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市風波,再遇王浩------------------------------------------,晚上七點。,整條街就亮起了五顏六色的招牌燈。燒烤攤的煙火氣、小吃車的油香氣、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笑鬨聲……各種聲音氣味混雜在一起,熱鬨得像個沸騰的大鍋。,慢悠悠地在人流中穿行。——都是些不值錢但看起來挺像樣的仿古物件。他打算在夜市擺個臨時攤,能賣幾件是幾件,順便……等等。。,那個退役兵王雷戰,每天晚上七點半到九點,會在這條夜市的一個固定攤位賣舊軍品。。——雖然他確實需要人手,但更重要的是,雷戰提到過,他有個戰友在警方,能幫忙查那個神秘小女孩的資訊。,但那個小女孩身上的黑氣和符咒,也讓林淵放心不下。萬一她也是受害者呢?“老闆,這個銅錢怎麼賣?”。,看見攤前蹲著個戴眼鏡的男人,手裡拿著串五帝錢——當然是仿的。“五十。”林淵報了個價。“太貴了吧?這又不是真的。”“您要真的,得加兩個零。”林淵笑道,“這就是個工藝品,戴著玩。五十不貴。”
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掏了錢:“行吧,看著挺有眼緣。”
開張了。
林淵把錢收好,繼續推車往前走。夜市很長,他得找個合適的位置。
經過一個賣舊書的攤位時,林淵突然停下腳步。
神瞳微微發熱。
他轉頭看向攤子角落的一堆破舊鐵器——生鏽的剪刀、變形的銅鎖、缺口的鐮刀,還有……一枚沾滿泥汙的鐵幣。
鐵幣不大,直徑約三厘米,厚厚的一層鏽蝕,幾乎看不清紋路。但在神瞳的視野中,這枚鐵幣內部,竟然流動著淡淡的金色寶光!
而且那寶光的顏色……和之前見過的所有古董都不一樣。
不是青色的“歲月之氣”,也不是白色的“靈秀之氣”,而是純正的金色!
“老闆,這堆廢鐵怎麼賣?”林淵蹲下身,裝作隨意地扒拉那堆東西。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漢,正在吃盒飯,頭也不抬:“一斤八塊。”
“那我挑幾件。”林淵把那枚鐵幣、一把生鏽的剪刀、一個銅鎖放在一起,“稱稱。”
老漢放下盒飯,拿起小秤:“三件,一斤二兩,算你一斤,八塊錢。”
林淵遞過去十塊:“不用找了。”
他拿起鐵幣,剛想起身,神瞳又是一動。
等等……
林淵重新看向那堆廢鐵。在鐵幣旁邊,還有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石頭,表麵佈滿蜂窩狀的小孔,看起來像是……
火山岩?
不。
神瞳穿透石皮,看到了內部——溫潤如脂的黃色,通透如凍蜜的質感。
又是一塊田黃凍石!
雖然比之前那塊小很多,隻有雞蛋大小,但品質似乎更高!
“老闆,這塊石頭也加上。”林淵把石頭拿起來。
“加一塊錢。”老漢很隨意。
林淵又給了兩塊錢,把四件東西都裝進塑料袋,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一枚神秘鐵幣,一塊極品田黃,總共花了十塊錢。
這漏撿得……簡直像白送!
他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前麵傳來一陣騷動。
“老頭,你這東西是假的吧?敢騙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淵抬頭看去,隻見前麵一個賣舊瓷器的攤子前,王浩正帶著三個跟班,圍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攤主。
老攤主哆哆嗦嗦地解釋:“王、王少,這真是民國的碗,我、我冇騙您……”
“放屁!”王浩一把奪過老人手裡的青花碗,“這釉色明顯是化學染料,底款也是機器刻的!你當我不懂?”
“我、我……”
“賠錢!”王浩把碗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碎成幾瓣,“這碗我花了兩千,賠我五千精神損失費!”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但冇人敢出聲。
王浩在江城的名聲很臭,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經常欺負這些擺攤的老人。大家都怕惹禍上身。
林淵皺了皺眉。
他本來不想管閒事——明晚還有大事,現在節外生枝不明智。但看著那個老人無助的樣子,又想起自己剛入行時也被這樣欺負過……
“王少,好大的威風。”
林淵推著三輪車走了過去。
王浩回頭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林淵?又是你!”
“巧了。”林淵停下車,“怎麼,王少又在欺負老人家?”
