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帶著憤怒的一聲叫喊,把顧時雨和紀文傑都給嚇著了。
衣櫃外的顧時雨微微張著嘴巴,此時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而衣櫃裡的紀文傑在聽到聲音後也是反應過來來人是陳鋒。
他剛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衣櫃門被開啟了,然後他便被從衣櫃裡拖了出來。
在被拖出來之際,他雙手托著衣櫃上層的夾板使用暗勁將之震斷。
“誒誒誒,你乾嘛啊,衣櫃要塌啦!”
轟隆一聲,衣櫃上層夾板斷開掉落,上麵的東西也全都掉在地上。
紀文傑來了個先發製人,他繼續嚷嚷道:“陳鋒你搞什麼鬼,嫂子說衣櫃壞了讓我幫忙修一下,我這纔剛動手你就亂來。”
“你弄壞的,你自己撿起來”
陳鋒也有些懵逼,自己剛剛還想著大嫂竟然那麼大膽在偷人,誰知道逮出自己的好兄弟在修衣櫃。
他冇有懷疑紀文傑話的真偽,因為對方昨晚就說過今早要來找他了。
看著滿地的衣物,他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正準備彎腰撿起衣服時顧時雨製止住了他。
“不要,我自己撿,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說著她快步走到陳鋒前方,首先彎腰撿起那幾件色彩各異的文胸。
陳鋒也是很自覺地退到門邊處,因為他剛剛差點就撿起來了,想想都有些尷尬。
紀文傑也是不著痕跡地往門口方向挪,然後繼續轉移注意力讓陳鋒背鍋,“嫂子,這衣櫃現在被陳鋒這麼一搞已經是徹底報廢了,我建議你還是重新買一個新的吧。”
說著他推著陳鋒出了臥室門,繼續埋怨道:“我說你小子,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害我還磕了一下腦袋。”
陳鋒一臉的迷茫,他張著嘴巴歪著腦袋看向紀文傑。
顯然是不打算讓他現在就清醒過來,紀文傑勾住他脖子拉著他往樓下走去。
“走走走,差點忘了正事,我今天來找你可是有好事的。”
說話的同時他還一隻手伸到身後,衝著追出來的顧時雨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陳鋒被紀文傑拉下樓去了,顧時雨暗道好險,但她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樓下客廳,陳鋒還冇有理清思路。
紀文傑這會兒放緩了語氣,“鋒子,你要老婆不要,隻要你開金口,我立馬給你送來。”
陳鋒被這話給嚇了個激靈,先前的疑惑什麼的,全都被他拋棄掉了。
“我怎麼從你的話裡麵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去去去,我看你就是吃多了,滿腦子都是那個味道。”
陳鋒嘴角抽了抽,雖然但是,好像也冇錯,他還是很想反駁一下,隻是無從開口。
“說說吧,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紀文傑以為他說自己藏在衣櫃裡的事,有些心虛的他故意大聲嚷嚷道:“什麼怎麼回事,你小子得賠嫂子一個衣櫃。”
“什麼啊?我說的是你當媒人這事。”
知道不是修衣櫃的事,紀文傑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就把老媽林婉秋如何逼迫自己去相親的事給說了出來,隻是唐甜甜的實際情況他冇有說。
隻說對方是一個很穩重、有福氣的人。
兩百多斤算得上穩重吧?老話說吃得是福,唐甜甜那麼能吃,說是有福氣也不過分吧?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還冇玩夠呢!”陳鋒一臉嫌棄的搖著頭擺著手拒絕道。
這件事紀文傑本來就冇想過能成的,這隻不過是他為了今早能提前過來找顧時雨而找的藉口罷了。
俗話說做戲做全套,如果他這樣就放棄,難免會讓陳鋒產生懷疑,所以他接著話題繼續說下去。
“是不是兄弟先?是兄弟你就來砍我 。呸呸呸,是兄弟你就幫幫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又不是讓你娶她,隻是讓你和我一起去見她,我媽已經給我下命令了,要我和她再見一次麵,直白點就是再相一次親。”
讓陳鋒單獨一人去他是打死都不要願意的,但是如果是和紀文傑兩人一起去他倒是樂意,因為這樣可以去看他笑話。
思考一番,陳鋒最後決定道:“都哥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要陪你走上一遭的,時間定下來後跟我說。先說好,彆選早上,我還要睡覺呢!”
說著他就連連打了個幾個哈欠,看的紀文傑都被傳染的有了一絲睏意。
“滾吧滾吧,睡你的覺去吧,我去給嫂子看下衣櫃,你小子惹的禍,還要我給你收尾。”
陳鋒齜牙笑道:“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嫂子那邊你替我去賠個禮,說聲抱歉哈。”
兩人一起上了樓,隻不過陳鋒繼續上三樓,而紀文傑則再次來到顧時雨的臥室。
這次他可是學聰明瞭,進房後就先把門給反鎖。
聽到關門的動靜,顧時雨猛地回頭,等看清隻有紀文傑一人後,她臉上才綻放出笑容。
這一次兩人都很有默契,冇有言語就啃抱在一起。
一通法式濕吻過後,顧時雨製止道:“彆!”
她有些委屈地說道:“陳鋒還在,等下他突然下來,那就更加說不清了。”
無法得寸進尺,紀文傑隻好再次啃上那張小嘴。
待到兩人都呼吸不過來後,他這才放開,然後深情說道:“嫂子,當我從衣櫃裡被拖出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顧時雨感覺這話挺好聽的,但是卻又感覺哪裡怪怪的。
“你快回去吧,等下次陳鋒不在家你再過來。”
陳鋒老媽早年因病走了,他老爸近年才娶了年輕的貼身秘書,兩人都要晚上下班纔回來,而他大哥現在又在國外,所以隻要他不在家,白天家裡就剩顧時雨一個人。
正準備答應時,紀文傑瞥到了床上被子下麵藏有什麼東西。
很快地他就嘴角含笑,一邊走過去拿起東西一邊說道:“嫂子,充電寶可不要亂丟亂用哦。”
眼看東西已經落到紀文傑手裡,顧時雨羞憤地捶了他一下道:“小壞蛋,還給我!”
紀文傑並冇有“狹天子以令諸侯”,而是把東西還給她。
“以後可不許偷偷挖礦哦,想了就和我說,我會過來找你。”
“唉~呀~,你討厭死了,快滾快滾,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得嘞~我這就走。”
蜻蜓點水般快速啃了一下,紀文傑這才意猶未儘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