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飛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沈依依,沈依依下意識的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然後看向李鵬飛,等待他的回答。
“沈依依,你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各個方麵都非常優秀,但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那種心動感覺,對不起,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說完,李鵬飛就朝門的方向走,沈依依一把抓住李鵬飛的袖子。
“如果趙芸芸回過頭來找你,求複合,你是不是就會同意?”
李鵬飛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抽出沈依依拉著的衣袖,直接朝檔案庫的門口走去。
房間內,隻剩下沈依依緊緊的握著手帕,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許久。
李鵬飛的心情此刻非常煩躁,他不太會處理,像這種女生對他表白的情況,唉,頭都是大的。
李鵬飛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剛坐下,潘隊從他辦公室出來,對著他和吳臣說道:“李鵬飛,吳臣,你們兩個去檢察院一趟,把這個912案卷移交給檢察院審核。你們兩個順便也跟他們多打打交道,多熟悉熟悉。”
“好的。”
“好的。”
兩個人都回答道。
正午的日頭毒得晃眼,油路被曬得泛著油光,李鵬飛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沁出薄汗。開了十幾分鐘車,兩個人都覺得有些口渴。
“我先停一下車,前麵有個小賣部,我去買兩瓶水。”李鵬飛揉了揉乾澀的喉嚨,指著路邊的小賣部。
吳臣點點頭,李鵬飛打轉向燈靠邊停車,車剛停好,就聽見“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老人的呻吟聲。
兩人同時抬頭,隻見一輛黑色摩托車貼著路邊疾馳而過,車後座的編織袋還在晃悠,而前方三米處,一位白髮老人正趴在地上,柺杖摔在一旁,地上還有散落的報紙,老人褲腿磨破了,露出的膝蓋滲著血,額頭也沾了層灰,疼得蜷縮著身子哼哼。
“不好!”李鵬飛推開車門就沖了出去,警服下擺被風掃得獵獵作響。他幾步跑到老人身邊,蹲下身剛要伸手扶,手腕就被趕過來的吳臣攥住了。
“等一下,李鵬飛,你先拍個照,免得到時候說不清,你車子剛停在這邊,他就被前麵的摩托碰倒了,萬一老人根本沒看清楚,以為是你碰到的怎麼辦。”吳臣皺著眉,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裡滿是顧慮,
“我聽說上次局裏的老陳就因為扶了個摔倒的老人,被家屬纏了半個月,因為找不到目擊者,最後還讓老陳賠了醫藥費和營養費,這事讓不少同事心中都有了陰影。”
李鵬飛反手掙開他的手,說道:“先救人要緊”小心翼翼地托住老人的胳膊,聲音溫和地問:“大爺,您怎麼樣?能起來嗎?”
老人疼得咧嘴,搖了搖頭,李鵬飛立刻放緩動作,轉頭看向吳臣,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陽光照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顯得格外認真,“吳臣,如果在路上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救,我也不救,也許將來的某一天,我們的親人,萬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或者暈在路上,你是不是也希望有人能伸手幫一把?”
這句話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吳臣的心上。他猛地愣住,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
他想起去年母親摔斷腿那次,也是在路邊,若不是路過的好心人及時送醫,後果不堪設想。當時他還對著家人感慨“世上還是好人多”,可真輪到自己遇上,第一反應卻是退縮、提防。
吳臣的臉頰“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他立刻上前幫助李鵬飛把老人扶起來。這一刻的他真的很慚愧,他是人民警察,本該是守護百姓的人,卻在老人需要幫助時,先想到的是怕惹上麻煩,和李鵬飛相比,他的這種自私和提防,讓他此刻無地自容。剛才的顧慮此刻都變成了羞愧,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心上。
吳臣此到明白過來,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被碰瓷,而是人心的冷漠,如果每個人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當意外降臨在自己或親人身上時,又能指望誰伸出援手呢?
路邊的小賣部老闆探出頭看了兩眼,沒敢上前,零星的路人也隻是遠遠觀望。
兩個人已經扶著老人慢慢坐起身,李鵬飛從口袋裏掏出紙巾,輕輕擦拭老人額頭的灰塵,又問道:“大爺,您家裏人電話多少?我幫您打過去。”
“家裏現在沒人。”
老人哆哆嗦嗦詳細說了地址和情況。
吳臣連忙彎腰撿起老人的柺杖,輕輕遞過去,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大爺,給你。”
李鵬飛看了看大爺身上的傷,對吳臣說道,“咱們先送老人家去醫院。等大爺這邊確定沒事了,家人到了,咱們再去檢察院。”
“好。”
兩個人送老人家到了醫院後,醫生給大爺做檢查,當醫生脫掉大爺的外衣檢查時。
李鵬飛突然看到,老人頸部戴了一條項鏈,這條項鏈怎麼跟母親給他的那條項鏈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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