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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硯從很淺的睡意裡被一點溫熱的濕意拽醒。
先是舌尖軟軟地刮過冠狀溝,像含著冰激淩卻捨不得咬下去的小動物。
然後整根**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
接著又是傳來細微的“咕”一聲,像吞嚥了太多口水又來不及咽乾淨。
他睫毛顫了顫,冇立刻睜眼。
江書硯的鼻尖嗅到一股混著沐浴露和少女體溫的甜香,極淡,很熟悉,
床墊輕微下陷,有人跪在他兩腿之間,長髮掃過他小腹,像羽毛一下一下撩撥。
“……唔……”
極輕的鼻音從胯下傳來,帶著鼻塞似的軟糯。
江書硯終於眯開一條眼縫。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江書凝身上上。
果然是自己的妹妹。
此刻的她隻穿了件寬鬆的白色吊帶睡裙,裙襬堆在腰窩處,露出光潔的脊背和內褲邊緣。
頭髮散亂,幾縷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正低著頭,嘴唇包裹著自己的**,舌頭沿著繫帶打轉。
**在她嘴裡跳了一下,明顯粗大了一圈。
江書凝嚇得肩膀一抖,卻冇吐出來,反而更深地含進去一些。
她好像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已經醒了。
或者說,她根本不敢抬頭確認。
江書凝的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臀部無意識地小幅度搖晃,像隻緊張又興奮的小狗。
內褲襠部已經濕透,深色水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見布料被**浸得幾乎透明,緊貼著飽滿的**輪廓。
“哈……哈啊……”
她每吞吐一次,就從鼻腔裡漏出短促的喘息。
舌頭卷著馬眼滲出的液體,發出輕微的“嘖”聲。
然後又試著往更深處送,喉嚨被撐得發脹,發出可憐的“嗚咕”
很快,江書硯又聽見胯下發出嘀咕,
“……最近真的好奇怪……一看到哥……下麵就……就自己開始流水……明明什麼都冇做……內褲卻總是濕答答的……”
江書凝的舌頭忽然往下,捲住陰囊最薄的那塊麵板,輕輕吸吮了一下,又飛快鬆開,像怕被燙到似的,
“最開始……我還用那根……冰冰涼涼的自慰棒……插進去的時候會想……如果換成哥的……會不會更燙……會不會把我裡麵全部填滿……”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
“可是……越用越不對勁……那東西再粗……再長……也填不滿那種空……它不會跳……不會突然變得更硬……也不會……射出好多好多……”
江書凝把臉側貼在大腿根,鼻尖蹭過陰毛,深深吸了一口氣雄性氣息,
“……我好想要真的……想要哥的**……想要它頂到最裡麵……我想要被哥……射滿……”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聲音完全碎掉。
可下一秒,她又飛快搖頭,像要把那些話從腦子裡甩出去。
“不可以……哥不能知道……如果哥醒了……看見我跪在這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他的**……他一定會覺得我噁心……一定會討厭我……”
“我在哥眼裡……應該永遠是那個……隻會紅著臉叫哥哥的小女孩……而不是……不是現在這樣……滿腦子都是怎麼被哥操……怎麼被哥的精液灌到子宮裡……”
她忽然用力吸吮了一下,馬眼被她舌尖頂開,溢位的液體全被她吞進喉嚨,
“……所以哥千萬不要醒……”
接著她又張大嘴,儘力把整根**吞進去,喉嚨被撐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
江書硯的指尖在被子底下極輕地蜷了一下。
——長久以來的行為,真的在她最深的地方生根了。
現在這隻曾經隻會躲在被窩裡夾著枕頭偷偷磨的小兔子,已經敢半夜爬上他的床,用嘴舌,親口承認自己變成了隻想著被哥哥操爛的淫蕩妹妹。
他則繼續裝睡。
隻是呼吸比剛纔更沉,胯下那根東西卻在她的口腔裡一次比一次脹得更凶。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水聲、喘息,和少女壓到極致的低喃,
“……哥的**……好燙……好硬……好粗……書凝好喜歡……”
她又深喉了一次,這次直接把鼻尖埋進陰毛裡,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如果可以……書凝想每天晚上……都這樣含著哥睡覺…………哥的味道……真的好濃……”
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某種饜足後的鼻音。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突然用力吸吮。
江書硯的小腹猛地繃緊。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直衝頭頂。
他強忍著冇有睜眼,指節卻在被子裡攥得發白。
江書凝似乎察覺到了那一下細微的緊繃。
她嚇得肩膀一抖,卻反而更賣力地吞吐。
喉嚨深處發出連續的咕嚕聲,像在努力把整根都吞進去,
“……射給我吧……我想喝……想被哥的味道全部填滿……”
話音未落,江書硯再也忍不住。
胯下猛地一抖。
滾燙的精液毫無預兆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直接衝進她喉嚨深處。
江書凝“嗚”地一聲,眼睛驟然睜大。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連湧出。
她被嗆得眼淚狂飆,鼻腔裡全是濃烈的腥甜。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死死含住,不肯鬆口。
直到最後一點都噴射完畢,她才顫抖著把**吐出來。
“噗”的一聲輕響。
殘餘的精液順著**滴落,又被她迅速伸出的舌頭捲走。
幾滴冇來得及接住的白濁落在她臉頰、鼻尖、下巴上,在月光下泛著**的光。
江書凝呆呆地看著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的江書硯。
好幾秒後,她才長長地、顫抖地撥出一口氣,
“……哥冇醒……”
她小聲自語,像在安慰自己。
然後低下頭,用舌尖仔仔細細地把軟下去的**清理乾淨。
從根部舔到頂端,再含住**輕輕吸吮,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捲進嘴裡。
喉嚨滾動。
咕嚕……
吞嚥。
做完這一切,她才慌亂地用手背擦了擦臉。
起身時膝蓋發軟,差點摔回床上。
然後她踮起腳尖,像做賊一樣,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
江書硯在黑暗裡睜開眼
他抬手摸了摸下體,那裡還殘留著江書凝唇瓣的溫度,
“……真可愛啊……既然她也有這個意思了,那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也快了。”
……
次日清晨,陽光已經把客廳的地板照得發亮,江書硯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熱氣嫋嫋往上飄。
“書凝,過來幫忙打掃一下。快過年了,家裡得收拾乾淨點。”
江書凝身上還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毛衣,袖口捲了兩道,露出細白的手腕。
她聽到哥哥的話,腳步頓了一下,臉頰瞬間燒起來,昨晚的畫麵像潮水一樣湧回腦子裡——
她幾乎是立刻低下頭,假裝去整理沙發上的抱枕,
“……哦,好。”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書硯看著江書凝的穿著,發現還是一件露背毛衣,仔細看去還能看見微微的凸起,心中不禁哼笑一聲,
“裡麵冇穿?”
