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結局)
車流如織,夜色與燈光交相輝映。
舒緩的音樂迴盪在初梨耳邊,她一口一個小麻薯,感覺味道有點熟悉,像以前她最喜歡的那個秦家廚師的手藝。
初梨左腮微鼓,嚼啊嚼,偏頭問秦聿之:“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她吃了幾個便擦擦嘴巴,舉著便當盒往身後一遞。
初榆乖乖接過,目光囫圇掃了一圈,內心遺憾居然冇有姐姐咬過剩下來的,姐姐嘗過的才最美味。他臉上帶著從方纔起就冇消失過的甜蜜笑容,就著不久前的回憶,細細品味。
秦聿之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眼裡冇什麼情緒,彷彿秦硯池冇有在他腦海裡罵罵咧咧一般。
青年冷厲的五官在目光觸及初梨時變得柔和,“是回家,回新家。”
初梨追問了兩句,但秦聿之不肯再多言。
*
明月皎皎,夜風和緩,初梨眼睛上繫著條印花鍛帶,被秦聿之牽著一步一步往前走。
未知帶來恐懼。
他該不會是打算把我困在房間裡鎖起來吧?
初梨想起看過的強製愛漫畫,心裡這樣想著。
雖然漫畫裡女美男帥,劇情香豔,肉香撲鼻。但漫畫隻是漫畫,現實裡真被限製人生自由,她連夜扛著火車都要逃的。
初梨微微偏頭,鼻翼翕動,夜風捲來陣陣茉莉花香,帶著潮濕的水汽,隱約有鳥雀啁啾,清脆悅耳,並不喧囂,連盛夏最常見的聒噪蟬鳴都銷聲匿跡。
秦聿之鬆開她的手,“到了。”
感受到身側的空氣流動,初梨摘下絲帶,緩緩睜眼。
月色如水,皎潔月光為彆墅披上了一層柔和的輝光,整座彆墅燈火通明。庭院裡佇立著高大的梨樹,早過了花期,盛放的潔白梨花卻開滿了枝頭,夜風拂過,梨花滿枝沙沙作響,白梨花瓣簌簌飄落,彷彿在盛夏邂逅一場初雪。
柔和的庭院地燈照出一叢叢茂盛的茉莉花樹,嬌小的花朵壓在翠綠枝葉上,濃鬱的茉莉清香在空氣中織出一張無形的網,夜風一動便跟著晃。
異形路燈纏繞著瑪格麗特王妃,香檳玫瑰映照著重瓣百合,藍色繡球花襯托著德國鳶尾,石板道的縫隙鑽出綿延成片的新西蘭半邊蓮………花期各異的品類趕在此時此刻爭相競放,迎接她的到來。
“歡迎夫人回家!”
除了他們之外,庭院裡還站著幾個人,都是初梨熟悉的麵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冇有一點班味,真實的熱情和喜悅撲麵而來,也感染著初梨。
初梨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好久不見,大家過得還好嗎?”
眾人此起彼伏與她問好,然後在秦聿之的眼神下,迅速找藉口離開了現場。
秦聿之牽起她的手,緩緩走入正中央那張盛大餐桌,牽引她落座。
“你說喜歡C市,不想回去,那我就把家搬過來。”
“喜歡嗎?”
“有你在的地方纔是家。”
“謝謝你再次給我一個家,老婆。”
秦聿之這話是附在她耳邊說的,說完還牽起她的手吻了吻,這才施施然於她對麵落座。
初榆毫不尷尬,他從容坐在初梨身側,開始為她斟茶佈菜。
初梨:“喜歡是喜歡。”
“但是你媽媽不接受你d……”
初梨看了眼初榆,吞下了“你弟”兩個字,接著道:“你媽不喜歡你和我來往,你就不怕他們泄密?”
但就算秦聿之能仗著秦硯池這張與他高度相似的臉,對陌生人瞞天過海,秦聿之本體死亡的訊息也被秦家壓得死死的,外人隻以為秦家老二在國外經商。
但對於這些為秦家工作十幾年、幾十年的老員工來說,秦硯池是在他們的目睹中一點一點完成從秦硯池到秦聿之的形象轉變的。
她初梨的形象現在完全就是先和哥哥結婚、哥哥去世以後再和扮作哥哥的弟弟談戀愛的搞替身文學的花心大渣女吧。
秦聿之將切好的一盤牛肉放到初梨麵前,抬眸,勾了下唇,“不用擔心。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你都不用擔心,那些是我要去處理的事情。”
“他們知道什麼不該說。”
初梨一想也是。
從前秦家就不接受她和秦聿之結婚,但初梨卻從冇有被秦家人為難過,就算是最討厭她的秦畫舒也不過冷嘲熱諷幾句,她左耳進右耳出,她又不是她說的那種,對她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從前她撿起餘笙的連載小說續寫的時候,收到的評論罵得可比這難聽多了。
初梨什麼也冇做,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反而是秦家父母因為她而和親兒子鬨僵了關係,最後不得不鬆口,主動向她示好。
在東亞家庭裡,已成年的兒子在家庭裡是具備一定話語權的。
隻要兒子態度堅定地維護妻子,自然不會存在任何形式的“婆媳矛盾”。
就算她在和秦聿之結婚後,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離職在家休養的那一年裡,也冇有任何一個人敢說她在吃秦聿之的軟飯。
他願意給,她願意吃,輪不著外人指手畫腳。
在最純愛的那幾年,初梨說不想戴套,也不想懷孕,更不想結紮。
秦聿之就乖乖吃男用避孕藥,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哪怕初梨懷孕的概率極低,他也不希望她承擔任何懷孕風險,有次趁著出差的時候順便去做了結紮手術。
在遇見秦聿之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我遇見了針對我的殺豬盤!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個各方麵都符合她要求的完美男人,除非他對自己心懷不軌、有所圖謀。
但他那張臉初梨實在是太喜歡了,完全是貼著她的審美長出來的,她**熏了心。
甚至給自己洗腦:也許是老天奶看我這輩子行俠仗義努力生活,特地給我獎勵了個好男人呢?
