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詹心道,問的鄰居,邵平安這小子就是比別人多個心眼,他能想著去找死者的鄰居的打聽。
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那些耳朵如同寺廟裏佛像肥大的耳垂,不僅寬厚,更帶著一種彷彿能吸納世間一切聲響的專註,時刻側耳傾聽著外麵的動靜,像洞中野獸的器官,靈敏地捕捉著每一絲異常,並對任何靠近其領地邊界的聲音豎起警覺,彷彿能吸納世間一切聲響。
更作為一套精密的監聽係統,分毫不差地記錄著每家每戶的作息規律。??
鄰居們的耳朵總是處於洗耳恭聽的狀態,並非為了教誨,而是為了收集足以在茶餘飯後反覆咀嚼的談資與軼聞。??
在社羣這個大舞台上,每一雙耳朵都是永不落幕的觀眾,側耳細聽著每戶人家日常生活的獨白與對白,從不缺席任何一場“演出。”
“老闆,我走訪了女死者周邊的住戶,並且買了貴重的禮物去拜訪他們,說我是死者家遠房的親戚,聽聞這噩耗,過來詢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開始他們都不願意說,支支吾吾的。後來我故意引導他們,我說警察不可能殺人吧,會不會這裏麵有什麼誤會,有可能兇手另有其人呢,會不會兇手前腳剛走,這名警察後腳又進去。其中一家的一位阿姨說道,
“不可能,就是那警察殺的。”
我問那位阿姨,“你為什麼這麼篤定?”她回答我說,她看見了李鵬飛翻後牆逃了出來,沒多久後,來了幾輛警車,警察把死者家整個都圍了起來,後來,她還看見,死者被抬了出來。
另外的一戶人家,家裏是個單身漢,他說,案發當天,他站在窗戶邊,向死者家看,他看到死者在自家客廳內走來走去,因為角度的問題,他隻能看到一個點,然後,他聽到死者有講話的聲音,最後,在他能看到的那個位置,他看到死者的腳平躺在地上,也就是說,他發現死者倒下了,當時他緊張起來,想著要不要去死者家時,他突然看來到李鵬飛的身影,按他的話說,這個身影一晃而過。當時他就準備報警,等到跑到客廳,準備打電話報警時,就聽到外麵有警車響的聲音,所以他放下電話,再次去窗邊朝死者家看,他發現死者家門外來了好些警察,房間內,他能看到的那個位置,除了死者,沒看到別人。
還有一位是死者正對麵的一家,老大爺,他看到了李鵬飛的臉,也看到李鵬飛進入死者的家。但沒見李鵬飛出來,後來,有警察拿著李鵬飛的相片給他指認,他說他那天看到的人就是相片中的人。
另外,我還去一趟火葬場,弄了一個假的警察證,詢問他們,查到死者的登記資訊和火化時間,百分百確定,死者確實是已經死亡,並且火化了。”
“不錯,待會我會給你打一筆錢,你先在中國玩幾天,如果有事的話,你再聽我調遣。”
“好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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