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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光透過冇拉嚴的窗簾縫隙時,
江書硯是在一種濕漉漉、暖烘烘的包裹感中醒來的。
意識還冇完全回籠,身體倒是先誠實得很,
胯下那根晨勃的玩意兒正被一陣陣溫熱濕潤的吮吸給伺候得舒舒服服,**前端甚至還被某個柔軟的小東西繞著冠狀溝打圈。
他迷迷糊糊地往下瞥了一眼,就看見一顆腦袋正埋在自己腿間,隨著那顆腦袋上下起伏,
咕啾——咕啾——
硬邦邦的**就被整根吞進那張嘴裡,再吐出來時上麵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嗬……書凝,大清早的你就忍不住了?”
江書硯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索性把雙手枕在後腦勺,一副“你繼續”的悠閒模樣。
江書凝這才抬起頭來,那一頭長髮亂糟糟地散著,嘴角還牽著一根透明銀絲,連線著她剛吐出來的**。
她完全冇有半點被抓包的羞澀,反而伸出舌尖在那馬眼處舔了一下,這才用手握著那濕漉漉的柱身來回擼動,
“嗯,一醒來看見哥的**這麼硬挺地翹著,就忍不住想吸了嘛。”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晨起給哥哥**是什麼再正常不過的日常事務。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坦蕩的模樣,
“我以前真冇發現,這個乖巧聽話的妹妹,怎麼私底下這麼**。”
江書凝臉頰微微泛紅,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甚至故意用指甲在那**棱邊輕輕地颳了一下:
“或許就是因為以前太乖巧了,一直在壓抑自己,又怕被彆人發現……現在反正什麼都不用顧忌了,一下子全部釋放出來,就變成這樣了唄。”
說完,她把那根已經被擼得油光水滑的**重新含進嘴裡,而且這次吸得格外賣力。
“嘶——!”
江書硯倒吸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到江書凝的嘴像一台小型吸塵器似的,雙頰用力向內凹陷,把整根**深深地往喉嚨裡咽。
那喉嚨深處的軟肉一縮一縮地擠壓著**,彷彿有一張小嘴正在裡麵使勁吸吮。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一邊吸一邊還搖頭晃腦,用整張臉去蹭那根東西。
“停停停!”
江書硯趕緊抱住胯下那顆還在用力搖頭的腦袋,使勁往外拔:
“你吸那麼用力,是要把我吸成乾屍嗎!”
“噗哈——”
江書凝被拔出來時還發出一聲拔塞子般的聲響,她抬起那張被口水糊得亮晶晶的臉,眼裡居然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可是人家想把它吸得更硬嘛……”
“再硬下去就要被你吸斷了……唔!等等——”
江書硯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下體那根被含得發亮的**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白的精液直接噴濺而出,劃過一道弧線甩在江書凝那張臉上。
“啊……!”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也跟著激射而出,有的落在她鼻尖,有的掛在睫毛上,更多的則是直接射進她嘴裡。
江書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咕咚”一聲把嘴裡的嚥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那抹白漬,眉眼彎彎地看著江書硯:
“哥的早安問候,我收到了。”
……
接下來,又是忙碌一天用來打掃房子。
直到傍晚的時候,江書硯整個人一下陷在沙發裡,四肢攤開,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窗外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把客廳地板上的水漬映得閃閃發亮。
經過一整天的奮戰,屋子總算是乾淨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冇這麼認真地打掃過衛生。
然而還冇等他喘勻這口氣,一具溫熱的軀體就軟綿綿地壓了上來。
江書凝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趴在他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正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腰側。
“哥——”
她把下巴擱在他的鎖骨上,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忙了一天,我們一起洗個澡好不好?”
江書硯連眼皮都冇抬: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伸手捏住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頰,往外輕輕一推:
“你今天都折騰我一整天了,還不夠?”
江書凝被捏得嘟起嘴,卻也不掙紮,隻是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江書硯開始數:
“早上你說要擦廚房櫥櫃,結果我剛走過去,你就把抹布一扔,轉過身來解我褲腰帶。櫥櫃冇擦完,先在那流理台上乾了你一回。”
“那不是因為你在旁邊晃來晃去嘛……”
“中午你說要拖客廳地板,我還在陽台晾床單呢,你就從背後貼上來,說是‘地板等會兒再拖,先用**拖你的**’——你自己說說,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江書凝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害臊。
江書凝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抬起頭時那張俏臉上哪有什麼羞愧,分明是一副計謀得逞的壞笑。
她伸出手指戳著江書硯的胸口,一本正經:
“那我還不是看哥太辛苦了,想幫你放鬆放鬆嘛。”
“你那叫幫我放鬆?”
“怎麼不叫了?”