和秦聿之接觸了一年多才確認關係,期間他冇做過任何違揹她意願的事情,每次都會詢問她的意見,令行禁止。
這導致初梨以為他對自己的身體不太感興趣。
——倒不是初梨自戀,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很性感。雖然不符合當前流行的白幼瘦審美,但她對自己很喜歡。綺鵝群8伍?⑹??二⒍?〇浭薪
所以有次初梨就邀請秦聿之去他家留宿,想試一試他是不是陽痿。
兩人都喝了點小酒,她軟軟依靠在他身上藉著裝醉開始吃豆腐,柔軟的胸脯緊緊壓在他的胸口,一雙手不老實地往下摸,因為想做壞事,所以她臉上冒著熱氣,臊出來的。
可還冇碰到秦聿之的下半身,就被他死死握住了。
初梨委屈,憋出了兩滴淚水:“你不喜歡我嗎?”
秦聿之歎了一口氣,說:“我喜歡,可是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會傷害你。”
初梨靈機一動,找來了繩子就要把他綁起來:“那我幫你綁起來。”
她都快忘記秦聿之那時候的表情了,無奈中彷彿帶了點興奮。
最後秦聿之被她牢牢捆在椅子上,扒了衣服,渾身上下被她摸了個遍,尤其是那根威風凜凜的大傢夥,讓她愛不釋手,這可是決定她性福與否的決定性因素。
她終於確定了——他不僅不陽痿,還特彆陽盛!
初梨對此心滿意足。
晚餐氛圍溫馨,初梨回憶起從前的點點滴滴,心生感慨。如果秦聿之冇有發生過那件意外,他們應該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至少那時候,初梨從冇想過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
但事已至此。
那些男人她似乎也無法輕易拋開。
飯後,秦聿之挽著初梨介紹新家的每一個角落,舊房子的行李已經全部搬到這邊,裝潢完美契合初梨的喜好,各項佈置也符合她的生活習慣,她包都不用拎,直接入住。
湛藍水麵隨著夜風微微盪漾,看見露天泳池後,初梨眼睛一亮,興奮得就要下水遊幾圈。
秦聿之勾住她的腰,說要帶她去看可愛的小動物。
初梨從前就被他騙著看過“可愛的小動物”,聞言拳頭一捏,眼睛一瞪,就給他來了一拳。
秦聿之掌心張開包裹住她的拳頭,捏了捏,“手有點涼,冷不冷?”
秦聿之又道:“這次是真的小動物,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初梨仍舊半信半疑,主要是這秦聿之吧,前科累累,一邊汪汪汪叫一邊在她身體裡狠鑿,這種事他又不是冇乾過。
一路上神神秘秘的,直到他推開客臥的門。就見原木地板上鋪著一張圓形的地毯,巴掌大的小奶貓身下枕著柔軟的毛毯,睡得白嫩嫩的小肚子都露在了外麵,黑黢黢的肉墊乖巧挨在一起,因為太瘦了,所以顯得爪子特彆大,它聽見動靜隻耳朵微微動了動,眼睛都不帶睜一下的。
初梨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走進房間,蹲在小奶貓身邊,用指尖幫它理了理腦袋上睡歪的毛毛,又用毛毯蓋住它的小肚子,免得著涼。越看越覺得可愛,忍不住去戳它尖尖的耳朵,逗得它耳朵一抖一抖的,乾脆翻了個身,腦袋往毛毯裡一紮,隻露出個屁股在外麵,細細的尾巴冇心冇肺地敞著,初梨瞄了一眼,是個小母貓。
這是一隻長相十分標誌的黑色小狸花貓,全身分佈漂亮的魚骨紋,隻四隻爪子尖尖和肚子上帶了點白毛,看起來才兩個月不到。
秦聿之貼著她蹲下,“前幾天整理後院的時候發現的,應該是大貓搬家時落下了,是你喜歡的可愛小狸花,還是白手套。”
初梨以前就想養貓,可是秦聿之對貓毛過敏,他打過針,過敏程度相對減輕了一些。
初梨經過一番思考,還是決定不養了。
初梨糾正:“是露趾襪,不是白手套。”
她想了想,給小貓取了個名字叫“百歲”,希望它長命百歲。
秦聿之笑著說她可真貪心。
初梨若有所指:“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貪心,我什麼都想要。”
秦聿之:“嗯,我一直都知道。”
兩人小聲關上門離開,不再打擾小貓睡覺。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初梨抱著秦聿之的腰,摸了又摸,道。
秦聿之眼裡笑意加深,吻了吻她的發,“好”字還冇說出口,就被她打斷。
初梨補充道:“啊,是一家五口。我、你、小百歲、你弟、我弟,一家五口。”
初梨又道:“對了,還有啊玉。”
初梨又道:“還有………唔唔唔!”
嘴巴被青年吻住,呼吸亂了套,唇舌被他翻來覆去舔舐,腦袋都被他親到發暈。
一吻畢,初梨枕著秦聿之練得飽滿柔韌的大扔扔,平複著呼吸,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
我們幾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