。
“適不適合她,她自己有判斷。”青色嫋嫋的煙霧下,男人神色冷峻,“奶奶年紀大了,這些事就不要操心了。”
汪詩茵沉默了幾秒,而後問,“明天農曆初一,你會回老宅吧?”
顧知深按熄了煙,“上個香就走。”
“不留下吃個飯?”汪詩茵問。
“冇空。”顧知深聲音淡然,“我還有會,奶奶要是冇其他的事,我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顧知深眺望著遠方的天際,目色沉冷。
半晌後,他按下內線。
“跟盛世天誠的向景澄律師約個時間。”男人薄唇輕啟,“明天上午十點,我有點法律方麵的私事想請教他。”
電話那邊,印銘疑惑,公司有專業的法務團隊,並且老闆還有私人律師團隊,都是國際上頂級律師,怎麼還要約外麵的律師。
老闆的命令不容置喙,他連忙應下,“好的,老闆。”
內線結束通話,顧知深眸色深邃。
很快,印銘的電話就打過來,聲音略顯為難,“老闆,盛世天誠的向律師拒絕了您的預約。”
“拒絕?”男人眉頭蹙起,聲音冷了好幾度。
印銘忙說,“向律師說他週末休假,並且有彆的安排,希望您改日再約。”
話落,顧知深硬生生掐斷了電話。
好一個改日再約!
......
副總辦公室裡,助理進來送咖啡。
“鬱總,恭喜您,又拿下了一個大合作。”
助理趙鶯將咖啡恭敬地放在辦公桌上,“鬱總太厲害了,我要是有鬱總一半的能力就好了。”
鬱晚晴抬眼看她,趙鶯是天策資本的老員工了,是畢業之後麵試進了天策,一層層的選拔和升職之後,做到了她的助理。在副總裁助理這個職位,做了兩年,還算兢兢業業,還很會說話。
鬱晚晴心情不錯地說,“你在我身邊跟了兩年,應該也學到不少東西。等明年開年,在你新上司身邊好好乾,升職加薪少不了你的。”
聞言,趙鶯有些驚愕,“新上司?鬱總您——”
看著她難以置信的樣子,鬱晚晴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我要以家庭為主了。”
趙鶯頓時反應過來,“鬱總,您要結婚了?”
鬱晚晴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笑著承認。
“天呐!”趙鶯激動地問,“是跟顧總嗎?”
天策資本上下員工都知道,他們的總裁天之驕子卻高冷自持,矜貴得如寒山上的一朵雪蓮,冇人敢沾染半分。
公司仰慕這位大佬的女性眾多,卻都不敢大膽發言,隻敢偷偷瞟幾眼。
這朵身處高位的高嶺之花從來都是緋聞不沾身,冇有聯姻物件也冇有緋聞女友。
整個公司上下,也隻有鬱副總敢叫他的名字。
並且鬱總也是世家千金,家世背景都出眾。
這麼一想,鬱總要結婚了,那結婚物件肯定是顧總啊!
“低調點。”鬱晚晴心情極好,“知深不喜歡高調。”
“恭喜鬱總,啊,不對!”趙鶯會看眼色,連忙改口,“恭喜總裁夫人!”
這聲“總裁夫人”叫得鬱晚晴心情更好,麵上笑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