“關你屁事!”王浩咬牙切齒,“我告訴你林淵,上次的事還冇完呢!今天你彆多管閒事,不然……”
“不然怎樣?”林淵平靜地看著他,“又要找人來砸我攤子?還是又要請鑒寶大師來鬥法?”
王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上次鬥法,他不僅丟了麵子,還賠了三件寶貝——雖然劉三眼後來把錢退給他了,但這事兒已經在江城傳開了,他成了笑柄。
“你、你彆得意!”王浩指著林淵,“今天我帶的人,可不是劉三眼那種老廢物!”
他身後三個跟班上前一步。
這三人明顯和之前那些混混不一樣。身材精悍,眼神銳利,站姿沉穩,一看就是練家子。
林淵用神瞳掃了一眼。
三人身上都有淡淡的“武氣”——這是長期練武的人纔有的氣息。雖然不強,但至少是明勁層次。
“哦?換打手了?”林淵笑了,“王少真是越來越有長進了。”
“少廢話!”王浩一揮手,“給我教訓他!”
三個打手同時撲了上來!
左邊一人拳風剛猛,直擊麵門。
右邊一人腿法淩厲,掃向下盤。
中間一人雙手成爪,扣向肩膀。
配合默契,攻勢狠辣。
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驚呼,不少人已經閉上眼睛,不忍看林淵被打的慘狀。
但林淵隻是微微側身。
混沌真元在體內流轉,神瞳開啟,三人的動作在他眼中變得緩慢而清晰。
他右手抬起,食指中指併攏如劍,點在左邊那人的手腕內側——那裡是穴道,真元一吐。
“啊!”左邊那人整條手臂一麻,拳頭軟軟垂下。
同時左腳輕抬,腳尖點在右邊那人膝蓋側麵。
“哢嚓”一聲輕響,右邊那人慘叫倒地,抱著膝蓋打滾。
中間那人的雙爪已經抓到林淵肩頭,林淵不閃不避,肩膀一抖,混沌真元從肩井穴爆發。
“砰!”
中間那人像是抓到了燒紅的鐵塊,慘叫後退,雙手紅腫。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打手全部失去戰鬥力!
全場死寂。
王浩目瞪口呆。
圍觀群眾也傻了——剛纔發生了什麼?他們隻看見林淵動了動手指,抬了抬腳,三個人就倒了?
“王少,”林淵拍拍手,像撣掉灰塵,“還要繼續嗎?”
王浩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
“我建議你,帶著你的人趕緊走。”林淵走近兩步,壓低聲音,“另外,告訴你爸王百萬,讓他最近收斂點。江城要變天了,有些人,他惹不起。”
這話半真半假,主要是嚇唬。
但王浩顯然被鎮住了。他看了看地上呻吟的三個打手,又看了看林淵平靜的眼神,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你、你給我等著!”
撂下一句毫無底氣的狠話,王浩帶著人,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林淵搖搖頭,轉身看向那個老攤主:“大爺,您冇事吧?”
老攤主這纔回過神來,老淚縱橫:“謝謝、謝謝小夥子……要不是你,我今天……”
“舉手之勞。”林淵擺擺手,“不過大爺,您這攤子上的東西,確實大部分是仿品。以後賣的時候跟客人說清楚,免得惹麻煩。”
“我知道,我知道……”老人連連點頭。
林淵從兜裡掏出兩百塊錢,塞到老人手裡:“這錢您拿著,算是賠那個碗。”
“這怎麼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拿著吧。”林淵笑了笑,推著三輪車走了。
他冇注意到,人群外圍,一個穿著黑色夾克、寸頭方臉的男人,正靜靜看著這一幕。
男人大約三十歲,身材魁梧,站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
正是雷戰。
“有意思……”雷戰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法乾淨利落,至少是暗勁層次。而且……好像還用了點特殊能力?”
他轉身,走進夜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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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繼續往前推車。
解決了王浩的麻煩,他心情不錯。更重要的是,剛纔那一戰,讓他對混沌真元的運用有了新的體會。
《混沌訣》第一層主要是煉氣,戰鬥技巧需要自己摸索。但剛纔那幾招,真元運轉流暢,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來得多實戰……”林淵心裡想著。
突然,他腳步一頓。
前方不遠處,一個攤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攤子很簡單,地上鋪著一塊迷彩布,上麵擺著幾件舊軍品:軍用水壺、指南針、望遠鏡、軍刺,還有幾個子彈殼做的工藝品。
攤主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寸頭,國字臉,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背心,露出結實的臂膀。他正坐在小馬紮上,低頭擦拭一把軍刺。
在神瞳的視野中,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
這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敵的人纔會有的氣息!
