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不知道白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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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規矩可以叫作儀式,也可以叫作潔癖。
手法相同便是儀式的一種。
凶手隻有這麼做才能獲取到充足的快感,才能產生複仇的樂趣。
鋸腿案複仇的儀式便是鋸腿,那麼肯定凶手執著於腿,凶手鋸腿後,還把腿帶走,是想來拿來收藏吧。
李禹的思緒發散很多,他有知覺,隻要能找出三個受害者和腿之間的關聯,這個案子的真相,就能慢慢浮出水麵。
李禹轉過身,下意識看向身後站著的陳鹿雪的長腿,眼裡露出由衷的讚賞。
陳鹿雪這雙腿是真筆直漂亮,就是可惜穿的不是黑絲,也不知道白不白……
“想到什麼了?”陳鹿雪見李禹思考結束,不自覺靠近白板看向寫的內容,這也導致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兩人的肩膀相互捱了一下。
“真香。”
李禹側著身子,狠狠吸了下鼻子,聞著陳鹿雪身上的香味,流氓笑道。
“你!”陳鹿雪臉色羞變,惡狠狠瞪了眼李禹,立馬保持了一段距離。
又看著李禹在白板上寫的男模這種不正經稱呼,氣的想抬起長腿踢李禹幾下。
但看著李禹那眼神在她的長腿遊走,一副巴不得的模樣,讓她覺得惡寒,就冇出腿,更加慪氣了。
見陳鹿雪生氣,李禹倒挺滿足的,他正色了一下:“好了陳組長,不開玩笑了,我去見見成渝這位受害者。”
陳鹿雪胸前起伏了幾下,撥出了口氣:“還是我跟著你吧,你畢竟不是警察,辦事不便。”
李禹輕輕搖頭:“我不是警察纔好說話,受害者本身排斥警察,要帶上你恐怕纔不好處理。”
陳鹿雪冇有回話,低頭沉吟了一下,覺得李禹說的不錯。
她去的話,可能更讓受害者反感。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成渝連警察都不願意配合,怎麼會配合一個陌生人上門。
李禹賤兮兮道:“當然是靠個人魅力了。”
見陳鹿雪露出鄙夷,李禹輕笑幾聲:“不開玩笑,我也是去試試。”
他可不敢把陳鹿雪惹急了,萬一惹急了,對方不承認兩人男女朋友關係,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組長,禹哥。”
張順和周平成從外麵走進辦公室,兩人都喊了聲。
因為張順的關係,幾個組員稱呼李禹都叫的是禹哥。
見到矗立的白板上有內容,張順眼睛一亮:“禹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還冇有,隻是心裡大概有些猜測。”
張順眼裡露出些許失望:“我聽重案組那邊正在排查嶽林小區的進出監控,我們得加快步伐啊,可不能讓他們破了案。”
李禹訓斥道:“小張同誌,你這想法很危險,身為警察,你應該想的是廣大市民的生命保障,若是重案組那邊能破案,對社會來說是益處,不能光想著個人榮辱。”
張順呐呐的道:“禹哥,我肯定也想案子能破,隻是我不想讓他們看不起我們……你不知道局裡其它警員,傳我們刑警三組不自量力想破案,都說我們異想天開,等著看笑話……”
李禹笑了笑,語重心長拍了拍張順肩膀:“有好勝心是好的,但你們的崗位是和罪惡做鬥爭,不是理會不必要的閒言,重案組那邊也是在拿命做事。”
“你不用和他們置氣相處,你們是意外最多的崗位,記住,所謂的尊嚴,顏麵,在自己的安危麵前,什麼都不是,重案組他們除開是你的同僚,他們也是這個社會的英雄,你們亦也是。”
一時間,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看著李禹倚重的目光,張順打了個激靈,不知為何,聽到你們亦也是時,他彷彿被敲擊到靈魂,久久冇法回神。
旁邊的陳鹿雪此刻也驚愕的望向李禹,再次重新整理她對李禹的認識。
這男人,有時候還真讓人驚喜。
“禹哥,我知道了。”張順眼神正經了許多,少了幾分以前的懶散和隨意。
李禹欣慰的笑了笑,又拍了拍張順的肩膀。
“行了,你們在辦公室再研究研究案子,要是有什麼發現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去找一下成渝這個受害者。”
說完,李禹便離開了辦公室。
成渝的資料,李禹看完已經記住了,並不複雜。
獨生子女。
父輩家裡開著服裝廠,做的是中端市場,一年廠的產值有數千萬,從小錦衣玉食,就是個掌上明珠。
成渝生活的也是有滋有潤,從國外留學回來後,就在江州開了一間時裝店,這輩子就冇遇到過什麼挫折。
去年發生意外後,時裝店也就冇開了,本身就是拿來打發時間的。
身為有錢人家的千金,本身也是心高氣傲的一類,突然發生這麼個意外,警方還冇破,會因為警方無能產生痛恨心情很正常。
成渝被鋸腿的案發現場,是在自己的車內,當時爬出車後,是被清晨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發現的。
據成渝去年的回憶,她在地下停車場上車後,就突然被後座的人影迷暈,再次醒來就發現右腿被鋸掉。
警方調查監控後,發現車子駛出了停車場,但並冇有交通探頭拍出車內的情況,因為車子的前擋風玻璃,都被貼紙給擋住了。
成渝購買的車輛,是新能源車輛,有雷達探測,再加上有自主駕駛功能,凶手開慢一些,最終到達的目的地。
凶手很聰明,車輛最後停放的地點,雖然是在鬨市區,但附近的監控有很大的盲區,冇法辨認。
而且是在夜晚行凶,冇有找到目擊證人。
恰恰也是有錢人買的車太好了,這就導致凶手完成了一起縝密的行凶手段。
從成渝這裡也能發現,凶手對成渝的資訊瞭解的也很清楚。
地下停車場都冇拍到凶手,凶手就像個幽靈一樣,這要對地形相當熟悉,或者利用點手段才能辦到。
下了樓,李禹便掏出自己的電話輸入成渝的電話號碼,給撥打了過去。
連續響了十幾秒後,就被結束通話。
李禹並冇有著急,而是又重新撥打了一遍,十幾秒後,依舊是被結束通話,對方正在通話中的回覆。
李禹不耐其煩,第三遍打過去,終於是被接了起來。
“誰啊!”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一個說話不耐煩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