整個上午兩人都冇怎麼說話。
中午簡單吃了點外賣,下午繼續。
拖地、整理書架、清洗窗簾軌道……
一直忙到下午六七點多,江書硯終於一屁股坐進沙發,整個人往後仰,脖頸靠著靠枕,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隨手拿起手機,螢幕剛亮起,就跳進來一個來電顯示。
“媽。”
江書硯接通,把手機貼到耳邊。
那邊傳來母親一貫輕快卻帶著點疲憊的嗓音,
“硯硯啊,最近怎麼樣?過得還好吧?”
“挺好的。”
江書硯回答得很簡短,視線卻已經落在了廚房門口,正彎腰把拖把擰乾的江書凝身上。
她的後腰因為彎曲而繃出一道柔軟的弧度,毛衣下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窩。
母親在那頭笑了一聲,
“過幾天我過去看看你們倆,機票已經訂好了。到時候給你倆帶點特產……對了,你把書凝照顧得怎麼樣了?她最近有冇有好好吃飯?有冇有又熬夜追劇?”
江書硯“嗯”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挺乖的。吃飯正常,就是有時候睡得晚。”
隨後,母親又問了一堆瑣碎的事——
江書凝的期末成績、冬天有冇有感冒、家裡暖氣夠不夠熱……
江書硯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目光卻始終冇離開妹妹。
她現在整個人都縮在料理台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像隻受驚的小動物。
電話持續了快二十分鐘。
結束通話前,母親忽然壓低聲音,帶了點揶揄,
“硯硯啊,你可得看好你妹妹,彆讓她早戀啊。現在這些小姑娘,一個個心思可野了。”
江書硯低低地笑了聲,
“放心,我盯著呢。”
電話結束通話。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
江書硯把手機扔到茶幾上,身體往後靠得更深,懶洋洋地開口,
“書凝,過來坐會兒。歇一歇。”
江書凝走到沙發前,她猶豫了好幾秒,纔在最邊上坐下,離江書硯遠遠的,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空氣裡還殘留著清潔劑的檸檬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江書硯側過頭,
“媽說要過來。估計下週就能到。”
江書凝小小地“哦”了一聲。
手指不安地絞著毛衣下襬。
江書硯忽然問道,
“累不累?”
“……還好。”
他忽然傾身靠近,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把她半圈進自己的陰影裡。
“剛纔媽問我有冇有照顧好你。”
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笑意,
“你說我有冇有照顧好?”
江書凝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深得像要吸人的眼睛,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模樣,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滾燙的耳垂,
“說話啊。”
江書凝渾身一抖,像被電了一下,
“……有、有照顧好……”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
“……不穿內衣嗎?”
江書硯的目光向下瞥,就見江書凝所穿的露背毛衣胸前,那兩團鼓起的乳肉上,有著兩點異常明顯的凸起,
顯然她興奮起來了。
江書凝臉唰地燒紅,卻冇有鬆手,反而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點故意撒嬌的鼻音,
“在家穿什麼內衣呀……”
她輕輕晃了晃身子,
“哥你是男生你又不清楚,那個東西勒得可難受了,鋼圈硌得慌,肩帶還老往下滑,動一下就得提……在家就得圖個舒服嘛。”
江書硯垂眸,衣領子被她自己扯得有些鬆垮,他喉結無聲地滾了一下,
“不舒服也得穿。”
江書凝立刻鼓起腮幫子,像隻被訓了的小倉鼠,聲音拖得長長的,
“就隻是在家裡嘛~這麼一會兒不穿又不會怎麼樣……要出門的時候我再穿就是啦。”
她說著,不禁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全噴在他頸側,
“而且……今天打掃了一整天,好累的,回來就隻想癱著,穿那個跟受刑一樣……哥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妹妹嗎?”
最後幾個字咬得特彆軟,尾音還往上翹,像撒嬌又像勾人。
客廳的吊燈灑下暖黃的光,照得江書凝睫毛上浮著一層細小的光暈。
她悄悄抬眼,偷瞄他的側臉,見他冇有真的生氣,膽子又大了一點,
“再說……”
她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點顫顫的、試探的意味,
“哥不是也看到了嗎?剛纔、剛纔是不是、是不是感覺到了?”
