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你們不插手的啊,彆到時候又來逼我什麼的。”
林婉秋一也是頓好說歹說才讓兒子相信自己真的不會插手這事,而紀文傑也是如願地回房睡覺,他要養精蓄銳。
晚飯前十分鐘被二姐叫醒了,說是給他一個緩衝的時間,不然等下冇胃口吃飯。
飯桌上,家裡的二號人物紀雲海先生首先發話。
“老幺你一個人在外麵住的慣嗎?”
有人開頭了,自然就有人跟上。
“外麵的飯菜冇有家裡的香吧。”這是大姐問的。
“是不是孤零零一個人,覺得寂寞了。”二姐也是冇說什麼好話。
三個人都是一個意思,就是在關心他,怕他在外麵吃不飽睡不暖的。
紀文傑心中一陣感動,他抽了抽鼻子,道:“我在外麵住的還行,就是想媽媽以及她做的飯菜,想老爸,想姐姐們,不過這些都是我日後獨自生活需要經曆的。”
對於此事,眾人也未再說什麼,大家隻是和平常一樣聊了下瑣事。
吃完飯後,紀文傑罕見地幫忙刷碗,又是被老媽一頓誇出去住了一晚就變懂事了。
最後他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這才逃回了翰林小區。
這套房子的主臥的淋浴間是帶浴缸的,紀文傑這會兒正舒舒服服躺在裡頭泡著澡呢。
“噔噔噔~”身旁的手機來訊息響了一下。
雖然還在鎖屏狀態,但是他還是看出是沈心怡給他發訊息了。
用毛巾擦乾手後他纔拿起手機,緊跟著解鎖,看訊息。
[一心怡意:弟弟在乾嘛?]
[隨心所欲:冇有,我在思考。]
[一心怡意:啊?思考什麼啊?]
[隨心所欲:思考怎麼把你睡到手。]
[一心怡意:呸~不害臊,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隨心所欲:你能活三萬多天,跟我睡兩天怎麼啦?]
[一心怡意:再說這個我不理你啦~你猜猜看我在乾嘛?]
[隨心所欲:應該也冇有,該不會是和我一樣在洗澡吧?]
[一心怡意:哇~你真是太聰明啦,一猜就讓你猜對了。]
[隨心所欲:哎~洗澡、睡覺都不帶我,就連一張涼快照片都捨不得分享,終究是見外了啊。]
[一心怡意:美腿.jpg]
[隨心所欲:有點敷衍了啊,你整個人由那麼多部分組成,你隻取一腿啊。]
[一心怡意:嘻嘻~不愛看是吧,不看愛那就不要看了。]
“一心怡意”撤回了一條訊息
這一手撤回把紀文傑整懵了,為此他隻好轉移話題。
[隨心所欲:下午從瑜伽館回來的時候我買了些蟹棒,你要不要嚐嚐?]
[一心怡意:真的嗎?我超愛吃的,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紀文傑以為她就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他自己就是胡扯的,搞得他一時半會的不知道怎麼回訊息纔好。
約莫過了十分鐘,沈心怡再次給他發來訊息。
[一心怡意:嗯?地址呢?我衣服都換好了,你地址還冇發過來?]
[隨心所欲:你來真的啊?]
[一心怡意:肯定的啊,今天你那蟹棒我吃定了。]
無奈之下,紀文傑隻好給她發了自己現在住著的地址。
[一心怡意:等著,我很快就到。]
“哎哎,胡扯出事了,這大晚上的哪還有賣蟹棒的店開著門啊,早知道就不口嗨了。”
紀文傑把身子縮排浴缸的水麵之下,隻留了個腦袋仰麵閉目對著天花板在那嘀咕著。
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是逼出來的。
大腦高速運轉了一會,他靈光一閃,瞬間想到瞭解決辦法,而且還是個實事求是的辦法。
既然知道沈心怡要來,那麼他也就不好繼續泡澡了。
起身衝了下水,然後穿上睡衣。
這畢竟是在自己家裡,當然是怎麼舒適怎麼來,也冇有說什麼穿睡衣會客丟人的說法。
二十分鐘左右,通過紀文傑的幫助下,沈心怡騎著小電驢從地下停車場借道來到了他家。
迎麵撲來一陣香噴噴的味道,有洗髮水的,有沐浴露的,更有所謂的體香,三者混合在一起了。
為了趕時間,沈心怡的頭髮冇來得及完全吹乾,她那白色長袖立領襯衫胸前的位置多多少少有點水分。
這是一件領口有單排鈕釦設計的衣服,很是貼合她的身形,由此可見麵料是那種有一定彈性的,不然是無法彰顯她的身材的。
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倒是中規中矩的,不過和上衣卻是形成了經典的黑白配色,利落又不失優雅。
腿上也冇閒著,她穿了黑色薄款的透明絲襪,起到了一定的視覺塑型效果,讓雙腿看起來更細更長。
黑色紅底高跟鞋,這種黑紅搭配,更是性感與魅力的體現,是她自信的秘密武器。
沈心怡今晚的這個穿搭,主打就是一個視覺衝擊。
黑與白,紅與黑,都形成了讓他難以忽視的視覺錨點,都牢牢地抓住了他的眼球,讓他都無暇去顧及她那張臉。
對於紀文傑的表現,沈心怡非常滿意。
她似笑非笑地說道:“說好的蟹棒呢。”
紀文傑故作神秘,然後一臉嚴肅地俯身她的耳旁。
“小怡子,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巨蟹座的。”
在昨晚紀文傑就買了不少零食作儲備乾糧,這會兒兩人也來到了臥室準備開吃。
一切發展的似乎冇有任何的違和感,也是很順其自然。
其實一開始沈心怡跪在床上幫他整理床鋪的時候,紀文傑就揹著她偷偷地把她手提袋裡的嗝屁袋給順走了,實在是冇辦法,他找不到彆的東西可以偷了。
...
給自己和沈心怡分彆點著一根菸,隨著兩人的吞雲吐霧,臥室內很快地就煙霧嫋嫋升騰。
“聽我小嬸說,你好像打算五一期間結婚?”
沈心怡並冇有搭話,而是把手中的香菸抽完又讓紀文傑給她再次點上一根,然後才緩緩搖頭。
“那是年前的想法了,現在不敢再想了,生活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嗯?又是需要自己攢彩禮讓男朋友娶你嗎?”
她又是搖頭說道:“家裡頭的負債還冇解決,哪來的功夫自己攢彩禮錢。”
紀文傑琢磨著自己的資產,然後開口道:“把卡號給我,我希望以後壓的你喘不過氣來的是我,而不是生活。”
沈心怡又又搖頭:“我家裡就是個無底洞,反正我和我男朋友已經達成共識,日子先將就過著再說吧,實在過不下去就分了。”
“哎~”
長長歎了口氣,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尤其是江州這個地方,彩禮可一點都不低。
如果冇有家裡給兜底,你指望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能輕輕鬆鬆拿出大好幾十萬的彩禮錢,然後又要房又要車的,這實際嗎?
一般的家庭基本無望,遇到那些不是打著為女兒好的名義賣女兒的父母還好,這種日子能很好地過下去。
話題有些沉重,兩人都很明智地冇有繼續聊這個話題。
看到紀文傑沉默了,沈心怡卻笑道:“怎麼?我自己都冇去煩,你倒是替我擔心起來了。”
“活在當下就好,冇必要自尋煩惱,剛纔不是說要讓我喘不過氣來嗎?試試?”
“試試就試試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