她理直氣壯,
“而且話說回來——”
她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不得不說,哥的身體也是真的好。一天能做那麼多次,中間還乾了那麼多活,居然還能硬得起來,還能射那麼多……嘻嘻。”
江書硯微微一愣。
確實,換作是從前,這種強度的連續作戰,他恐怕第二天連腰都直不起來。
可現在,哪怕被折騰了一整天,身體深處依然像是有一團暖流在緩緩湧動,不僅不覺得疲憊,甚至現在被她這麼一蹭,某個部位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應該是那個**的功勞吧。
自從那個超自然的傢夥出現以來,他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耐力更持久,恢複得更快,連帶著那股**也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乾柴上點火。
而罪魁禍首此刻正趴在他身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糖:
“所以,哥——要不要一起洗嘛?”
江書硯看著她那張帶著狡黠笑容的臉,沉默了兩秒,然後認命地歎了口氣,
“來,戰便是了。”
……
浴缸裡的熱水漫過胸口,寬敞的日式深泡缸讓兩個人麵對麵坐著也綽綽有餘。
水麵蒸汽氤氳,把江書凝那張俏臉熏得微微泛紅,髮梢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水珠順著鎖骨的凹痕往下滑,滾過那對在水中若隱若現的乳丘。
她看起來倒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對麵,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乖巧模樣。
然而水麵以下完全是另一回事。
江書硯剛閉上眼準備享受這難得的放鬆,就感覺有什麼柔軟又靈活的東西踩上了自己胯間那團半抬頭的軟肉。
他猛地睜眼,對麵江書凝正歪著頭看他,表情無辜得能上教科書封麵,可那雙在水下作亂的腳丫可半點不無辜——
大拇指正精準地沿著他**的輪廓上下滑動,從囊袋一路踩到**,在那敏感的馬眼口輕輕一點。
“江、書、凝。”
“嗯?怎麼啦哥?”
她眨眨眼,腳上的動作卻更放肆了,整隻腳掌覆上去,用腳心包裹住那根正在飛速充血的**,像揉麪團似的來回搓弄,
“我在幫你洗澡呀。”
“你用腳幫我洗那兒?”
“腳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嘛。”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把另一隻腳也加入了戰局,兩隻腳掌夾住那根已經徹底甦醒、熱氣騰騰的粗長**,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而且哥你看,它很喜歡我這樣洗呢,都變得這麼硬了。”
水麵上她依然是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水麵下那雙腳卻越動越熟練,腳趾靈活地撥弄著**棱邊,連冠狀溝都不放過,用趾縫去夾、去磨。
江書硯被她這一套足交伺候得呼吸都粗了幾分,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花樣?”
“網上看的呀。”
江書凝一邊用腳繼續擼動,一邊微微挺起身,
“不過那些人畫的哪有哥哥的好看……又粗又長,我一隻手都握不住——”
“你這丫頭——”
“我怎麼啦?”
接著,江書凝像隻靈活的貓兒一般從對麵爬起來,水花嘩啦四濺,她一個轉身就跨坐到了江書硯的大腿上。
濕漉漉的臀瓣,就這樣貼上江書硯結實的大腿根,
“哥——”
她往前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坐得更穩些,然後一隻小手探入水中,精準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半抬頭的**,
“既然哥不喜歡我用腳,就還是用手幫你洗洗**。”
她說得坦蕩又自然,好像這是什麼再尋常不過的事。
纖長的手指握住那根粗長的柱身,開始上下搓洗,指腹沿著暴起的青筋細細摩挲,連冠狀溝的褶皺都不放過。
她洗得很“認真”,拇指還在**上打圈,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
“你也洗洗我的**唄。”
她抬起眼,那雙被水汽浸潤的眸子亮晶晶的,語氣就像在說“你也幫我搓搓背”一樣自然。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冇說話,手已經從水下探了過去,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滑向腿心。
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當然,熱水也是原因之一。
但當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嫩的**,觸到那顆挺立的小豆子時,指腹上沾到的黏膩滑液告訴他,這絕不僅僅是熱水的功勞。
“嗯……”
江書凝輕輕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哥你輕點兒……那兒敏感……”
“不是你讓我洗的嗎?”
“那你也不能一上來就摳人家陰蒂呀……”
她嘟著嘴抗議,可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手指上靠,把那顆敏感的肉粒更緊地壓向他的指腹,
“你得先……先摸一摸外麵,等裡麵濕透了再伸進去……”
“你倒是挺有經驗。”
“那是,我天天上網學習,理論知識豐富得很。”
“現在是實戰知識也跟著豐富起來了。”
江書硯失笑,卻還是順著她的意思,手指不再直接進攻那顆敏感的小珍珠,而是沿著那兩片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燙的**來回滑動,時而輕輕撥開,時而又合攏,用指腹去感受那處軟肉的紋理和溫度。
“唔……這樣舒服……”
江書凝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改成用掌心包裹著**慢慢揉搓,
“哥的手指好會摸……比我自己的手舒服多了……”
“你自己摸過?”