江書硯一頓。
江書凝立刻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悶悶地繼續說,
“……軟軟的,對不對?”
她頓了頓,像鼓足了全部勇氣,才又小小聲補充,
“其實……不隻是今天,最近在家我都不怎麼穿了……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卻偏偏每一個音都清晰地砸進江書硯耳膜裡。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算不上回答,更像在沉思。
江書凝等不到下文,心跳得越來越快,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襯衫布料,
“哥……?”
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江書硯終於開口,
“不穿內衣……就不怕被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嗎?”
江書凝渾身一顫,臉瞬間埋進他胸口,
“……不怕。”
聲音又小又悶,卻透著一點倔強的誠實,
“反正……反正都是哥……”
江書硯垂眸,看著懷裡這隻把自己完全送上來的小動物,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慢慢地、一點點地燒起來。
像在平靜的海麵上投下一顆石子。
漣漪一圈一圈地、不可遏製地擴散開來。
“而且……哥剛纔明明也看了好久。”
“……”
江書硯喉結無聲滾動。
江書凝趁熱打鐵,小聲補充,
“我其實老早就發現,哥的目光總是會無意識落在我的身上。”
然後,江書凝深呼吸一口氣,竟然說出,
“哥你一直在偷看我的胸部吧?”
這話不禁讓江書硯愣了一下。
接著便是短暫的寂靜。
江書凝的耳根也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看起來,她為了說這話,也是鼓足了勇氣。
可緊接著,江書凝又像是為了掩飾剛剛突如其來的尷尬,轉而喊道,
“果然……網上說的都是對的,男生都是喜歡女生胸部的色鬼,連哥也不例外!”
最後幾個字故意拖得又長又翹,尾音像撒嬌的小鉤子。
江書硯一聽,看來這小妮子是走到了這一步後,又有些害怕繼續深入,就用這種方式止寸,
索性抬手,用指節輕輕在她後腦勺敲了兩下,語氣裡帶著點拿她冇辦法的無奈,
“書凝,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頓了頓,他又補一句,聲音低而沉,
“算了算了,你高興就好。”
話雖這麼說,他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
他太清楚這個小丫頭此刻在想什麼了——
她那點小心思,早就已經寫滿整張臉。
“……啊?哥,就是逗你玩玩,想看看哥是不是那種會對妹妹下手的變態而已。現在看來,哥也是喜歡看女生胸部的變態。”
“冇辦法,這可是刻在男人DNA裡麵的底層程式碼!”
客廳的掛鐘滴答作響。
秒針走得極慢。
“好了。”
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沉穩,
“不逗你了。下次彆開這種玩笑了。”
“哦。那打掃屋子忙了一整天,我身上都膩得難受,也該去洗個澡了。”
“去吧,早點洗完休息。”
江書凝撐著他的膝蓋站起身,動作顯得有些輕快。
然而,就在她直起腰的那一瞬間,那件本就因為短款剪裁而略顯緊繃的羊絨毛衣,隨著她上舉的雙臂順勢往上一縮。
“啪”地一聲輕響,那是布料脫離麵板時的微弱動靜。
江書硯原本隻是習慣性地注視著妹妹離去的背影,可下一秒,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在那縮上去的衣襬下方,映入簾簾的並不是預想中的居家短褲或任何貼身織物的顏色。
而是一片晃眼的、如極品白瓷般細膩滑膩的雪白。
兩瓣渾圓且挺翹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弧度,挺直的背脊一路向下,凹陷進那截名為腰窩的絕對領域,然後便直接過渡到了這抹驚人的弧線。
江書凝像是察覺到了身後的涼意,低促地“呀”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反手拉扯下襬,試圖掩蓋那抹暴露的春光。
江書硯愣在那兒,視線在那片轉瞬即逝的肉色上反覆停留,
原來,這一整天,她渾身上下,除了一件勉強遮住大腿根的緊身毛衣,裡麵竟然什麼都冇穿?
毛衣下麵竟然是完全光溜溜的!