而且林淵注意到,那把軍刺也很不一般——雖然鏽跡斑斑,但內部隱約透出一股凶戾的殺氣,刺身甚至有一層淡淡的血光。
“飲過血的凶器……”林淵心裡一動。
他推車走過去。
“老闆,這軍刺怎麼賣?”林淵蹲下身。
雷戰抬起頭,看了林淵一眼:“五百。”
“貴了點吧?”林淵拿起軍刺,仔細端詳。
入手很沉,至少有五斤。刺身是棱形,三麵血槽,雖然鏽蝕,但刃口依然鋒利。握把用麻繩纏繞,已經磨得發黑。
更重要的是,當林淵握住軍刺時,混沌真元竟然自動運轉起來,似乎與軍刺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
“這是我在南疆戰場上帶回來的。”雷戰聲音低沉,“跟著我七年,見過血。五百不貴。”
“南疆?”林淵看向雷戰,“你是退伍兵?”
“嗯,去年退的。”
“為什麼退伍?”
雷戰皺了皺眉,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林淵也不追問,掏出五百塊錢:“我買了。”
雷戰有些意外:“你真要?”
“真。”林淵把錢遞過去,“不過我想問個事。”
“說。”
“你這兒有冇有……更大的傢夥?”林淵壓低聲音,“明天晚上,我可能要辦點事。”
雷戰眼神一凝:“什麼事?”
“救人。”林淵說,“對方人多,有傢夥,可能還有……特殊能力的人。”
雷戰盯著林淵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剛纔收拾王浩那幾個打手的人,是你吧?”
林淵也不隱瞞:“是。”
“手法不錯。”雷戰站起身,“跟我來。”
他收起攤子,領著林淵走進夜市旁邊的一條小巷。
巷子很窄,兩邊是老舊居民樓的後牆。走到儘頭,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雷戰掏出鑰匙開啟門,裡麵是個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間,堆滿了各種箱子和工具。
“這是我臨時租的倉庫。”雷戰開啟燈,從角落拖出一個綠色鐵箱。
箱子開啟,裡麵是幾把手槍、幾把匕首、幾副手銬,還有幾顆手雷。
全是真傢夥!
林淵眼睛一亮:“這些……”
“都是退伍時帶回來的紀念品。”雷戰拿起一把92式手槍,“保養得很好,能用。”
“我要兩把手槍,四顆手雷,匕首我自己有。”林淵說,“多少錢?”
“錢?”雷戰笑了,“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我要跟你一起去。”雷戰看著林淵,“你剛纔說,對方有特殊能力的人?是異能者吧?”
林淵點頭。
“我早就想會會那些異能者了。”雷戰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在部隊時,聽說過他們的存在,但一直冇機會交手。”
“會很危險。”
“我雷戰最不怕的就是危險。”雷戰把一把手槍塞到林淵手裡,“這把送你。其他的,算我入夥的見麵禮。”
林淵握著冰冷的手槍,心裡一暖。
這就是軍人的作風——認準了人,就敢把後背交給你。
“謝謝。”林淵鄭重道。
“客氣什麼。”雷戰擺擺手,“對了,你要救的是什麼人?”
“我弟弟。”林淵簡單說了林皓的事,但冇提幽冥宗的名字,隻說是一個神秘組織。
雷戰聽完,眉頭緊鎖:“這種組織,我以前聽說過一些。他們在全國都有活動,專門抓有特殊體質的人做實驗。你弟弟很可能就是被他們盯上了。”
“你知道?”林淵有些意外。
“嗯,在部隊時,執行過一次秘密任務,接觸過類似的案子。”雷戰說,“那些人手段很殘忍,用活人做實驗,美其名曰‘造神’。”
又是“造神”!
林淵心中一動:“你還知道什麼?”
“不多。”雷戰搖頭,“那次任務很倉促,我們隻救出了幾個人,幕後黑手冇抓到。後來上麵下了封口令,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林淵沉默片刻:“明晚十點,城西廢棄化工廠。對方要求我一個人去,但我們可以這樣……”
他壓低聲音,說了個計劃。
雷戰聽完,眼睛一亮:“聲東擊西?可以!不過……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
“我有把握。”林淵拍拍口袋裡的田黃石,“而且,我還有個幫手。”
“幫手?誰?”
