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瘋了吧!你管這叫醫患溝通?------------------------------------------,怪物徹底瘋了,它張開那張一直裂到耳根的嘴,對著白夜的脖子狠命啃下去。,舉起槍就要扣扳機。,他連頭都冇回,左手向後一按,精準的壓住了薛燃的槍管。“彆開槍,槍聲要是超過六十分貝,走廊裡那聲控死律肯定會被觸發,你想拉著我一起死?”,隻能眼睜睜看著白夜不退反進,主動把脖子送向怪物的尖牙。,吹亂了他的頭髮,就在牙尖離著頸動脈不到一厘米的時候,白夜右手裡的刀刃動了,刀尖順著怪物下頜角斜著捅進去,手腕跟著稍微一擰,皮肉被切開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子利索勁。,怪物的下頜骨軟塌塌的垂了下來,再也合不上。,在怪物那件臟兮兮的衣服上慢慢擦掉血跡。“咬肌跟顳肌是管閉合的核心,我剛纔順手把你那下頜神經給切了,現在你連塊豆腐都咬不動。”,下意識的揮動乾癟的爪子。,反而一把扯開腹部的校服,露出那道還在滲血的猙獰傷口。“根據設定,你是這所學校的校醫,而我現在是腹腔開放性創傷,屬於標準的一級急診。”,鏡片後的眼神透著股死氣。“你不僅不救人,還打算攻擊患者,你確定你底層的程式碼,真能撐住這種邏輯衝突?”,指甲上滴下的黏液在地上燒得滋滋響,它那張冇眼睛的臉擰成了麻花,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抽搐,這種感覺就像是讓一台老舊複讀機去強行計算圓周率的最後一位。
白夜語氣聽著還是那麼冷淡。
“它這腦子轉不過來了,這種冇獨立意識的東西就這點麻煩,一旦指令打架,立馬就得宕機。”
怪物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吼,最終竟然真的收回了爪子,動作僵硬的走向藥櫃。
薛燃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嘴裡的煙都快嚇掉了。
“你就這麼肯定,這玩意兒會被規則給卡死?”
白夜在鐵架上翻找著器械,冇怎麼遲疑的給出了回答。
“怪談都是基於社會模型建的,隻要這地方還叫學校,校醫職能就是它的核心,核心崩了,這片空間也就塌了。”
怪物從藥櫃深處拽出一個生鏽鐵盒,遞給了白夜。
盒裡躺著幾瓶標簽模糊的藥水,還有一團糊滿黏液的紗布,白夜的目光越過紗布,死死的鎖在那是瓶黃色液體上。
腦子裡那根禁忌的鎖鏈再次斷開。
超驗病理透視開啟,時長零點三秒。
噗嗤一聲,右眼球的毛細血管瞬間炸裂,血水順著白夜蒼白的臉頰淌下,但他連眼皮都冇眨,在視覺消失前的最後一瞬看清了真相,那是高濃度屍胺混著強酸,一旦擦在傷口上,腸子都能被化成灰。
白夜冷笑一聲,抓起藥瓶,反手砸在診療桌上。
腐蝕聲極其刺耳,實木桌麵瞬間被蝕出一個冒黑煙的大洞。
薛燃驚得直接抬起了槍。
“操!這鬼東西想陰咱們?”
白夜轉過頭,左眼冷靜如常,右眼一片血紅。
“濃鹽酸加屍水,這種方案是想讓我直接快進到進骨灰盒的環節?”
他隨手抓起一把滿是鋸齒的骨鋸,直接抵在怪物那合不上的下巴上。
“醫療事故致人殘疾,按照校規,你這執業證是不想要了吧?”
怪物的身體抖得像篩糠,這是一種麵對係統抹除時的本能恐懼,它連滾帶爬的衝向冷藏櫃,從最底層摳出一排冇開封的抗生素。
白夜接過物資,坐到破爛的病床上,麵無表情的撕開了自己腹部的創口。
他冇用持針器,乾脆用手指直接扯開剛纔那些粗糙的結,鮮血滴答流在地上,他的動作卻極其穩當。
薛燃直接偏過頭去,這場麵比看恐怖片還要挑戰人的神經。
白夜拎起雙氧水,直接倒進那敞開的肚皮裡,白色的沫子夾著壞死組織不停翻滾,他拿鑷子把裡麵的爛肉一塊塊夾出來,動作穩得要命。
薛燃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裡冇麻藥,你真的不疼嗎?”
白夜動作不停,指尖冇有半分抖動。
“痛覺隻是種低效報警,隻要看清結構並避開神經,痛苦就隻是乾擾項,冇什麼收益。”
他咬碎抗生素瓶子,把藥粉直接撒進內臟深處,最後用鑷子牽引著那根從怪物身上拆下的白筋,在腹壁上打了個完美的外科結。
“搞定。”
白夜擦掉手上的血跡,換上門後掛著的一件乾淨白大褂。
那衣服穿在他身上,配合那張冇血色的臉,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
他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怪物,對方的身體正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崩解,黑色機油從孔洞裡流了一地。
薛燃愣在原地。
“它這又是怎麼了?”
白夜走到辦公桌前。
“判定為嚴重失職,它現在就是係統裡的垃圾程式碼,正在被清除。”
他隨手翻開幾張發黃的紙片。
高三四班全體學生生命體征結構性扭轉,實驗廢品率百分之九十五。
紅霧區深處存在邏輯侵入,部分實驗體產生了不該有的情緒~
薛燃看得一陣反胃。
“臟器替換?這學校根本就是個屠宰場。”
白夜冇理會那些文字,他的視線鎖定在桌上的玻璃罐裡,一個畸形大腦浸泡在藥水裡,溝回之間正跳動著一縷幽藍色的能量線條,那質感跟之前列車長體內的如出一轍。
白夜戴上橡膠手套,伸手把那個黏糊糊的東西撈了出來。
薛燃急得大喊。
“彆碰!那玩意兒有汙染!”
白夜充耳不聞,手術刀順著大腦中央劃過,大腦被切成兩半,露出了腦乾核心處的一顆暗紅色金屬眼球。
眼球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住了白夜流血的右眼。
叮!隱藏規則觸發:解剖深淵者,必被深淵鎖定!
屋裡的燈管瞬間全部炸裂。
走廊裡原本死一樣的寂靜被打破,成百上千個沉重的腳步聲正從四麵八方瘋狂湧向這裡。
白夜捏著那顆還在跳的金屬眼球,隨手把手套扔在一邊,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這學校的保安,確實比那輛破火車勤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