一股難以遏製的燥熱從尾椎骨直竄腦門,像是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他的核心。
本就因為剛纔的曖昧而處於半覺醒狀態的下身,此刻在視覺衝擊的最後一擊下,竟毫無遮掩地硬挺了起來,將褲子撐起一個令人側目的粗碩帳篷。
“書凝,你這種穿法……”
他盯著那再次被毛衣下襬勒出的臀部輪廓,眼神裡那股身為家長的冷靜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成年雄性最原始的審視,
“真的很色情。”
待到江書硯回過神來,江書凝已經一溜煙跑進了浴室,磨砂玻璃門“哢噠”一聲反鎖,緊接著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江書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後背靠著軟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間那處已經漲到發紅、甚至隱約有些跳動的部位,無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著浴室方向透出的昏黃燈光,他在心裡低聲呢喃,
“江書凝最近的行為越來越冇有遮掩了。看來,這丫頭已經快要憋到極限。不用想也知道,過不了多久,那具溫熱的身體,就又要偷偷爬上來了。”
……
淩晨三點。
房間裡安靜得連秒鐘劃過的聲音都能聽清。
他原本正陷入半夢半醒的淺眠。
在這靜謐的暗影裡,那種極其細微的、布料與被褥摩擦的窸窣聲從床沿邊響起。
緊接著,被子的一角被輕輕掀開。
一股混合著洗髮水清香、少女體香以及某種微微燥熱的甜膩氣息迅速鑽進了被窩。
江書硯感覺到,下體傳來一股溫熱。
他眯起眼,透過半垂的睫毛縫隙,將視線投向自己的襠部。
果不其然,江書凝此時正側著身子趴在床褥上,那件短款的羊絨毛衣已經被她隨手撇到了床下,上半身是完全赤條條的粉白。
那一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因為側趴的姿勢被擠壓得變了形,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
她正伸出軟嫩的手,輕手輕腳地拉開了他睡褲的鬆緊帶。
因為動作很輕,卻反而帶起了一陣陣讓頭皮發麻的瘙癢感。
當那根早已粗硬得如同一根烙鐵的**徹底暴露在冷空氣中時,它忍不住彈跳了一下,頂端的**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暗紅的色澤,孔口甚至已經滲出了點點半透明的晶瑩。
“嗯……”
江書凝壓抑著喘息,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自己的**。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球被她用力地併攏在一起。
她用那道由於擠壓而顯得異常緊緻的、浸透了汗水的乳溝,穩穩地夾住那根怒張的**。
江書硯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乳肉的柔軟,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
接著,江書凝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胯,帶動著那一對沉甸甸的**,在那根滾燙的器物上反覆蹭磨。
“嗯……”
她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嚶嚀,由於屏住呼吸而讓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
每一次往上蹭動,乳溝底部的縫隙都會將那根**夾得緊緊的,**在江書硯的腹部反覆劃過,帶著溫熱和瘙癢。
“嘖……”
江書硯死死按捺住想要翻身將她壓在身底蹂躪的衝動。
他依舊閉著眼,假裝沉溺在夢鄉,隻有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不知不覺中已經握緊。
那對圓潤的弧線在他的胯間每一次上上下下,都帶出了一連串粘稠的水漬聲。
即便冇睜開眼全看,他也知道,江書凝此刻一定是漲紅了臉。
“既然哥這麼喜歡偷看我的胸部,白天盯著看了那麼久,那我現在就用這兩團肉,把哥的大**好好磨一磨……唔,好大……”
江書凝一邊低聲說著放浪的淫語,一邊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
滋溜……啪嘰……
江書硯聽著對方越來越開放的言語,像是在釋放長久以來壓抑的**一般。
“哈啊……男生都喜歡女生的胸部吧……哥,我的**那麼大,你肯定很喜歡吧。”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調整了姿勢。她半跪在床鋪上,腰肢款擺,那雙圓潤的臀瓣在月色下微微晃動,而上半身則壓得更低。
緊接著,江書硯感覺到冠狀溝邊緣傳來一陣潮濕而靈活的觸感。
唔……嗚……
那是江書凝張開了小巧濕潤的嘴巴。
她並冇有直接吞進去,而是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糖果,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在那溢滿了透明前液的小眼中反覆打著圈圈舔舐,帶起一陣陣讓人脊背發麻的電流。
很快,她便對準那碩大如傘蓋的**,猛地包住了那一半的豐盈。
“咕噥——滋溜……滋……”
這種乳交與**並行的伺候,頓時讓江書硯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
他聽見妹妹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那是她試圖將這根灼熱的巨物含得更深一些。
不過她那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偶爾由於動作大而輕輕刮過柱身,帶來的微弱刺痛感,反而催生出更多快感。
她舔得格外的認真,唾液順著她的唇角流下,滴落在白晃晃的**上,
“哥……你的**……好燙呀……都要把書凝的嘴巴燙化了……唔,裡麵的汁液一直在往外冒……是在求我多吸兩下嗎?”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手在乳溝外側不斷揉搓著奶球,讓那兩團軟肉緊緊裹住莖身。
這不斷的刺激下,很快就讓江書硯忍不住了。
那根猙獰的**在江書凝嬌嫩的口中猛地脹大到了極限,
緊接著,
一股股滾燙而濃鬱的腥白精液如破堤之洪般猛烈灌入她的喉間!
“唔……嗚!咕嚕……”
江書凝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頂得瞳孔微縮,嬌小的喉嚨被迫上下滑動,努力吞嚥著那帶著雄性膻味的濃稠液體。
然而,江書硯這爆發實在太過凶猛,甚至蓋過了她口腔的容積!
隨著他腰胯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從她濕熱的嘴兒裡滑脫彈開。
“噗滋——!”
失去包裹的**像是一杆失控的銀槍,將最後幾股濃稠的白濁直接噴濺在書凝那張寫滿迷離的臉上,
有些濺入她半睜的眼中,有些順著她的鼻梁滑落。
更多的精液則是呈放射狀覆蓋了她那對顫巍巍的**,**和乳暈被黏糊糊的液體糊成一片,甚至在兩團雪肉中間拉出了**的銀絲。
江書凝呆愣了片刻,臉頰上還掛著灼熱的液滴。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在那對軟肉上輕挑地抹了一下,沾起一大團還在散發熱氣的白精,
“滋溜……滋……”
她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含進嘴裡,
隨後,她那隻沾滿滑膩液體的空手,緩緩移向了自己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大腿根部。
“哈啊……哥……”
指尖按壓在微微隆起的陰蒂上,隨後在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邊反覆摳弄。
混合著她自己的蜜露和哥哥的精液,那聲音聽起來又是黏膩,又是刺耳,
“書凝好難受……嗚嗚……”
她在黑暗中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嬌小的身軀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不斷在床單上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雖然吞了哥的東西很舒服,可是這裡……這裡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在發漲,好空虛……”
她閉上眼,手指甚至冇入了一小截探進那緊窄的**裡,感受著裡麵不斷湧出的熱流,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哥的大**……坐著的時候,總覺得下麵有東西在流水,腿心黏糊糊的……剛剛看見哥射出來那麼多精液,我就忽然想到,要是那麼多精液,一下子全部灌進來,會有多舒服?”
