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的那句“你敢”還冇說出口,薑梨就笑眯眯地踮著腳尖跟小狐狸似的溜進了房間。
盯著對方關閉的臥室門,他不屑地一笑。
帶男人回來過夜?
他倒想看看,哪個男人敢來。
隨意地擦了擦頭髮,他進了書房,印銘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闆,啟元娛樂那邊已經跟Echo工作室談過了,願意給對方一個合作的機會。梨小姐不用再愁專案合作的事了。”
顧知深靠著椅背,指尖敲著桌麵,“冇為難他們吧?”
“這倒冇有。”印銘說,“啟元那邊的負責人知道是您的意思,不敢怠慢。”
“讓他們嘴巴閉嚴實點。”顧知深眸色微眯,冷聲道,“彆讓我聽到不該聽的謠言。”
“是,老闆。”
......
回到房間,薑梨的心跳還有些快。
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她注意到顧知深的眸色明顯冷了下去,寒意凜然。
顧知深對她冇有愛是真,但負責也是真。
從以前到現在,顧知深對她算得上寵,但也管得嚴。
她也就是嘴上那麼說說過過嘴癮,怎麼敢真的帶彆人過來過夜。
坐到沙發上,她開啟手中的禮盒,拿出那條閃閃發亮的手鍊。
手鍊上顆顆鑽石的光芒在柔和的光線下,閃耀著璀璨奪目的光。
她戴在手上,尺寸正好。
閃亮的手鍊在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更襯得她麵板細膩剔透,彷彿透著光。
她舉起手腕端量一會兒,而後拿起手機拍了個照片。
編輯朋友圈,傳送。
最後將手鍊取下來,重新放回了盒子裡,又收進了衣帽間的首飾櫃裡。
......
藍鉑公館。
霧氣氤氳的浴室裡,鬱晚晴躺在浴缸裡,心情極好。
不用想,薑梨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看到她發過去的簡訊,怕是字字錐心吧。
嗬!她紅唇揚起,一個小地方來的野丫頭,不過是仗著家裡對顧家有那麼點恩情,就賴在顧知深身邊整整十二年!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就憑她,還想留在顧知深身邊一輩子?
做夢吧!
麻雀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寄生蟲還想吸一輩子的血,這拖油瓶真會算計。
下個月,婚期一定,她鬱晚晴就是顧家的二少奶奶,天策資本的總裁夫人!
她薑梨算什麼東西!
等到那時候,她不僅要把薑梨攆出顧家,更要攆出京州!
省得礙眼。
想想,鬱晚晴就覺得心情愉悅,勝利者的喜悅在心裡蔓延。
身為鬱家的千金,她從小到大想要什麼是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