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紀先生,這位是傅老,是咱們江州古玩界收藏古錢幣的大腕。”
“傅老,這位就是這次要出售道光通寶的的紀先生。”
傅老並冇有擺架子,和紀文傑打過招呼後就迫不及待開口。
“紀先生,可否先讓我看看貨?”
“自然是可以的。”
說著紀文傑就把5枚道光通寶一起拿了出來,他還特意把它們放一起,打算看看這個傅老的實力。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冇有,傅老很快地就鎖定了那枚價值百萬的道光通寶。
“開門,大開門啊!這是一枚雕母,也就是祖錢,是鑄造錢幣的母錢。”
傅老拿著這枚母錢不停地點頭稱讚,看著他那愛不釋手的模樣,紀文傑知道這次的交易十拿九穩了。
“我看傅老你對這枚道光通寶母錢很是喜歡的樣子,不如你開個價,合適的話我就傳遞了。”
紀文傑雖然不太懂行,但是鎮墓獸的賞寶直播也是看過一段時間的,所以有些話術還是懂的。
傅老有些詫異地看了眼紀文傑,先前他已經聽店老闆說了賣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因為好運在外麵的地毯那撿漏了纔來這邊出售的。
這會兒聽到“傳遞”二字,他不由地改變了先前的想法。
斟酌一番後,他開口道:“看樣子紀先生也是知道這枚母錢的價值,我也確實是很喜歡,為了省去其他不必要的麻煩事,我最高能給到110萬,不知你是否可以割愛。”
“傅老眼光真毒,給的價格也接近我的理想價位。
誠如你說的,為了省去其他不必要的麻煩事,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了,就按你說的110萬傳遞了。”
現場轉賬,錢貨兩訖。
紀文傑也冇有避忌,當著傅老的麵給店老闆轉過去5%的傭金,也就是五萬五千塊的介紹費。
當然了,傅老也是向店老闆支付了5%的傭金。
目的達成,紀文傑也不再逗留,和兩人告辭後就走出了古董店,而傅老也緊隨其後。
待到走出了古董店範圍,傅老對他說道:“紀小友,我們不妨加個聯絡方式,以後有好東西你可以直接聯絡我。”
“好,我也正有此意,希望以後和傅老你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兩人都不傻,通過中間人完成交易是要支付酬勞的,要是來個再貴一點的東西,那不得心疼死啊。
既然已經認識了,那當然是跳過中間商,不給對方“賺差價”的機會啊。
加了聯絡方式,兩人也分道揚鑣了。
這次的意外收穫讓紀文傑更加堅定了躺平的決心,以後隻需有空了多逛逛古玩市場,隨便撿撿漏那還不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了,不同的人被盆滿缽滿定義是不一樣的。
繞道去買了一些不一樣的小蛋糕,另外奶茶也給安排上了,雖然他潛意識裡頭認為練瑜伽的人都在剋製著不喝奶茶。
來到玉卿瑜伽館,讓他意外的是這次蘇玉卿竟然也在前台處,似乎在和沈心怡交代著什麼。
紀文傑的到來讓兩人一個欣喜一個恐懼,但是都因為有第三方在場,所以表現的很剋製。
“你,你怎麼來啦?”蘇玉卿一臉緊張地開口。
紀文傑提了提手中的小蛋糕和奶茶,看了沈心怡一眼後纔對蘇玉卿說道。
“上次小怡子幫了我的忙,我這會特地買點東西來犒勞一下她嘛。”
經他這麼一說,蘇玉卿才注意到紀文傑是帶著東西來的。
她拍了拍本就不大的胸脯,然後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副你把我嚇到了的意思。
把吃喝的拿出一份給了蘇玉卿,然後把剩下的全部遞給沈心怡。
當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因為蘇玉卿並冇有現在就走開的意思,這就打亂了他過來的計劃。
無奈之下,他隻好選擇離去。
“好了,東西送到了,小嬸,小怡子,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先回去了。”
“啊?你這就走啊?”沈心怡脫口而出道。
蘇玉卿心裡其實挺複雜的,她嘴唇蠕動了幾次,最終都未能說出什麼挽留的話語。
紀文傑轉身背對著兩人揮了揮手,直接朝外走去。
沈心怡撅了噘嘴,顯然也是因為冇有達到和紀文傑私下交流的目的而生悶氣。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玉卿突然感到心裡空落落的。
她原本看到紀文傑的心情是害怕的,然後是有些期待,現在是失落。
“小嬸真是不懂事啊,竟敢壞我好事,真想打她一頓。”
“不行不行,浪費是可恥的,好鋼需要用在刀刃上,打她一頓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短短十秒鐘的時間,蘇玉卿未來的命運竟發生了兩次改變。
受到小情緒的一點影響,紀文傑開著車不知不覺中回到了爸媽所在的家。
看到兒子突然回來,林婉秋上前抱住了他。
“是不是一個人在外麵住的不習慣?沒關係的,不習慣咱就回來住,你的房間媽媽今天早上才收拾過。”
儘管分彆了才一個晚上,但母子倆卻感覺彷彿過去了很長時間。
紀文傑也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老媽,我想吃你做的飯菜了。”
“想吃了,媽就給你做。”
看著老媽就要往廚房走去,紀文傑趕忙拉住她。
“我現在還不餓,等晚上再一起吃吧,我就是想回來看看你,然後在這邊睡一覺。”
今天起了個大早,然後又在鼓樓舊貨市場多次使用黃金之瞳,這會兒放鬆下來他就感到精神很是疲憊。
母子倆聊了一會,林婉秋突然話鋒一轉。
“幺兒啊,上次的事咱們多多少少有些不禮貌了,所以我主動跟你唐姨說了週日讓你和甜甜再約會一次。”
紀文傑一張臉瞬間垮下來了,他帶著委屈哭喪著臉說道:“老媽,,你怎麼還搞這出啊,不帶你這樣坑兒子的呀。”
“放心放心,上次媽逼你是媽的不對,這次媽不逼你,不管你跟甜甜處的怎樣都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
“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既然這樣,那不去行不行啊。”
紀文傑其實還是有點怕唐甜甜發現自己的手鍊不見了,然後懷疑到他頭上來,到時候用這個當藉口賴上他就不好了。
“我都和你唐姨說好了,這次咱不在家裡,就在外麵,而且我們兩個做長輩的也不跟著去,純靠你們自己發揮。”
紀文傑眼珠子轉了轉,腦海中又生出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