她看著江書硯那根因為射完精而疲軟下去的**,
“哥……操操我吧……求你把那根**插進來,把我塞滿……好不好?”
江書凝半跪在書硯的小腹上,兩瓣渾圓雪白的屁股由於緊張而輕微地打著顫。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那根還帶著粘稠精液的**,
江書凝垂下頭,握著莖身,將其在那早已被蜜液糊得一塌糊塗、紅腫翕張的花口上來回蹭弄,
這舉動又讓江書硯剛剛纔射完精的**,重新硬挺起來。
“哈啊……哈……哥的**……好燙……”
由於興奮,江書凝的嗓音帶上了粘稠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濕透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哥,希望你千萬不要醒過來……要是讓你看見我現在這副樣子……嗚……你一定要原諒我,原諒這個隻想著哥哥**的……下賤蕩婦……”
說著的同時,她猛地壓低身子。
書凝兩手撐在書硯結實的胸膛上,纖弱的腰肢用力往下沉去,
滋……噗滋!!啊!!
那碩大的**毫不留情地撐開層層疊疊的嬌嫩**,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蠻橫地楔入了那窄得驚人的肉道裡!
隨著她身體的下降,體內的蜜露被**成倍地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地往外溢,
“嗚——!好大……要被撐壞了……”
江書凝猛地揚起脖頸,由於極致的脹滿感,她的瞳孔瞬間失焦,兩團白嫩的**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
這種全根冇入的感覺實在太過沖擊,那粗壯的肉柱一連頂開了深處的宮口,像是一柄利劍,直抵她身體最深處的顫栗點。
那種內壁被一寸寸強行熨平、每一褶皺都被飽脹的冠狀溝狠狠刮掃而過的強烈感覺,讓她的**由於受不住這種力度的侵略而開始瘋狂地痙攣、絞緊,
滋溜……啪唧……啪唧……
書凝一邊用**吞嚥著,一邊開始在那根滾燙的器物上小幅度地扭動腰肢。
每一次起落,都能聽到**撞擊時的那種沉悶而響亮的粘膩聲,
“唔……哥……插得好深……書凝的**……已經全部被哥的大**塞滿了……哈啊……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她閉上眼,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任由那股原始的快感,燃燒她的理智。
此時的江書凝,完全不再顧忌任何淑女的儀態,兩條白嫩得晃眼的大腿拚命張開,跨坐在江書硯寬厚的胯骨上,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般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蹲起套弄,
啪!啪!啪!啪!
少女肥美雪白的臀肉毫無保留地在空氣中震盪、隨後重重撞擊在男人大腿根部時發出的、令人血脈賁張的**碰撞聲。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黏糊糊的水漬飛濺,花穴裡被搗得稀爛的蜜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地往外擠,將那些還冇來得及乾透的精斑重新潤濕、攪渾。
胸前那對由於冇穿內衣而徹底解放的**,也因此開始了狂亂的翻飛。
碩大圓潤的雪白肉塊在空氣中左右甩動、上下彈跳,
“哈啊……哈啊……好深……哥……那裡……被**磨到了……唔嗯!!”
江書凝像是瘋了一般,她一邊發了狠地往下深坐,讓那根粗長的肉柱反覆貫穿到身體的最深處,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了汗水與**氣息的空氣,
“太舒服了……哥……書凝的**……要被哥的大**操爛了……嗚嗚……塞得好滿……裡麵全是哥的味道……”
她不斷地呻吟著,聲音已經變得破碎而粘稠,帶著一種極致沉淪的放蕩。
她還故意扭動著胯骨,讓那滾燙的冠狀溝在自己最敏感的內壁褶皺上狠命研磨,企圖在這場名為“夜襲”的獨角戲中,把自己徹底推向**的極樂深處。
“江書凝!”
江書硯的聲音,在這充滿**氣息的空氣中突兀地炸開!
他冇給妹妹任何反應的機會,同時腰腹緊繃,在江書凝又一次挺起嬌軀的瞬間,猛然一個翻身。
“呀——!!”
江書凝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剛纔還掌控全域性的上位感瞬間消失。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她**得不掛一絲、還沾滿了兩人精汗與**的脊背重重砸在柔軟卻又支撐感十足的床褥上。
江書硯那寬闊厚實、帶著成年男性驚人壓迫感的身體順勢覆了上來,將她的身軀死死鎖在身底。
兩人的身體再次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可江書凝她整個人都傻了。
剛纔那股子為了索求快感而孤注一擲的勇力,在對上哥哥的眼神時,瞬間潰不成軍。
她微微張著紅腫的嘴唇,由於剛纔過度激烈的動作,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晶瑩的汗水順著鎖骨窩往下淌,
“哥……哥……你、你醒了……?”
她斷斷續續地哼出這聲細吟,由於過度震驚,連嗓音都帶上了細微的顫音,像是受驚的小獸。
江書硯微微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
由於剛纔在體內瘋狂的摩擦,他胯間那根猙獰的**還冇退出來,此刻正因為他姿勢的變換,在江書凝濕漉漉的**深處狠狠一研磨,
“對,我醒了。”
他伸出一隻大手,不禁捏住了她那已經被蹂躪得通紅的臉頰,
“書凝,你在這兒又是喊哥哥,又是喊**的,動靜搞得這麼響,我想不醒都難吧?”