林淵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約定明天下午在倉庫集合。
離開小巷時,已經晚上九點。
林淵推著三輪車往回走,心情輕鬆了不少。
有了雷戰幫忙,明晚的行動多了幾分把握。而且雷戰知道“造神計劃”的事,以後可以一起調查。
經過夜市口時,林淵突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
他從塑料袋裡拿出那枚鐵幣,就著路燈仔細看。
鏽蝕太嚴重了,看不清紋路。但神瞳能看到內部的寶光,絕對是好東西。
“回去清理一下……”
林淵正想著,突然感覺背上的帆布包動了一下。
白狐醒了?
他拉開拉鍊,白狐探出頭,眼神有些焦急,用小爪子扒拉著他的手臂。
“怎麼了?”林淵問。
白狐跳出帆布包,落在地上,朝著夜市深處跑去,跑幾步就回頭看看林淵,示意他跟上來。
林淵趕緊推車跟上。
白狐跑得很快,七拐八拐,最後在一個賣古玩的攤子前停下。
這個攤子很偏僻,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正低著頭玩手機。攤子上擺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銅錢、玉佩、舊書、木雕,還有幾個陶罐。
白狐蹲在一個陶罐前,用小爪子輕輕拍打罐身。
林淵走過去,蹲下身。
神瞳一掃,他愣住了。
這個陶罐看起來很普通,灰撲撲的,罐口還有裂紋。但在神瞳下,罐子內部,竟然封著一卷帛書!
帛書儲存完好,上麵寫滿了古文字,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而且那靈光的顏色……和他手裡的玉佩很像!
“老闆,這個罐子怎麼賣?”林淵問。
攤主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啊,五十。”
“我要了。”林淵直接掏錢。
攤主有些意外,但也冇多想,收了錢,把罐子遞給林淵。
林淵抱起罐子,正要離開,白狐又跑到另一個攤位前。
這次是個賣舊書的攤子。
白狐蹲在一本破舊的線裝書前,書皮已經爛了,隻能隱約看到“青丘”兩個字。
“這本呢?”林淵問書攤老闆。
“二十。”
又買了。
白狐繼續帶路。
接下來半小時,林淵跟著白狐,在夜市裡買了七件東西:
一個陶罐,一卷帛書。
一本《青丘遺事》殘卷。
一塊刻著奇異符文的骨片。
一串用獸牙穿成的項鍊。
一麵鏽跡斑斑的銅鏡。
一尊巴掌大的石雕狐狸。
還有……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珠子。
總共花了不到五百塊錢。
但林淵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可能遠超他的想象。
因為每一件,在神瞳下都散發著靈光!
而且這些靈光,和白狐身上的銀色光暈,隱隱有著共鳴!
“這些都是……妖族的東西?”林淵心裡有了猜測。
最後,白狐累了,跳回帆布包,蜷成一團睡著了。
林淵抱著買來的東西,推著三輪車,走出夜市。
夜風清涼,吹散了一天的疲憊。
他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夜市,心裡感慨萬千。
來的時候,他還是個為明晚行動擔心的孤家寡人。
現在,有了雷戰這個戰友,又莫名其妙買了一堆可能跟妖族有關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白狐展現出的靈性,讓他對明天晚上的行動,多了幾分期待。
這個小傢夥,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林淵搖搖頭,蹬上三輪車,朝倉庫方向騎去。
他冇注意到,夜市出口的陰影裡,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靜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男人手裡拿著個手機,低聲彙報:
“目標離開夜市,購買了七件疑似靈物。那隻白狐的感應能力很強,建議提高關注等級。”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
“繼續監視。明晚化工廠行動,確保萬無一失。”
“是。”
男人掛了電話,融入夜色中。
而此刻,林淵已經騎出很遠。
他一邊蹬車,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
雖然前路凶險,但至少今晚,收穫滿滿。
三輪車的車鬥裡,陶罐、帛書、骨片、項鍊、銅鏡、石雕、黑珠,還有那枚神秘的鐵幣和那塊田黃石,亂七八糟堆在一起。
在月光下,這些“破爛”散發著隻有他能看見的微光。
像是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林淵笑了笑,加快速度。
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今晚,得好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