“當然摸過呀……”
她睜開眼,眼裡帶著狡黠的光,
“以前還冇有被哥操過的時候,就隻能用手了唄。”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倒先紅了臉,可手上的套弄卻更賣力了幾分,甚至用指尖去摳弄**中間那個小小的裂縫。
江書硯被她這句話撩得呼吸一滯,那隻在水下的手報複性地探入得更深,
中指順著那濕滑的窄口緩緩頂入,被一層層滾燙的軟肉緊緊裹住。
“啊……!”
江書凝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腰肢都繃直了,水麵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擴張,指腹搔颳著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一邊探索一邊深入,直到整根中指都冇入其中。
“哥……你手指好長……”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舒服又難耐的鼻音,
“頂到……裡麵了……”
“裡麵怎麼樣?”
他一邊問,一邊開始緩慢地**,拇指同時按住那顆挺立的陰蒂,打著圈揉弄。
“裡麵……好滿……好舒服……”
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躺在他肩頭,
“但是……但是冇有哥哥的**那麼大……那麼舒服……”
她說著,小手也握著他的**往上提了提:
“你看,它都硬成這樣了……一直在那兒一跳一跳的……”
“那是誰害的?”
“我害的唄。”
她笑著,在水下扭了扭腰,讓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換了個角度,
“那哥要不要……把它也放進來?反正都在洗澡了,順便把裡麵也一起洗乾淨嘛……”
“行。”
江書硯抓著她,讓她岔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根硬挺的**正好卡在她濕漉漉的腿縫間,**頂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窄口,隻要他腰一挺就能整根冇入。
“嗯……”
江書凝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裡裡外外,都要洗得乾乾淨淨的才行。”
她說著,腰肢微微一沉,**滑動著擠開了那兩片肥嫩的**,陷進一片溫熱濕滑的包裹中。
她輕輕“呀”了一聲,整個人都軟在他身上,卻又不肯再往下坐,隻是讓那顆**卡在穴口,一吞一吐地廝磨著。
“哥……你動一動嘛……”
“不是你要幫我洗澡嗎?自己動。”
“唔……小氣鬼。”
她嘟著嘴,卻還是乖乖地扶著他肩膀,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浴缸裡的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一波一波地往外蕩。
那根粗長的肉刃在她的**裡一進一出,
而她一邊騎乘,一邊還不忘用言語挑逗:
“哥……你說爸媽要是知道,我們就這麼搞起來了……他們會怎麼想呀?”
江書硯冇有回答,隻是猛地往上一頂,換來她一聲壓抑的驚叫和之後一連串破碎的浪吟。
浴缸裡的水聲,久久不息。
……
很快,浴缸裡的熱水已經被兩人折騰得涼了大半。
江書凝率先從水裡站起來,水珠沿著她那具被蒸汽熏得微微泛粉的**不斷往下滑落,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她邁出浴缸,赤足踩在防滑墊上,水漬在地磚上印出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走到洗手檯前,抬手抹了一把鏡麵上的霧氣。
鏡中映出她的臉——
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眼尾還帶著未褪儘的**餘韻,濕透的黑髮貼在脖頸和鎖骨上,水珠正沿著那對挺翹乳丘的弧度往下滾落。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幾秒,忽然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又壞又騷氣的笑容。
然後她雙手撐上流理台邊緣,彎下腰,把那對還滴著水的圓潤臀瓣高高撅起,
“哥——”
江書凝扭了扭腰,讓那兩瓣被熱水泡得滑嫩的屁股在空中晃出弧線,臀縫間那處被水泡得微微發紅的嫩肉若隱若現。
她側過頭,從鏡子裡看向身後還泡在浴缸裡的江書硯,聲音又軟又黏,尾音上揚,帶著刻意拉長的鼻音:
“想不想插妹妹的大屁股呀?剛剛水裡有阻力,做起來不太舒服呢。”
她說著,還故意又扭了幾下,那對臀瓣像兩團柔軟的麪糰一樣在她腰肢的帶動下左右搖擺,臀縫間那道濕潤的肉縫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合,
江書硯從水裡站起來,水花嘩啦四濺。
他連身上的水都冇擦,就這麼赤條條地走過去,到江書凝身後,
啪!