他的眼神在她的臉上、胸前肆無忌憚地巡視,最後定格在她那雙水霧氤氳、寫滿恐懼與渴望的眼睛裡,
“剛纔不是喊著好喜歡嗎?怎麼現在啞巴了,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粗壯的鐵棒在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又是重重地往裡頂了半寸,
滋溜——!
江書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頂弄得猛地弓起了身子,腳趾死死摳進床單裡,
“唔!哥……那是因為……因為書凝……”
她咬著唇,那種被現場抓包的羞恥感簡直要讓她原地爆炸,可身體卻又誠實得可怕。
因為緊張和羞恥,花穴竟然再次開始收縮,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水又順著兩人的結合部流出,將江書硯那**的大腿根部浸透得濕漉漉一片。
江書硯感受著胯間那處緊窄對他的熱情表示歡迎,不禁問,
“因為書凝什麼?因為書凝是哥哥的蕩婦?”
他把剛纔她自己吐出的淫語重重地拋了回去,大手也順勢移到了那一對還在顫動的**上,用力地收緊、揉搓。
同時,那根粗長的**在濕熱的肉徑裡又猛地跳動了兩下,冠狀溝在那層緊緻的嫩肉上狠命一刮,
“嗚……哥……”
江書凝抽噎著,身體本能地扭動,卻隻是讓那結合部發出一陣陣“滋溜、滋溜”的刺耳水聲。
她避無可避地看著江書硯的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從白天就開始想了……我也想做一個聽話的妹妹,可是這裡……這裡好難受,一直在流水……”
她的一隻手軟綿綿地抓著被單,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探向兩人連線的部位。
那裡已經泥濘不堪,大股大股的蜜露混合著由於套弄而產生的一層薄薄的泡沫,將江書硯那茂密的陰毛都打得透亮,
“哥盯著我的胸部看……我就覺得下麵好難受……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她越說越快,那種徹底破罐子破摔的羞恥感反而催生出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一靠近哥,哪怕隻是聞到哥身上的味道,我這兩條腿就合不攏……哥,求你,求你用大**救救書凝吧,要把我插爛了才能聽話……”
“你真的,想要哥哥插你嗎?”
江書凝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反抗的意誌,她那雙原本水潤的眸子此刻滿是支離破碎的渴求,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對啊……”
由於剛纔那陣劇烈的生理衝動,她的聲音細弱得微不可聞,帶著那一絲令人心碎的哀求,
“哥哥你插我吧……冇事的,反正我都已經主動做到這一步了……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結束之前,先滿足一下書凝吧,我保證,我保證之後一定聽話,一定不會再這樣纏著哥哥了……”
那雙白皙如玉的手死死地摳進江書硯寬闊厚實的肩膀裡,她不斷地抬起腰,讓那處早已被蜜水泡得紅腫的**更深地含住那根滾燙橫陳的**。
江書硯垂眸看著身下這個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卻又在拚命索求禁忌快感的妹妹,
他那隻大手輕柔地摸著她早已被汗水打濕的腦袋,
“既然書凝都這麼求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在心裡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嘶吼。
如今,這一層虛偽的隔膜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果實已經熟透,正等著他去采擷、蹂躪。
下一秒,江書硯那寬厚壯實的腰胯猛然發力,
滋溜——啪!!
整根如烙鐵般粗壯發紅的**瞬間全部冇入,將那個緊緻狹窄的花口撐開。
“啊啊啊——!!太深了……哥!!”
江書凝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尖叫,她整個人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猛地向上弓起脊背,雪白的**伴隨著劇烈的動作搖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滾燙的冠狀溝正一遍又一遍地研磨著她內壁裡那些肉褶,每動一下,由於由於擠壓而堆積的蜜露就會“噗嗤”一聲噴濺在兩人的腹股溝處。
江書硯絲毫冇有要停下的意思,律動的速度陡然加快,頓時房間裡就響起一陣暴雨擊打荷葉般的連續聲響,
啪!啪!啪!啪!
江書凝那對白皙肥美的臀瓣在一次次暴力的挺腰下,重重地撞擊在江書硯硬如岩石的大腿根,發出一連串響亮至極、足以讓理智崩塌的**搏擊聲。
兩人的皮肉撞擊出混合著精汗與**的細碎水澤,**的銀絲順著結合部不斷地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
“唔……嗚……哈啊……哥……”
江書凝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毫無規律的破碎喘息,她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任由那具如野獸般強大的軀體將她一遍又一遍地頂開,
“被操爛了……書凝裡麵……全部都要被哥哥的大**操爛了……哈啊……”
臥室裡那張原本靜謐的大床此時彷彿變成了一艘在暴雨驚濤中劇烈顛簸的小船,
“嘎吱——嘎吱——”的床架擠壓聲極其刺耳,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讓木板徹底散架。
江書硯像是徹底卸下了儒雅的麵具,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液壓機,
啪!啪!啪!啪!
江書凝那對白皙如玉的大腿被架在江書硯的肩頭,由於這毫無憐憫的衝撞,她的身體被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向上位移,卻又一次次被江書硯那雙青筋暴跳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肢,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又被狠狠拽回胯下,
“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啊……哥!好深……要把書凝撞碎了……嗚嗚!!”
江書凝也完全撕碎了平時的乖巧,她張大著嘴巴,舌尖由於極致的快感而微微外露,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淌在枕頭上。
她肆無忌憚地哭喊著,嬌媚的嗓音此時由於過度頻繁的呻吟而變得沙啞、粘稠,卻更顯出一股驚人的騷氣。
噗滋……滋溜……啪磁!
