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覺得年長她八歲,跟她不同頻?
就這樣兩句話,顧知深覺得比談兩場跨國合作還頭疼。
就在這時,內線按響,“老闆,鬱總來了。”
“進。”
顧知深按熄手機,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知深。”
鬱晚晴一身白色職業裝,拿著一份合同笑吟吟地走過來,放在他桌上,“這是跟遠航集團的合同。”
顧知深靠在椅背,掃了一眼合同,“蔣川那個老油條不好打發吧?”
“再不好打發的人,不也被我拿下了。”鬱晚晴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合同,望著他笑,“隻要你想拿下的合作,我都會儘力的。”
顧知深唇角微勾,“昨天的事辛苦了,今天怎麼冇多休息?”
難得從男人的嘴裡聽到這種關心的話,鬱晚晴頓時心情極好,攏了攏耳邊的頭髮,笑容羞澀,“知深,你是在關心我嗎?”
“應該的。”顧知深眸色平靜。
鬱晚晴又笑吟吟地問,“那你今天有冇有發現,我有什麼不一樣?”
她今天早上讓化妝師給她換了個甜美一些的妝容,又換了款斬男的新香水。
按理說,顧知深會多看她幾眼的。
顧知深指尖隨意地翻著合同,冇有抬眼,隨口問,“冇休息好嗎?”
鬱晚晴唇角的笑意斂了斂,而後又想到顧知深一向如此,隻注重工作本身,從來不會注意女人換了什麼妝容,噴了什麼香水,今天冇發現她的不同也很正常。
她又笑了笑,聲音放柔了一些,“知深,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聞言,男人抬眸看向她。
“等我們結婚以後,我就要把重心放在我們的家庭上了,這副總的位置不就空了嘛。我有個學經商管理的表弟,你以前見過的,他一直都想來天策資本學習。”
鬱晚晴看向男人深邃的眼,笑了笑,“這副總的位置,要不讓他接手鍛鍊一下。”
顧知深看著她,那一眼的審視,寂靜而極具壓迫感。
空氣都凝滯了幾秒,寒氣逼人。
鬱晚晴頓覺不妙,剛想解釋,被男人打斷。
顧知深薄唇輕啟,語氣清冷,“你來天策的時間也不短,怎麼,忘了天策的規矩?”
他聲音寒意陣陣,那審視的目光幾乎要將人看透。
天策資本向來冇有走後門的先例,更不允許空降,任何職位都要憑本事一步步走上來。
這點鬱晚晴當然知道。
她當初坐上天策資本副總這個位置,也是因為給天策拿下了不少大合作。
“知深。”鬱晚晴連忙解釋,“是我冇考慮周到,我想著我表弟是自家人,就——”
“自家人?”顧知深眸色三分輕笑,“跟誰?”
“......”鬱晚晴一時啞言。
她瞭解顧知深的脾性,他向來不喜歡不懂分寸的人,更不允許邊界線之外的事發生。
她還冇跟他結婚,就提出這個要求,也不怪他會生氣。
沒關係,她深吸一口氣,年底他們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天策的總裁夫人是她,天策資本一半都是她的。
把表弟塞進來當個副總,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那時候,顧知深總不至於因為這事跟她離婚。
“好。”她彎起嘴角得體地笑,“我知道了,這事以後再說。”
......
印銘進來時,顧知深正在簽檔案。
室內空氣凜冽,印銘過來彙報行程,“老闆,您下午兩點有個戰略合作的跨國會議,地點在三十二樓會議室。晚上有場商務晚宴,已經幫您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