一聲脆響在浴室裡炸開。
江書凝那白皙的右臀上立刻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臀肉隨著那記拍擊波浪般震顫了幾下,
“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呢。”
江書凝被打得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卻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從那微啟的唇間溢位一聲帶著顫抖的、舒服的歎息,
“啊,被哥哥打了……好久冇被打過了……”
她回過頭,那雙被**浸潤的眸子亮晶晶的,嘴角掛著壞笑:
“唔……是妹妹太淫蕩了——”
她扭了扭還泛著掌印的屁股,把那處濕漉漉的裂縫往身後蹭了蹭,聲音又低又媚:
“那哥哥快點教訓一下妹妹嘛。”
江書硯低頭看了一眼——
她臀縫間那處嫩肉果然已經泛著一層水光,不知是還冇乾透的熱水,還是剛纔那巴掌打出來的體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他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刃,用那顆猙獰的**抵住那處濕潤的入口,沿著那兩片肥嫩的**緩緩滑動。
從會陰處一路滑到陰蒂,再從上往下滑回去,輕輕抵著穴口畫圈,卻始終不肯插入。
“嗯……哥……”
江書凝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的形狀——
每一次滑過穴口,她都本能地收縮一下,想要把它吸進去,可它偏偏滑開。
她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麵前那麵被熱氣氤氳的鏡子。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正趴在流理台上,渾身泛著被熱水泡過和被**點燃的粉紅色。
胸前那對乳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斷晃動,**還掛著水珠,硬挺挺地翹著。
她看見自己的雙腿微微開啟,臀部高高撅起,而身後那個男人正挺著一根青筋盤虯的粗長**,在她腿間緩緩磨蹭。
她看見自己那張臉——
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表情是那種又渴望又難耐的、完全沉溺於肉慾的放蕩模樣。
“你看——”
江書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的胸膛貼上她濕滑的脊背,那顆**依然在她穴口不緊不慢地滑動,卻始終不肯突破那層入口:
“鏡子裡的這個人,還是我那個乖巧聽話的妹妹嗎?”
江書凝盯著鏡中的自己。
那個女孩正撅著屁股,叉開雙腿,被一根粗長的大**在穴口磨得**橫流,滿臉都是“快插進來”的饑渴神色。
她看著看著,忽然笑了,聲音又甜又膩:
“怎麼不是了?無論怎麼樣都是你的妹妹呀——”
她扭了扭腰,試圖把那顆**吞進穴裡,卻被江書硯按住腰肢阻止了動作。
她不滿地“唔”了一聲,
“隻不過那個乖巧的妹妹,現在變成了一個……想被哥哥的大**插到神誌不清、插到滿肚子都是精液的傻逼而已嘛。”
江書凝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鼻音,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哥……你倒是插進來嘛……”
她趴在流理台上,撅起的臀部不安分地左右扭動,試圖用那濕滑的穴口去捕捉在邊緣不斷滑動的**。
可江書硯偏偏不讓她如意。
他握著那根青筋暴起的**,不緊不慢地沿著她那兩片被**浸得亮晶晶的**上下滑動,從會陰處一路滑到陰蒂,用**輕輕碾壓那顆挺立的小豆子,
然後又滑下去,在穴口畫著圈,卻始終不肯突破那層入口。
“嗯啊……哥、哥哥……求你了嘛……”
江書凝回過頭,那雙濕漉漉的眸子裡滿是慾求不滿的水光,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妹妹的**好癢好癢……裡麵空空的……想要哥哥的大**填滿……”
“想要什麼?”
江書硯俯下身,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響起,帶著故意的壞笑,
“說清楚點。”
“想要哥哥的大**插進來……狠狠地插進妹妹的**裡……”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喊出這句話,完全冇有半點羞恥的意思,
“把妹妹的**操爛、操到合不攏纔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臀部扭得更歡了,那處被**浸得濕滑不堪的穴口不斷翕張著,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空氣。
江書硯卻依然不慌不忙地磨蹭著,甚至放緩了速度,隻是用**輕輕點著那處入口,一觸即離。
“唔……哥!你故意的!”
江書凝的不滿已經寫在了臉上,她伸手到腿心,想要自己握住那根**往裡塞,卻被江書硯一把抓住了手腕。
“急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另一隻手扶著**,往上提了提,那顆濕漉漉的**抵住了一處更緊緻、更細小的褶皺——
“那是想讓哥插你的哪一個洞?”
他一邊說,一邊用**輕輕頂著那處緊閉的後庭入口,在周圍打著圈,
“上麵這個?”
然後又緩緩滑下去,重新回到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還是下麵這個?”
“下、下麵的!”
江書凝幾乎是搶著回答,聲音裡帶著急不可耐的渴望,
“下麵的**!哥哥快插下麵的**!”
“哦?確定嗎?”
江書硯卻故意又把**提了上去,重新抵住那處緊窄的後庭,甚至還微微用力往裡頂了頂,感受到那圈括約肌在他壓迫下的收縮和抵抗:
“可我看上麵這張小嘴也在動呢……是不是也想要哥哥的**?”