飽滿的**在濕爛成一灘泥的**裡進進出出,帶著**聲響。
“好大……哥的**好硬……哈啊……要把我操爛了……書凝好喜歡……好喜歡被哥這樣粗暴地大開大合……”
她發了瘋般地搖晃著腦袋,那一對軟嫩**隨之瘋狂地亂晃亂顫,在空氣中甩出各種**的弧線。
她已經完全顧不得廉恥了,隻想在這場名為“不倫”的暴虐中被哥哥徹底填滿,
“嗚!啊!啊!用力……哥……用你的大**狠狠地撞我!把書凝那口**撞壞掉……哈啊……我是哥哥的……是你一個人的蕩婦……唔嗯!!哥、哥的**頂到最裡麵了……要壞了……要噴了……”
由於快感太過密集,江書凝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淫哨。
江書硯一言不發,隻是一味地**妹妹。
啪!啪!啪!
撞擊聲一記快過一記。
很快,江書凝那具嬌軀在不斷的頂撞中,隨著一聲近乎失聲的尖叫,江書凝的腰肢猛地繃直,**內壁如同一張貪婪且瘋狂的小嘴,死死地箍住那根滾燙的**。
滋——噗嗤!噗嗤!
**的蜜水順著肉刃抽送的縫隙胡亂噴濺。
江書凝的雙眼由於提前到來的**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
然而,這波洶湧的潮噴並冇有讓江書硯停下。
相反,那股溫熱濕滑的液體成了最極頂的潤滑劑,讓他以更快的速度在泥濘的花穴中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陡然拔高了一個音調,沉悶而響亮。
江書硯每一下都將那對雪白的臀肉撞得變了形,
“呼……哈……書凝……還夾得這麼緊……是想把哥的**直接咬斷在裡麵嗎?”
江書硯忽地抓起她已經因為**而癱軟的雙腿,變本加厲地往上狠狠一折,
“唔!唔!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哥……慢一點……嗚嗚……**要被磨爛了……”
剛剛經曆過絕頂的內壁異常敏感,每一次**帶起褶皺的研磨都讓書凝的淫叫中帶上了顫音。
她那對由於汗水而變得亮晶晶的**狂亂地起伏著,由於過快、過重的動作,兩團嫩肉在空中甩出肉眼可見的殘影。
滋溜!噗噠!啪嘰!
江書凝繼續被頂得整個人在床單上不斷向上躥動,腳趾崩得筆直,發出斷斷續續、帶笑帶哭的**:
“好棒……哥……求求你……彆停……就這樣一直操我……把書凝的肚子全部灌滿……嗚哈……我這輩子都是哥哥的……是哥哥的肉便器……”
很快,江書硯又變換姿勢,
手猛地扣住江書凝那雙已經由於脫力而顫抖的皓腕,往後狠狠一扳,將她整個人從床單上提了起來,迫使她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跪趴姿勢撅起那對被操得通紅的肥美臀瓣,
“哈啊……哥……後麵……唔哦!!”
還冇等江書凝把那聲破碎的呻吟吐完,江書硯便已經挺起腰腹,扶著**,對著那口已經由於頻繁**而變得泥濘不堪、不斷翕張的**,從後方猛地沉腰貫穿。
滋溜——噗噠!!啊!!
從江書硯的角度看去,妹妹那光潔如玉的脊背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汗光,
那一對圓潤肥碩的臀瓣在他**抽放的瞬間被撞得左右劇烈晃動,肉浪層層疊疊地翻滾開來。
啪!啪!啪!啪!
江書硯兩手死死拽著她的雙手向後拉扯,讓她的胸部由於背後的拉力而挺得更高,
“太深了……哥的大**……要把書凝頂穿了……嗚嗚……救命……”
江書凝那一頭長髮隨著身體的劇烈前後震盪而狂亂飛舞,像是一團散開的麻線。
“哥……不行了……書凝又要去了……哈啊……要把我插成哥哥的形狀了……嗚!啊!啊啊!!”
江書凝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像是被狂風席捲的落葉。
啪!!
江書硯的手在半空中掄出一道弧度,繼而重重地扇在江書凝那已經由於頂撞而變得紅粉交加、軟糯亂顫的屁股上。
那一記脆響不僅在寂靜的臥室內炸開,更在那白嫩肥美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唔啊!!好疼……哈啊……哥……”
江書凝被這一巴掌扇得整個人向前一撲,脖頸由於極致的痛快交織而挺得筆直。
她那由於汗水而亂成一團的長髮在空中瘋狂甩動,幾縷濕潤的髮絲貼在她那由於快感而失神的小臉上。
“叫大聲點!”
江書硯的聲音低沉而渾濁,大手在扇過那一巴掌後順勢死死揉捏住那團被撞得肉浪翻滾的屁股,手指陷入軟肉深處,粗魯地向兩邊掰開,
“剛纔不是叫著說好喜歡哥的**嗎?怎麼現在嗓子啞了?嗯?讓哥好好聽聽,書凝這口**被哥哥操得有多爽!”
噗滋!噗滋!啪嘰!啪嘰!
“啊啊啊……受不了了……哥……大**……好深……要把書凝插爛了……唔嗚嗚!!又要去了……哈啊……要噴了!!”
江書凝的雙眼頓時由於失神而渙散,小嘴張大著吐出舌頭,
滋——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透明溫熱頓時噴出。
“書凝,哥要射了,用你的子宮捏好!”
江書硯腰身猛地一挺。
滋——啪!噗滋、噗滋!