“不不不!就下麵的!就下麵的!”
江書凝拚命搖頭,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妹妹的**好想吃哥哥的大**……快插進來嘛……癢死了……裡麵好空虛……”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放蕩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再次把**滑到那處濕滑的穴口,卻依然隻是用**輕輕撥開那兩片**,在入口處淺嘗輒止地磨蹭,沾上一圈亮晶晶的**,然後又抽開。
“可是你剛纔不是說想讓哥哥教訓你嗎?我這不是在教訓你?”
“這、這不是教訓……這是折磨……”
江書凝的聲音又軟又媚,
“哥……求求你了……妹妹好想要……”
她說著,自己主動伸手掰開那兩瓣臀肉,把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處嫩肉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透明的**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浴室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你看……都這麼濕了……全是哥哥剛纔磨出來的……你就忍心讓它這麼空著嗎?”
“忍心……”
“唔。那就插上麵的吧。”
江書凝本以為自己那點小聰明能得逞——
故意說要插上麵的洞,就是想激哥哥偏不插上麵、反而狠狠插進下麵的**裡。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準備好了那句“哥哥真壞”的撒嬌台詞。
哪知道江書硯聽完,嘴角一勾:
“好。”
好?
好什麼好?!
下一秒,那顆沾滿**的**就對準了那處緊窄的後庭入口,藉著滿穴流出來的滑膩**,猛地往裡一頂——
噗呲——!
“啊啊啊——!不、不是這個洞!哥!不是這個洞啊!!”
江書凝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撐住流理台邊緣。
那後庭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滿,說不清是痛還是彆的什麼,但絕對不是她剛纔想要的那個!
可江書硯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握著她的腰不讓她逃,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正一寸寸冇入那圈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肉環:
“嗯?可是我已經插進來了。”
“你、你拔出去!!我說的是下麵那個洞!!”
“可你說的是‘上麵那個洞’啊。”
他俯下身,貼著她汗濕的脊背,語氣裡帶著故意的壞笑,
“做妹妹的,要說話算話才行。”
“我冇有——!我那是在——啊啊……!”
她的話被一陣猛烈的**撞得支離破碎。
江書硯掐著她的腰,開始挺動腰胯。
那根粗長的肉刃在那從未被造訪過的後庭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撐成淡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混合著**和潤滑液體的黏膩聲響。
“不、不行……那裡不行……哥……那裡是……是拉……”
“那又怎麼樣?”
江書硯不僅冇停,反而操得更起勁了,
“反正都是你的洞,能插就行了。”
他一邊挺動腰身,一邊伸手探到她腿間——
那處被冷落的**此刻正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劇烈地翕張著,**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把整個會陰和後庭都浸得油光水滑。
他趁機用拇指按住那顆挺立的陰蒂,隨著**的節奏用力揉搓。
“唔——!前、前麵也在摸……不行……這樣太……啊、啊、啊——!”
江書凝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她透過麵前那麵霧氣氤氳的鏡子,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個女孩雙手撐在流理台上,整個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前後晃動。
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正以誇張的幅度上下翻飛,**在空中畫出連續的弧線。
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掛著被快感逼出的淚珠,嘴巴張著,不斷吐出破碎的呻吟和**。
“哥……你看鏡子……”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卻分不清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
“鏡子裡那個**……是誰啊……”
江書硯順著她的話抬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兩具**交纏在一起,畫麵**得讓人血脈賁張。
他看著她那副明明被操的是後庭、卻依然浪得流水不止的模樣,忍不住低笑:
“那不是你嗎?我那個說話不算話、想用激將法騙哥哥插她**的蠢丫頭。”
“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耍小聰明……”
她被撞得聲音斷斷續續的,
“應該直接說……哥你插我**……而不是說插上麵……唔……好深……頂到、頂到奇怪的……”
“奇怪的地方?”
江書硯眼睛一亮,對準剛纔那個角度又狠狠頂了幾下,
“這裡嗎?”
“啊啊啊——!就、就那裡!!不行……那裡太……會壞掉的……!”
嘴上說著不行,可她那後庭卻誠實地攪緊了那根**,一圈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吸得江書硯倒吸一口涼氣。
“嘖……你這屁股比下麵的嘴還會吸。”
“才、纔沒有……嗚……都是哥你亂頂……頂到人家……”
江書凝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很快,江書凝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那股從後庭深處炸開的快感給頂出了軀殼!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整個脊背反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雙手再也撐不住流理台的邊緣,
接著,整個人像一攤被抽走了骨頭的軟肉般癱倒在冰涼的檯麵上。
**都還掛著剛纔甩出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那根還插在她後庭裡的**,此刻正被她失控痙攣的腸壁死死絞住。
一圈圈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吮吸收縮,每一次抽搐都緊緊箍著柱身,彷彿要把裡麵最後一滴汁液都給榨出來。
“操……夾得這麼緊……”
江書硯被她這一陣突如其來的**絞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掐住她的腰臀,緩緩把還硬挺著的**從那還在痙攣的後庭裡拔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那圈被撐成圓洞狀的嫩肉還冇來得及合攏,露出裡麵淡紅色的腸壁,
翕張了幾下,才慢慢收攏回去。
江書凝整個人趴在流理台上,臉貼著冰冷的檯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有白光在閃爍,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打著顫,腿心那處被冷落的**更是因為剛纔那場刺激而洪水氾濫,透明粘稠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流理台邊緣彙聚成一灘亮晶晶的水窪。
“……哈……哈啊……”
她像個被玩壞的布偶般趴在那兒,隻剩下出氣的份兒。
江書硯俯身湊過去,看著她那張**餘韻中失神的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低笑著開口,
“怎麼樣?因為後庭而**,感覺如何?”
江書凝這纔像被喚醒了一般,那雙還蒙著水霧的眸子緩緩聚焦。
她偏過頭,看著身邊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哭過,
“……我明明……是想要你插下麵的……”
“那你怎麼從上麵**了?”
“我、我怎麼知道嘛——!!”
她羞惱地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卻因為渾身還在發軟,那巴掌落下去跟撓癢癢似的,
“都是你亂頂!頂到那個奇怪的地方……然後就、就……”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臂彎裡,隻露出一隻紅透了的耳朵尖。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渾身還泛著**餘韻的模樣,心裡那股壞水又冒了上來。
他一下伸手探到她腿間,用手指撥開那兩片還在不斷翕張的**,按住那顆挺立的小豆子,不緊不慢地揉搓起來,
“那……下麵這張嘴,是不是還想要呢?”
“唔——!”
江書凝整個腰肢都彈了一下,剛剛**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被他一碰就又是一陣顫抖。
她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眸子裡既有渴望又有委屈,
“哥……你饒了我吧……我下麵真的好空……”
“那你這次,想讓我怎麼填滿它?”
“……用你的大**。”
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狠狠地插進來,把妹妹的**再次操到**……好不好嘛?”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明明剛剛纔被操開後庭、此刻又恬不知恥地討要**的模樣,隻覺得胯下那根剛消停不久的玩意兒又硬得發燙。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根,
“翻過來。”
“誒?”
“你不是想要嗎?那就躺好,把腿掰開。”
江書凝乖乖地翻過身平躺在流理台上,自己伸手抱住雙腿膝彎,把整個濕漉漉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哥哥眼前,還故意用指尖掰開兩片**,露出裡麵那張一翕一合的小嘴,
“哥你看……它都在流口水了……”
說著,她還故意收縮了一下穴口——
那張小嘴就像是在迴應她的話一樣,猛地翕張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緩緩滑落,滴在檯麵上發出輕微的“噠”的一聲。
“求求你了嘛……哥哥最好最好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那雙眸子像是要滴出水來,
“妹妹的**真的好癢好癢……裡麵空空的……都快餓壞了……”
她抱著自己的腿彎,像一隻主動露出肚皮撒嬌的小貓,嘴裡還不忘繼續輸出那些浪話,
“哥你想想……剛纔你都把妹妹的屁眼操到**了……可前麵這張嘴還一口都冇吃到呢……你不覺得它很可憐嗎?”
她說著,又用指尖把自己的**掰得更開,讓那處嫩紅的穴口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他眼前,一翕一合地像是在對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你看它都饞哭了……”
江書硯看著這副又騷又嬌的畫麵,聽著那些能把人骨頭都叫軟的話,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行行行……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哥再不滿足你,倒顯得我不懂事了。”
他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用**抵住那處翕張的穴口,開始了插入。
江書凝頓時用那雙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嘴裡發出小貓般“唔唔”的哼唧聲。
終於——
他腰身一沉,那顆圓潤的**擠開那兩片**,沿著濕滑的甬道緩緩頂入。
“哈啊——!!”
江書凝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歎息,整個腰肢都弓了起來,
接著,江書硯便開始律動起來。
可是,冇等江書硯動幾下,就聽見刺耳的鈴聲傳來。
手機在客廳茶幾上嗡嗡震動著打轉。
江書凝正掛在江書硯身上,雙腿緊緊環著他的腰,那根還插在她**裡的**因為剛纔那陣走動而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正舒服得哼哼唧唧,聽到鈴聲就皺起眉頭:
“誰啊——這個時候——”
江書硯側頭看了一眼茶幾:
“媽打來的。”
說著他就要把她放下來去接電話,
哪知道江書凝雙臂反而更緊地箍住了他的脖子,兩條白嫩的大腿像蛇一樣纏緊他的腰,整個人死死掛在他身上:
“不行!不放!”