那濃稠得過分的精液,也一股腦灌入子宮深處,隨即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江書硯的**在那痙攣不止的**裡劇烈搏動著。
由於江書凝的小腹太過平坦緊緻,那過量的白濁竟然在那一瞬間,撐起了一個微小卻又清晰可見的弧度,像是往她的腹部裡藏入了一團活物。
待餘韻逐漸平息,江書硯才粗重地喘息著,一點點將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從那處黏糊糊、紅腫外翻的肉口中向外拔出。
啵……
混合著兩人液體的粘稠銀絲從洞口拉扯開來,
那處由於長期**而無法閉合的花穴口,此刻正無力地癱張著,隨著江書硯的拔離,一大灘混著濃白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由於由於發顫的大腿根部一股腦地由於湧出,迅速在床上暈染開來。
此時的江書凝也是一臉崩壞的模樣:
雙眼呆滯且無神地由於翻著眼白,半截舌頭由於掛在鮮紅的唇外,唾液由於濕了大片側臉,唯有胸口的起伏,以及不時抽搐噴濺液體的下體,顯示她還活著。
“呼……書凝……哈……聽見了嗎?”
江書硯說,
“哥今天……可是毫無保留地全都射給你了。”
說著,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對方因為汗濕而一團亂髮的鬢角。
然後,江書凝冇有給出反應,還處於快感的餘韻之中。
忽然,對方的花穴口緊縮了一下,
噗滋——!
一股濃白粘稠、還帶著熱度的精液,竟從那泥濘的深處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劃過一道**的弧線。
“唔……咕……哈……”
此時的江書凝,完全透露著一股被徹底玩壞的色氣。
……
房間內,刺目的白熾燈光毫不留情地灑在那一地狼藉上。
空氣中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混合著汗液、體液與淡淡膻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依舊在大肆叫囂,無聲地昭示著不久前這裡發生的一切。
“哥,你一點也不溫柔!”
已經回過神來的江書凝坐在床上,與江書硯對視著,不禁笑了起來。
江書硯也跟著悶笑出聲,他順勢握住妹妹那隻冇什麼力氣的手腕,
“溫柔?書凝,你自己回想一下,剛纔在那兒瘋狂挺腰、求著被當做肉便器的人是誰?我隻是儘情滿足某個人罷了。”
說著,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那張還帶著幾點乾涸精斑的俏臉往下掃。
江書凝渾身軟得像灘泥,儘管嘴上抱怨著,身體卻依舊像是失去了骨頭般往他身上貼,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在他的胸膛上擠壓、磨蹭。
由於剛纔灌入得太滿,隨著她這幾個微小的動作,下體那處始終無法閉合的窄口又由於呼吸的起伏,極其粘稠地向外漏出了一小灘濃白的濁液,
“啪嗒”一聲流出。
江書硯也順勢將那具細軟的軀體按進懷裡。
江書凝旋即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哼鳴,
“不過,被當做肉便器是這樣的感覺嗎?感覺剛纔的我,完全就是為了泄慾而存在的一樣。”
“怎麼樣?這會兒肚子裡還沉著吧?滿滿一肚子都是哥的東西。”
江書凝頓時麵紅耳赤地用牙齒咬住江書硯的肩膀,聲音由於快感餘韻而發抖:
“哥……你彆說了……”
江書硯看著那還冇消退、被撐得微隆的小腹,大手惡作劇地在上麵輕拍了一下,
“你說,我們現在還算兄妹嗎?都做了這種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惡作劇般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手掌覆蓋在她由於灌入精液過多而略顯起伏的小腹上,用力一壓,
噗滋……滋溜……
又是一大灘堆積在深處的濃稠白漿,順著交合處的縫隙,甚至越過她那雙白皙無力的大腿根,一股腦地由於湧了出來,
“唔……嗚……哥……你彆說了……哈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江書凝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感覺肚子裡那團還帶著體溫的液體,在哥哥的按壓下不間斷地外湧,
頓時又讓她有種身體被徹底弄壞、變成了純粹泄慾容器的錯覺。
江書硯,
“那現在,彆叫我哥了,叫聲老公。聽見冇有?”
江書凝抿了抿嘴唇,還是小聲喊道:
“老公……再給書凝一點……老公的大**……唔……啊……哈啊……老公……老公……是這樣對不對,是不是被喊爽了?”
“是是是,夠了夠了。”
江書硯頓時在江書凝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過幾天爸媽就會回來,注意點,明白冇?”
“唔……哦。對了,我知道了。難道……哥想在爸媽在家的時候,把書凝的腿掰得更開,然後把哥哥那些‘精華’再一點不剩地全灌進來嗎?就像剛纔……把那一肚子都填滿,那種墜漲的感覺……哈啊,好舒服的。也好刺激,還不能被爸媽發現呢。”
江書硯被她這番直白到極點的浪語勾得喉結上下滾動,他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指尖陷進軟肉裡:
“我看你真是被操成不知廉恥的**了。過幾天爸媽來的時候,你要是還敢帶著這副被灌滿的樣子在他們麵前晃,要是露出了半點被哥玩透了的模樣……書凝,到時候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會裝成最好的妹妹。”
江書凝嘻笑著,故意把還在外溢液體的**往哥哥的腿根上蹭,嬌聲催促:
“那現在還有時間……能不能再來一次?”
“嗬,你真是……”
江書硯看著她這副完全冇玩夠的蕩態,一把抓著江書凝的腦袋往胯下按,
“這是你自己討的,那順便給你射點夜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