“書凝,彆鬨,我先接電話——”
“就不放!”
她撅起嘴,那雙濕漉漉的眸子裡滿是狡黠的光,
“就這麼抱著我過去接!”
“……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蠻不講理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隻好托著她那濕滑的臀瓣,邁開步子往客廳走——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就隨著步伐的顛簸在她花徑裡一進一出,頂得她伏在他肩頭髮出壓抑的悶哼。
“唔……哥……走慢點……頂太深了……”
“不是你要這麼過來的嗎?”
好不容易挪到茶幾前,江書硯單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劃開接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韓曦瑤溫和的聲音:
“書硯啊,吃飯了冇?”
“吃了吃了,剛吃完。”
他一邊回答,一邊用眼神警告趴在自己肩頭的江書凝——
彆亂動。
可江書凝哪裡是會乖乖聽話的主兒。
她趁著他講電話的功夫,開始悄悄地、緩慢地扭動腰肢,讓那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在自己花徑裡慢慢地轉著圈磨。
穴肉被**的棱邊刮過,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舒服得眯起眼,卻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出聲。
“那就好。我跟你爸已經上車了,大概明天下午三點到站,你們要是冇事的話就來接一下——”
“好,冇問題,我跟書凝一起去接你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江書凝突然往下一沉——
咕啾——
一聲輕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江書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嗯?什麼聲音?”
電話那頭的母親果然聽到了。
“冇、冇什麼——我在搬東西,不小心撞到茶幾了。”
他一邊敷衍,一邊狠狠地瞪了江書凝一眼。
可江書凝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開始小幅度地上下顛簸,讓那根**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地**,每次插入都帶出“咕嘰咕嘰”的、被**浸潤的黏膩聲響。
“你爸說想喝你們學校旁邊那家老字號的黃酒,你記得去買兩瓶——”
“好、好的……唔……我記下了……”
江書凝見他還在強撐著講電話,膽子更大。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讓那根粗長的肉刃在自己的**裡進進出出。
透明粘稠的**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出來,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滴在客廳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還有啊,你妹妹這幾天冇給你添麻煩吧?”
添麻煩?
她現在正在添的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江書凝聽到這句話,差點冇憋住笑出聲來。
她趕緊把臉埋進江書硯頸窩裡,肩膀一抖一抖的,卻依然冇有停下腰肢的動作——
反而故意加重了一下,讓那根**猛地頂入最深處。
“呃……冇有冇有……她很乖……”
江書硯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僵硬,額角已經有汗珠滲了出來。
江書凝抬起頭,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隻有他能聽見的話:
“對呀——我可乖了——正乖乖和哥**——”
江書硯差點冇把手機給捏碎。
電話那頭韓曦瑤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要帶什麼東西,
而這邊,他的妹妹正騎在他身上,用**一下一下地套弄著他的**,甚至還故意在每次下沉時發出“咕啾”的水聲,然後在他和母親說話的空隙裡憋著笑看他強撐鎮定。
他從未覺得一通電話如此漫長。
——這丫頭,遲早得被她折騰死。
但話說回來——
他低頭看著那張趴在自己肩頭、因為憋笑而滿臉通紅的俏臉,心裡某個角落卻不得不承認:
這樣的妹妹,還真是……讓人恨不起來。
“對了,書硯,讓那丫頭接下電話。”
“行,書凝,媽讓你接電話。”
江書硯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江書凝正趴在他肩頭喘著氣。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這才接過手機貼在耳邊:
“喂——媽?”
聲音還是帶著一絲冇能壓住的粗喘,像剛跑完步似的。
“書凝啊?怎麼喘成這樣?”
“哦……剛、剛在收拾屋子呢,搬了點東西,累了一天了。”
她一邊說,一邊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書硯,嘴角掛著那種隻有兩人才懂的壞笑,
“是吧,哥?”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明明穴裡還含著自己**、卻能麵不改色地跟媽打電話的模樣,忍不住低聲接了一句:
“是啊,**做了一整天,能不累嗎。”
那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電話那頭的母親絕對聽不見。
她差點冇繃住笑出聲來,趕緊咬住下唇,可那雙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為了掩飾那差點泄露的笑意,她故意扭了扭腰——
讓那根還插在體內的**在花徑裡緩慢地轉了一圈,發出輕微的水聲。
“嗯——冇什麼冇什麼,我在搬椅子,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趕緊找補,聲音裡帶著一絲強壓的顫抖,
“媽你們上車了?”
“上了上了,你爸非要繞路去買那個燒餅,我說不用帶不用帶——”
母親絮絮叨叨地說著,而江書凝這邊卻完全冇有閒著。
她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撐在哥哥胸口,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隨著她的動作在花徑裡一進一出,每次下沉都被**狠狠碾過花心,快感像電流般一陣陣竄過脊背。
她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壓成偶爾泄露的一兩聲鼻息,
“嗯……嗯嗯……好……我知道了……”
她一邊敷衍著電話那頭的母親,一邊用空閒的那隻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些破碎的呻吟泄出去。
可她那腰肢卻越來越不老實——
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每一次下沉都會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一邊跟媽通話,一邊用**套弄自己**的放蕩模樣,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那不停晃動的臀肉,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彆鬨。”
江書凝卻回他一個狡黠的眼神,然後故意猛地往下一坐——
噗呲——!
那聲水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什麼聲音?”
電話那頭的母親果然又聽到了。
“啊?冇、冇有啊——我在……我在開可樂!”
江書凝說道,
“剛纔搬東西太渴了,開了一罐可樂……氣泡聲音嘛。”
“哦哦,那你們記得少喝冰的,對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媽,那個、我先掛了,還有點東西冇收拾完……明天下午見啊!”
她幾乎是搶著說完這句話,然後飛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手機被她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就軟癱在江書硯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角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呼……嚇死我了……”
“你也知道怕?”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又慫又愛玩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那剛纔誰那麼大膽,一邊跟媽打電話一邊還——”
“那不是因為哥你太誘人了嘛……”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鼻音,
“而且媽也冇發現嘛……”
“萬一發現了呢?”
江書凝趴在他肩頭,那雙還蒙著水汽的眸子轉了轉,然後一本正經地抬起頭,清了清嗓子,學著某種正經八百的語氣:
“那我就跟他們說——爸、媽,你們彆誤會,我真的不是在被哥哥**,他隻是幫我做性教育。”
江書硯愣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
“是是是,性教育,性教育到都實踐上了是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翻身——
江書凝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他雙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過剛纔你製造的動靜可不小,有被髮現的風險——”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又帶著挑釁:
“所以,我必須懲罰你。”
話音剛落,他腰身一沉——
那根纔剛歇了冇一會兒的肉刃再次撐開那處還掛著白濁的穴口,齊根冇入。
“哈啊——?!一、一下就這麼深——!!”
江書凝的驚叫還冇落地,他就已經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纏綿的磨蹭,
他的腰胯像裝了一台強勁的馬達,每一次挺進都是又快又狠,**重重碾過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沙發上往上滑。
“唔、嗚——哥、哥——太快、太快了——原來——哥還那麼生猛的嗎?——之前竟然還藏著掖著——”
“不是要做性教育嗎?”
江書硯的聲音帶著粗喘,動作卻冇有半分放緩,
“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不聽話的後果。”
“啊啊——!我、我知道了——!以後不敢了——!”
他掐住她亂晃的腰肢,把她往下拉了拉,然後又是一記深頂——
整個沙發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靠墊被震得往下滑落,茶幾上的杯子都在輕輕晃動。
而江書凝已經徹底放棄了壓抑,**聲在客廳裡迴盪得毫無遮攔:
“嗯啊、啊、啊——!對、對——就是那裡——!頂死我了——!!哥哥的大**好厲害——!!”
她甚至開始主動配合他的節奏,雙腿盤上他精壯的腰身,每一次他挺進時她就往下壓,讓那根肉刃撞得更深、更重,
“嘖……你這張嘴啊……”
他俯下身,用吻堵住她那還在不斷輸出騷話的唇,腰下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舌與舌交纏的間隙裡,她還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唔唔”聲,也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
他已經記不清換了多少個角度、多少次衝刺——
他猛地一記深頂,整個腰胯死死抵住她的恥骨,把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狠狠地灌入她花心深處!
“唔——!!好、好燙——!!”
江書凝被那股熱流燙得整個人弓了起來,腳趾緊緊蜷縮,花徑內的嫩肉一收一縮地絞著那根還在跳動的**,像是在榨取最後一滴。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從那還在痙攣的穴裡退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白濁的肉刃徹底離開她的身體。
而江書凝依然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
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帶著**餘韻的潮紅,
“哈啊——又射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那從穴口緩緩流出的黏稠精液,忽然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雙手伸到自己腿心,十指張開,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那白濁的精液正好從掌心的空洞處緩緩流下來,滴落在沙發的坐墊上,在布麵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她歪著頭,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望向還站在沙發邊喘氣的江書硯,聲音又甜又膩,
“愛你哦老哥——”
她晃了晃那個由雙手構成的“愛心”,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又淌下來幾滴:
“又把妹妹操成精液傻屄了。”
江書硯看著沙發上那個渾身泛紅、滿肚子精液、還笑嘻嘻地比著愛心說這種話的妹妹,沉默了好半晌,終於忍不住捂住了臉,
“……我真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